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杨判

此时，在七煞村近海一家酒楼的包房内，杨判正与芸娘相对而坐。

酒已至半酣，杨判双眼迷离，显是有了好几分酒意。芸娘眼泛桃红，俏脸生春，更添几分妖艳妩媚。

“芸娘妹子，可想死哥哥了……”杨判猛灌下一杯酒，身子向前一探，就要来摸芸娘的手。

“大人，您喝多了。”芸娘轻轻笑笑，似无意往旁一闪。

杨判顿时扑了个空。

“芸娘，你……”杨判悻悻缩回手，两指轻捻颌下短须，“哎，你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痒得难受。”

“大人，你……”芸娘眉头微蹙。

“芸娘，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杨判呷了一口酒，面有不快。

“芸娘对大人只有敬意，并无他想。”

杨判的脸沉了下来。

“芸娘，听说你不在县城，执意回村，是为了赵虎那厮，是也不是？”

“大人，您可不要听那些人胡编瞎说……”

“呵呵，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杨判一笑，“我想赵虎那个粗汉，怎配得上妹子这么水灵灵的人物！”

芸娘张张嘴，没接话。杨判看着芸娘，频频点头，嘴里不住喷吐酒气。

“既然妹子和赵虎没啥牵扯，为何还一直待在七煞村，不回城里去？”

“奴家嫌城里吵，就想在乡下过几天清净日子，没犯了哪条王法吧？”

芸娘浅浅一笑，提起酒壶，又给杨判斟满一杯酒。

杨判低头不答，默然良久，忽然一把抓起酒杯，慢慢送到唇边，一仰脖一饮而尽。

“芸娘，你若答应，我回去就把家里那黄脸婆休了，让你做大！”

杨判放下酒杯，紧紧盯住芸娘，一双发红的眼里，腾起两团无名的小火苗。

只觉有两条滚烫的小蛇，在自己脸上一寸寸爬移着。芸娘浑身一阵发麻，瞬间有一种被剥光衣衫的感觉。

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身子，一只手抓紧了衣襟。

“大人……”芸娘低叫一声，有些无措。

杨判的眼睛更亮了。

“芸娘，难道我一个堂堂朝廷命官，还比不上赵虎那个粗汉？”

杨判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芸娘身后。他弯下腰，目光在芸娘身上来回移动着。

温热的呼吸，和着浓浓酒气和隐隐酸臭，扑面而来。芸娘一阵恶心，身子不觉轻颤几下。

“赵虎那厮，一个贱民，除了年纪比我轻，屁都没有，”杨判两只手慢慢放在了芸娘肩头，“你若跟了他，只会受苦……”

芸娘身子渐渐发紧，一张脸慢慢白了。

“芸娘，”杨判眯起眼，气都喘得粗了，“我每晚躺在床上都想你，一刻也忘不下，想得恼了，恨不得要撞墙……”

杨判的手渐渐向芸娘胸前挪移，一点点贴近那两只高耸紧绷的山丘。

芸娘的脸更白了。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全身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妹子，实话说，哥哥我不喜欢用强。若不然，呵呵……”杨判睁开了眼，嘿嘿一笑。

芸娘喘息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由白变红，眼中冷意隐现。

“只要你从了，什么事我都依你，”杨判说，“你说谁是嫌犯，谁就是嫌犯；你说抓谁，就抓谁……”

杨判说着，一只手终于停在芸娘胸前不动，眼中的小火苗已然烧成了一团火。

“大人！……”芸娘像被蝎子蛰了一下，向前一扑，猛地挣脱开。

杨判身前一空，差点跌倒。他摇摇晃晃直起身子，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怎么，不愿意吗？”杨判的声音有些冷。

“大人，”芸娘面色变了变，转瞬展颜一笑，“大人能看上芸娘，自是芸娘的福分；可芸娘丧夫未久，暂无另嫁的心思，还望大人体谅则个。”

“是么？”杨判鼻子里喷着浊气，手指不停揪动着两根长须，“芸娘，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赵虎？”

“大人，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芸娘笑笑，伸手搀住了杨判，“不是说好今日只好好喝酒，不说别的，大人怎么忘了？”

像有一只小手在杨判心头抓挠，更是痒得厉害。

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杨判再也忍不住了。他叫了一声，像一头野兽，双臂一张，上前将芸娘抱了个满怀。

芸娘吃了一惊，尖叫一声，慌忙挣扎。

柔软温热的感觉，像一团燃烧的火，迅疾点燃了杨判全身。

他野兽般大叫一声，低下头，张开臭熏熏的大嘴，在芸娘脸上、头发上没轻没重地一阵乱吻。

“大人，放开！……快放开！……我要喊人了！……”芸娘扭动着身子，双手使劲向外撑脱。

“嘿嘿，你喊吧……”杨判淫淫笑着，一只手已伸了过去。

芸娘心急如焚，却也不敢高声叫喊。趁着杨判的手略松之际，她的手向后一伸，碰到了桌上的酒壶。

情急之下，她已顾不上多想，顺势抓起酒壶，一扬手，朝着杨判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哎呀……”

杨判不曾防备，酒壶迎面砸在鼻头上。他松开手，双手捂住脸，连声惨叫起来。

“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鲜红的血从杨判鼻中流出，芸娘也吓了一大跳。

“你，你……”杨判满手是血，瞪视着芸娘，眼中的欲火已成了怒火。

“大人，奴家该死，奴家该死！”

芸娘撇下酒壶，手忙脚乱地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急急上前，给杨判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温柔的气息扑满面颊，鼻中的疼痛似乎也轻了许多。杨判轻笑一声，一伸手，把芸娘抱个正着。

“大人……”芸娘娇哼一声，欲拒还应。

“芸娘，你就让我痛快一回……”说着话，杨判的手伸了进去。

春天的山野，山洪爆发，野水横流。

杨判脑中嗡的一声，他抱起芸娘，往旁边的长椅上便走。

“啊？……大人！……”芸娘叫喊着，两手在杨判身上乱抓、乱挠。

“哈哈，芸娘，既然你不想嫁给我，那就让我痛快一回！”此时，杨判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一件龌龊之事。

“大人，你若强迫，芸娘就死在你面前！”眼看衣衫将被杨判扯开，芸娘急火攻心。

如同当头棒喝，杨判一愣，登时立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