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也是七煞村的大户,虽称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却也颇有些势力,据说同县令大人还有交情。
倘若因为芸娘得罪了蔡家,似乎不大值得。可美人在怀,垂涎已久,已送到嘴边的肉,就这么白白放口,杨判实在心有不甘。
“大人,”芸娘喘着粗气,“芸娘虽是守寡之身,却不是随意之人。大人如此用强,不怕芸娘报官吗?”
报官?!杨判哼了一声,心中犹疑不定。
“芸娘,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赵虎,”杨判说,“既然如此,我和你就做一对露水鸳鸯,岂不更好?”
说着话,他左手一用力,就将芸娘的衣衫扯了开来。
“哎呦!……”芸娘身上一冷,禁不住放声大叫,“来人哪!来人!……”
“住口!”杨判一急,伸手捂住了芸娘的嘴。
芸娘两只脚在空中乱蹬,一张脸早已憋得通红。她惊恐已极,却也愤怒已极,急切间嘴巴乱张,竟一口咬住了杨判的手掌。
“哎呀!……”杨判疼得叫了一声,可那手仍未放开。
芸娘瞪圆了眼,还在挣扎。
杨判也有些不耐,忽然把眼一瞪,怒吼一声;“你这女人,不要不识好歹!……你说,蔡猛是怎么死的?”
“啊……”芸娘一听,立时像被重锤击了一下,停止了挣扎。
她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杨判,神情又惊又怕。
蔡猛是蔡家老二,芸娘死去的丈夫。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杨判说,“蔡猛身强体壮,怎么说死就死?说是喝酒猝死,可蔡猛心脏根本没有毛病!”
芸娘面色僵硬,眉毛突突直跳。
“若不是我把这事压下来,你现今恐怕已在县衙的大牢里了!”杨判冷笑,“你以为,你给我那些银子,就万事大吉了。你可知道,老爷我馋的可是你的身子!”
芸娘呆了一样,一声不吭。
“芸娘,本以为你是个识趣的,”杨判说,“可你三番五次推拒本官的好意,真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妇了!”
芸娘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知道你和赵虎那厮不清不楚的。你回七煞村,也是为了他,是也不是?”
芸娘紧咬着下唇,慢慢推开杨判,缓缓站起来。
“芸娘,”杨判忽然一笑,“只要你答应我,跟我来往,随便你嫁给赵虎还是赵龙,我都不管。”
芸娘默不作声将身上的衣衫理好,抬起眼,望向杨判。
“怎么样?答不答应?”杨判笑得很开心,全然不顾鼻子里还在滴着血。
“蔡猛是自己死的,与小妇人无干。”芸娘说,“大人若是不信,尽可叫人再查,不必拿此来吓唬奴家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杨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芸娘,我可是有仵作的验尸报告,那可是做不得假。”
“大人知情不报,也是同谋吧。”芸娘冷声道。
“这……”杨判一下噎住了。他咽了咽口水,还是没说出话来。
“大人的好意,芸娘心领了,”半晌,芸娘又道,“可芸娘一丧夫之女,蒲柳之姿,实不敢攀附大人高门……”
杨判不答,拾起地上的酒壶,沉下脸,默默走回桌前,重又坐下,将壶中剩下的酒缓缓倒入杯中。
“芸娘,明人不说暗话,”杨判说,“我知道你惦记着赵虎那厮,一心想要嫁给他。可你若是伺候不好本大爷,我定叫赵虎也没好日子过!”
说完,杨判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芸娘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朝耳后撩了撩,悄然坐回原位。
她沉思良久,伸手拿过一只瓷碗放在跟前,捧起桌腿旁的酒坛,将碗里倒满了酒。
微黄的酒注入碗中,清冽干辣,带着微微的芬香。芸娘低下头闻了闻,半个影子在里面晃动。
芸娘看了杨判一眼,两手端住酒碗,慢慢送到嘴边。她的鼻子翕动几下,随即一抬手,“咕嘟咕嘟”,将满满一碗酒喝了个精光。
“好了……”芸娘摇晃着身子,将酒碗放在桌上,扬手抹抹嘴角,说道。
杨判坐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芸娘喝完,一时间不明所以。
“杨大人,今日芸娘便遂了你的心意,”芸娘抖着手,耳朵根子都红了,“从今往后,以前的种种一笔勾销,你……你也不要再找赵虎的麻烦……如何?”
说着话,芸娘解开腰带,将长裙脱下,露出粉红的亵衣。
杨判不住干咽着口水,一双冒火的眼睛在芸娘身上来回游动着,长长的一道涎水从口边垂了下来。
“来吧!”芸娘将长裙放在椅子上,缓缓走向旁边的一张矮榻,一挺身,仰面朝天躺倒。
她双眼紧闭,两条腿并拢在一起,身子微微抖动,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杨判大张着嘴,目光似被什么东西牵住了。好一阵,他才“哦”了一声,扭过脸,看了看还端在手里的酒杯,重重叹了一口气。
“哎!……”杨判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看了看躺在那里的芸娘,目光有些阴沉。
“来吧,杨大人,你不是一直想要吗?”芸娘见半天没动静,慢慢睁开眼,看向杨判。
杨判脸色愈发难看。他转头又看了看芸娘,一把抓起酒坛,“咚咚咚”,一口气喝下大半。
“去他娘的!”杨判忽的将酒坛往地下一摔,站起身,一把扯掉上衣,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
阳光静静地落在窗户上。窗外,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蹦来跳去。
芸娘压制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杨判一步步走到矮榻前,双腿跪在地上,两只大手在芸娘身上轻轻抚摸着。
芸娘的身子轻轻扭动,发出低低的呻吟。
杨判喉头干涩,胸腔里似有一团火球就要炸裂开。他颤抖着双手,手掌一点一点向上移动着,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吼。
芸娘绷直了身子,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全身。
杨判的手停留在那里,轻轻按捏着。
“啊,啊……”芸娘害怕恶心至极,口中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叫声。
杨判的脸越来越红,那双眼也烧了起来。突然之间,他猛地站起身,扑倒在芸娘身上。
“哎呀……”芸娘叫了一声,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杨判一把抓住芸娘的亵衣,手就要往里伸。
“咚!咚!咚!……”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转瞬就到了门外。
“大人!大人!……”
房门被“啪啪”拍响,有人在外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