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爷~~你那兄弟,看起来还真是吓人的紧呢~~”
一度春风。
姑娘水蛇一样盘绕在江浩身上。
感受着那扑鼻的诱人香气,江浩脑海依旧回荡于此前大战的余温中。
“他就是样貌凶悍,人不坏。”
“那奴家也怕~”
姑娘继续扭动腰肢:“浩爷,你可不可以告诉奴家,你那朋友住什么地方,以后奴家也好避着那里走~~”
软糯似蜜糖的声音,再加上肢体上的刺激,还有耳畔不时的柔风,江浩整个人都酥了。
他此刻脑中唯一所想,便是恨兄弟不争气,无法杀她个七进七出。
“放心吧,他住东郊城外,你是遇不到的。”
含糊地说了一句,江浩再也把持不住,身子一扭便将姑娘压在身下。
就算兄弟不争气,咱也不能弱了大乾男儿的气势!
姑娘娇笑不止,屋内涟漪遍布。
但已沦陷的江浩却不知,在他卖力耕耘的同时,他身下那姑娘眼中的恨意已近乎化作实质。
…………
“不错!不错,这才像个女团该有的样子。”
看着经由亲手调教了两个时辰,无论是妆容、队列都初见雏形的“女团”,苏哲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这……”
一旁的老鸨花姑看傻了眼。
这辈子她也没想到,女人的服饰竟然还能改成这种样子,舞蹈同样可以这般地充满灵动与一种难以名言的诱惑。
“我的天啊,独眼哥,我感觉我又行了!”
江浩更是不堪,鼻血都流淌了出来。
尽管在这两个时辰内,他不知鏖战了几场,但此刻仍感觉蠢蠢欲动。
“我也一样……”
独眼龙的独眼呆滞,死盯着姑娘的大腿:“老大说的这个什么渔网黑丝……为何看起来这么诱人,让人忍不住的向上去摸她一把。”
对众人反应,苏哲表现十分平淡。
无非就是最原始的渔网黑丝超短裙,加上一套极乐净土罢了。
对一个穿越者来说,这还不是信手沾来。
“哲爷!!”
花姑激动莫名,整个人都扑到苏哲身上:“还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些衣物的裁制方法,还有舞蹈、编曲等等传授给我春风楼。”
“只要哲爷您肯将这些传授给我们,我花姑在这里对您担保,从今以后,您便是春风楼内的至尊客人,楼内的姑娘只要您有需要,任意时间都会拿出最大的热情来伺候您,且所有消费全免!”
短暂的错愕过后,花姑反应了过来。
极乐净土这套让人眼花缭乱,魅惑中偏偏又无比轻灵的舞蹈,就足以秒杀她们春风楼乃至大乾各地勾栏内的所有舞蹈。
再配上这套让人血脉偾张,连她一个女人都把持不住的服饰……
在勾栏、青楼这一行当摸爬滚打多年的花姑如何不知,这绝对是能让她、让春风楼一跃成为大乾顶流的直通车门票!
尽管花姑已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塞到自己怀中,但苏哲表现的依旧淡然。
他轻抿了一口茶水:“这只是最基础的罢了。”
“若花姑当真有心,待你们东家什么时候来隗澧县,咱们再详谈合作不迟。”
“眼下……”看了一眼姑娘们,苏哲继续:“还是按照约定即可。”
见苏哲这么说,花姑不悲反喜。
我的天!他还有更多!?
想不到,这老苏家的小儿子,竟然在青楼行业这么有天赋。
让他去卖小龙虾,还真是浪费。
不过也好。
他无心于此,倒是便宜了老娘我。
“好,那就一切都依哲爷的。”
花姑笑颜如花地将苏哲一行恭送了出去。
至于说什么时候需要这些姑娘出外勤表演,那自然是要等苏哲通知。
“哲哥,你刚刚为什么不答应?”
走出春风楼,江浩不解的问道。
“答应什么?与他们合作?”
看着苏哲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江浩急到拍大腿:“哲哥,咱们就这么走了,她们如果按照你留下的那些东西,自行研制出来又该如何?”
“到时候岂不是……”
“岂不是人家直接甩开我了?”
苏哲笑问,差点被让江浩当场气到晕厥。
哲哥啊!亏你还知道,可你怎么……
“没听我与那花姑说,这些不过就是最基础的么?”
“那花姑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自是分得出轻重,所以咱们急个什么?”
“我还怕他们不仿制,一旦仿制出来知道好了,那自然会求着来找咱们合作。”
苏哲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可是……”
江浩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如果哲哥你还会设计其他衣物,那为何不咱们自己弄?”
这小子挺贪心啊!
看着江浩那好似一块肉被人割走的心疼样,苏哲微微蹙眉。
不过想着对方是这幅原身的发小,且对自己也足够忠诚,苏哲还是耐下性子讲解道:“小龙虾虽然别人也可仿制,但在无法知晓准确配方的情况下,却也难以达到色香味俱全,只是徒具其表。”
“但衣物、舞蹈却是大有不同。”
“这些东西,只要见过几次,大概都能仿制出个一二来。”
“你我一无本钱,二无人脉,如何竞争得过这些大商家?”
“所以,还是与他们合作才是最稳妥的。”
苏哲解释的合情合理,但江浩却仍感肉疼不已。
对此,苏哲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的眼界不同。
江浩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人物,有些事情只能让他慢慢消化。
而就在这时。
之前让江浩魂都差点飞出去的那名姑娘,在找了一个借口后,离开了春风楼。
她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仅穿着单薄的衣裳,提着裙摆便是一路狂奔。
“官爷,马大人可在?”
来到县衙,她甚至顾不得喘上一口气,便对把门的差役问道。
“我们马大人出去了,姑娘可有事?”
姑娘很是焦急。
她犹豫地看着县衙,不知自己进是不进。
恰在这时。
与马彪平级的另一名县尉,曹斌带人从府衙内走了出来。
“干什么的?衙门重地,岂容尔等徘徊?”
他脸色阴沉,没好气地对姑娘呵斥道。
“大人,小女子秋莲,是春风楼的倌人,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见到曹斌,秋莲大喜,顾不得对方难看的脸色,忙跪地道。
曹斌才刚刚被县令训斥了一番,正值郁闷。
见这下贱女子竟跑到县衙门口求自己给做主,他只当是那些倒灶事。
可还不等曹斌下令赶人,就见秋莲看了一眼张贴在衙门外的通缉令,咬牙道:“小女子本为良家,是被一伙贼人卖到春风楼的。”
“那……那伙贼人,正是不久前劫掠了西域商团的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