对陈豹来说,眼前这个披着虎皮男子,来路不明。
陈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虎皮男子带走孙老汉的闺女呢?
秦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豹:
“我的名字叫秦武!”
“秦武?”陈豹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尽管秦山和陈豹都是抗联军队兄弟,可是私下里秦山和陈豹很少往来。陈豹几乎没见过秦武。
看着陈豹满脸疑惑,秦武摘下虎皮连衣檐帽,一张年轻清秀的青年脸庞浮现在陈豹眼前。
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稚嫩气质。
陈豹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刚刚在赵家大院独战保安队和王麻子救下我的命的,原来这么年轻。
不过,当陈豹对上秦武一双眼睛的时候,心头一震,暗暗咂舌:“这个青年目光如炬,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这种神秘眸光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年轻的孩子身上。”
陈豹直勾勾地看着秦武,愣在原地。
秦武身旁的孙艳解释道:“陈叔叔,他是秦山大叔的儿子,秦武。”
“之前,我俩在我家见过一面。”
“我爹说我俩从小定下的娃娃亲,秦武也算是我的未婚夫。”
听了孙艳的解释,陈豹惊愕不已,打量着眼前的秦武:“你是秦山的儿子?”
“真是英雄出少年!”
秦武对陈豹并没有太好的印象,毕竟自己父亲的死,就是因为陈豹。
没有搭理陈豹,秦武看着地上躺在门板上孙老汉的尸体,对孙艳说道:
“我们得在天亮之前,找个地方把老叔儿卖了,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
“嗯。”孙艳看着秦武,深深点头。
黑夜,秦武、孙艳、陈豹三人来到东老庄村。
找了一块比较好的位置,将孙老汉埋葬。孙艳看着被埋葬的父亲,失声痛哭:“爹!”
秦武安慰道:“在赵家大院,朝着孙叔后背开枪的三个保安,已经被我击毙。”
“害死孙叔的赵老太爷,已经被我割去命根子,估计活不下来了。”
“至于王麻子、赵家大院,接下来,我会血债血偿!”
从秦武身上散发出来的腾腾杀气,令陈豹感到诧异。这种气势的杀气,陈豹从未见到过。
陈豹不知道的是,秦武身上的是军人气质,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顶级特种兵。
埋葬好孙老汉后,秦武带着孙艳上马,马脖子上还套着一个绳子,绳子后面拖着一闪金丝楠木大门。
“驾!”秦武和孙艳骑马,朝着大学岭山脉方向扬长而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陈豹心生感叹:秦山生了一个可怕的儿子。
经过连夜赶路,后半夜,秦武带着孙艳来到大学岭山脉山坳处的山洞。
山洞内,王慧、秦薇正在熟睡之中。
忽然,山洞内的铜陵响起了“叮咚、叮咚、叮咚”的声音。
王慧、秦薇顿时警觉起来,匆匆跑到粗糙简陋的大门门缝处向来看去。
这一看,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直站立的老虎,双脚走路,带着一个人朝着洞口处走来。
秦薇有些害怕:“妈,是老虎,老虎来了。”
“这只老虎怎么双腿走路?”
王慧心中也是有些受惊,在这黑山生活着凶猛的东北虎。洞口粗糙简陋的大门根本经受不住老虎袭击。
眼看老虎越来越近,王慧赶忙说道:“我们快下地窖!”
心情紧张的二人匆忙朝着山洞内的地窖走去,准备下地窖躲避起来。
刚刚走到地窖口,忽然山洞口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妈,我是小武,开门,我回来了。”
正要钻入地窖的二人,停在原地:“是小武?”
王慧、秦薇怯懦懦地回到山洞大门口粗糙木门处,贴在门上木桩与目光缝隙处仔细观察。
此时,秦武已经摘下老虎檐帽,露出了脸。
秦薇高兴地说道:“果然是哥哥!”
“咦?哥哥身旁还带一个女孩。”夜色中,只能模糊看清是秦武,可是根本分别不出女孩是谁。
山洞门打开,王慧、秦薇迎了出来。
孙艳好奇地看着山洞,有些错愕,原来那天王慧带着秦武离开后,来到大学岭山脉山上居住。
来到山洞门口,王慧主动打开口说道:
“王慧婶婶,您好。”
“原来是孙老汉闺女小艳呀,外面冷,快进来,烤烤火。”王慧赶忙招呼孙艳进入山洞。
山洞内燃烧着篝火,弥漫着温暖。
进入山洞后,孙艳坐在山洞内平台上,刚坐下就失声疼哭,还没从父亲之死中走出来。
看着痛哭流泪的孙艳,王慧看着秦武,训责道:“小武,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这次下山,你去买粮食、买山大门、买铁锅,怎么小艳也跟着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慧身旁的秦薇,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武:
“我下山后卖野鸡,偶然间听说白山县赵老太爷抢走孙艳当老婆。”
“我和孙叔一起去赵家大院救孙艳,孙叔被王麻子手下的人开枪打死了。”
说到这里,孙艳哭得更加厉害:“呜呜呜,王慧婶婶,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
“赵家人、王麻子害死了我的父亲!”
“我要报仇!”说到这里,孙艳心中充满了委屈,一下子扑到王慧怀里。
在这灾荒年代,又恰逢乱世,一个弱女子想要活下来,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大多数情况下,不是给别人当奴婢,就是被老鸨抓去进妓院,很难有好下场。
王慧安慰道:“艳儿,不哭,还有我呢。”
“以后就在我们这里好好安顿下。”
秦武站在一旁,看着悲痛欲绝的王艳,脸色平静:“不要哭了!”
“都在马上哭了一路了,还没哭够。”
“我都说过了,孙叔的仇,我会报的,不用你操心。”
听了秦武说要报仇,王慧立即瞪大眼睛,制止道:“小小武,你可不要胡来!”
“赵老太爷可是白山县有名的大地主,手下保安队个个有枪,连王麻子都要敬他三分。”
自己的丈夫秦山已经被王麻子杀死,王慧十分担心失去儿子,不敢让儿子轻易涉险。
“我们先好好过日子,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尽管王慧也十分痛恨赵老太爷、王麻子,可是王慧知道这些地主、土匪不是自己一个平民百姓能对抗得了的。
秦武嘴角一勾,眸光中带着几分自信:“那些杂鱼,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嘁!我在赵家大院开枪射杀了十几名保安。”
“至于那个抢我未婚妻的赵老太爷,我已经将他的命根子剁下来了,他裤裆里流了很多血,估计已经活不了啦。”
“要不是倭寇伪军感到赵家大院支援,今晚上我差点杀死王麻子。”
“王麻子这条狗命,先记在账上,早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