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孩子就又躺回在棺材里,就连整个表情都变得阴冷。
李翠花因为惊吓后退了几步,她惊恐地对着张九问道:“九叔,你说我们家到底怎么就得罪邪师了,为何害了我儿子还不够?”
“这个邪师就是你遇见的那个人,但是事情的真相我却不能告诉你,东东需要尽快下葬。”
张九也开始在山上给东东勘测风水,选择好方位之后就让李家准备动土。
我是见多了生死,可是这一次我心里却怕得要命,总是觉得下一个死去的人就是我。
等我和张九回去之后,他就在一个公鸡身上贴着符纸,上面还有我的八字。
张九把公鸡递给我无奈的摇着头道:“你抱着它就可以走了。”
“九叔,你要我去哪?”
“逃命,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我们师徒俩的缘分要散了。”
“九叔,不要吓我,怎么好好的让我逃命,我还没学会法术。”
张九苦笑了一声,就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了一本书,书名已经看不到了,整个书看着皱皱巴巴的。
我看到上面全是一些符咒。
“我之前说没有书都是骗你的,这本书你带着,你已经有了拜师仪式,上面的内容会灵验的。”
我已经接过这本书,他就背对着我不停的挥手。
“九叔,那我真的走了?”
他并没有回答我,一直都是示意我离去。
我离开九叔的住处之后并没有跑,而是回到了家里,我爸妈就一直在门口等着我。
他们似乎知道一些事情一样,晚上家里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
爸给我倒了一杯酒,我这时注意到爸妈的表情看着很痛苦。
我爸眼睛都闪着泪花,而我妈眼泪一直都在掉。
“爸妈,你们怎么了?”
我爸端着酒杯哽咽地道:“喝吧,吃过晚饭你就走吧。”
此时我心脏跳得很快,我不知道为什么,张九和我爸妈都想赶我走。
“这是我家,我能去哪呢?”
“孩子,你别问了,吃完饭就赶紧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无论我问什么,我爸妈就是不肯告诉我,说要我远离村子,让我暂时去县城投奔我舅舅。
晚上八点我从家里出来了,我发现我们村子突然之间变的和寡妇村一样。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尸臭味,但是我想张九让我离开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刚抱着大公鸡来到村口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看到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只站立着的黄鼠狼。
一看这只黄鼠狼就像是被邪师控制,整个脖子还挂着铃铛。
黄鼠狼就阴冷地笑道:“你跑不了!”
我知道公鸡是能够保我命,相当于一种替身,我迅速丢下公鸡就朝着村里跑。
刚跑到张九家门口我就看到所有的门窗都贴上符纸,张九就拿着桃木剑坐在门口。
“坚强你怎么又回来了!”
“九叔,黄鼠狼又出现了,就在村口。”
“看来你是跑不了,我看你跑到哪一些东西都会跟着你,看来只能留下来。”
听张九说,之所以表姐和我大姨会死,我又被陷害过,这些都是因为我爸生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在张九的解释中,我爸在十年前因为喝酒犯错和那个邪师女儿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爸不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而那个女人因为我爸最终选择自杀。
这是我爸欠下的情债,邪师就不肯放过我的家人,之所以最近出现这么多事情,完全都是为了报仇。
当我得知真相时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而那条黄鼠狼已经跑到张九家门口。
黄鼠狼嘴里还带着一丝血迹,口中传来阴冷的笑声道:“十年了,一切的债务该有个结果了。”
说罢,黄鼠狼就朝着我扑了上来,张九被扑倒在地上和这玩意扭打在一起。
但是这一次黄鼠狼并没有之前那么好对付,张九满脸都被咬的血肉模糊。
我被吓的就不停浑身发抖,黄鼠狼并没有对我发动袭击而是冷冷笑道:“快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
那条黄鼠狼就像人一样站立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把张九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急忙担忧的对着张九问道:“九叔,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和你一起回去。”
等我们回去之后,我看到我爸就倒在地上,整个脸被咬的血肉模糊。
我妈就一直在哭,但是明显他已经没了生命迹象,我知道爸的死就和黄鼠狼有关。
而我就跪在地上,眼泪在这一刻止不住的往下掉,我妈就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痛苦地道:“坚强,你没事就好,你终于还活着,你爸走了这个情债已经化解了。”
或许背后邪师控制黄鼠狼就是为了要我爸的命,但是最近死去太多的人,我在想这所谓的债真的就这么容易化解了吗?
这一夜我哭了很久,我为我爸亲手穿上了寿衣,等擦完脸上那些血迹之后大量红色蚂蚁就爬在我爸身上。
那些红色蚂蚁似乎具备着很强的腐蚀性,我爸的尸体在几分钟过后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我妈也是吓坏了,就跪在地上给张九磕头,同时痛苦地道:“九叔,您得保住坚强的命,我知道我也活不了多久。”
张九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从我爸被下葬之后就更奇怪了,整个坟前会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而且每天晚上我能看到一条黄鼠狼就在我爸坟前,那只黄鼠狼会掉着眼泪,甚至喊着我爸名字。
听张九说,那只黄鼠狼身上附体着冤魂,而那个冤魂就是为我爸死去的那个女人。
我和张九没有阻止黄鼠狼,从这以后我没再看到什么红色的蚂蚁。
三个月的时间我就完全学会了茅山术上所记载的那些符咒。
从这以后我和张九一直都在村里做着替人消灾驱邪的事情。
一天晚上,我又看到一只黄鼠狼,身上还带着泥土,我知道它就是出现在我爸坟前的那只。
黄鼠狼一直都在哭,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所经历的一切原来是一场噩梦,我就在家里,我爸并没有死,听我妈说今天表姐要从外地回来了。
和梦里一样,我在村口看到表姐穿着大衣和牛仔裤,但是看着她似乎预示着我的梦要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