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整个是血红色,虽然脸上也有符纸,但因为姿势变动,脸和身上的符纸已经掉落。
村长是不停地在哈气,虽然没有对我发动袭击,不过这样的变化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我现在都不敢高声呼喊张九,就是怕我的喊声反而会惊动村长。
当我回到椅子上时才长舒一口气,但我心里在想,如果刚才拍我肩膀的不是村长,那会是谁?
“你是不是很怕我。”
我去,村长竟然开口说话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浑身毛骨悚然的。
“你怎么不说话,看来你是真的很怕我!”
村长整个身子都已经坐起来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瞪着我。
他的整个表情都是狰狞的,我又想到了在灵界看到的样子,就和现在他表情是一样的。
“村长,你没事了吗?”
我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从他现在的表情来看又怎么可能正常。
“你们师徒俩都回不去了。”
说罢,村长冷笑一声就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就连的他的眼睛都闭上了。
我突然想到了,虽然张九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我听到锁门的声音,但他是在外面锁的,我在里面应该是可以打开的。
而我尝试着开始打开房门,还真怪了,房门始终是打不开的。
我看卧室房门也没啥特殊的,莫非是张九对房门施展什么法术才让我打不开?
现在我是听不见门外有任何动静,这个时间点张九肯定已经睡着了。
看村长对我也没什么敌意,我看这一夜恐怕就只能在这张椅子上度过了。
后来我实在是困了还是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都是被张九给喊醒的。
我醒来的时候张九是一脸的惊恐,他就指着地上的碗道:“碗里的香油呢!”
碗里的油已经空了,我记得后来没听到什么动静。
“九叔,我不知道啊。”
虽然碗里的油没了,但是那双筷子还是一直搭在碗上的。
天亮了,但村长可没有苏醒,我心里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碗里的香油可千万不能少了,少了是要出事的!”
看张九此时的表情是挺慌张的,我疑惑地对着张九问道:“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碗香油嘛!”
“虽然是香油,但是那个东西是被我特殊处理过的,村长和你都是不能喝这个。”
当时碗里的香油的确是被张九念过什么咒语,首先我确定我肯定是不会喝这个东西,那唯一可能的就是村长了。
我就指着一动不动的村长道:“九叔,肯定是他喝的,昨晚他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现在我还记得,村长是说过我和张九师徒俩都离不开这个村子,都像是对我们一种诅咒。
要说碗里并不是一点香油都没有,还残留有一些痕迹。
张九是用鼻子闻了下后才紧张的道:“坏了,这香油被你给喝了。”
“九叔,不会吧,昨晚就是筷子掉过我捡起来了,但我可没喝这个东西。”
“哎,你可是闯祸了,你要是喝了这碗香油蛊童也费了,弄不好你体内的蛊我都控制不住。”
听张九这么说,我已经开始紧张了起来,现在我体内是有一条白色的蜈蚣,还是当初张九让我吃过的。
如果张九控制不住蛊,那我肯定会痛不欲生的。
张九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了,他就递给我一面镜子。
现在我的脸并不是绿色的,而是整个脸发黑,就像是上面抹着一层锅灰一样。
“九叔,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你体内的蛊很快就会发作。”
此时我心里还是觉得或许没他说的那么严重,除了那条蜈蚣,其他的毒物可都是被我活生生吃过。
刚有这个想法,腹中就传来剧痛,那种痛苦让我在地上不停打滚。
被蛊折磨那是痛不欲生的,就像有人在拿刀割你内脏一样。
我只能听见张九嘴里一直支支吾吾念咒,那种疼痛感很快就会消失。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时浑身都是汗水,我有些虚弱地对着张九道:“九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你控制不住蛊,那我会不会走火入魔?”
张九长叹一身气道:“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你体内的白蜈蚣我看和你已经合二为一想弄出来可不容易,但是如果不把蛊虫弄出来你会有危险。”
他刚才给我念的咒语就是止痛的,为了能够把我体内白蜈蚣给弄出来张九说必须得需要一只大公鸡来做法。
村长家里是早就没有公鸡,张九不让我离开屋子,他是需要出门去找公鸡。
这间屋子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村长了,他身体又动了一下。
村长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就对着我冷笑道:“我说过你们师徒俩离不开村子,看来第一个死去的就是你了。”
听到村长的话我更害怕,就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说话有理有据,完全不像是中降头被控制思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村长不再说话就带着邪恶的笑容又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张九带着一只公鸡就进入了屋子里。
“坚强,你运气真好,这村子里现在只有这只公鸡还活着了。”
“九叔,刚才村长可说话了,我都感觉他好像正常,又好像不正常。”
我把村长昨晚和刚才说的话都告诉了张九,张九一听就皱着眉头道:“这不是他说的话。”
“不是他能有谁啊?”
“你不要忘记了他中的血降是来自什么,那是来自死人身上的,这村子里怨气很重。”
我是理解了,村长能说这些话,都是因为一些不干净的冤魂。
要说这一次中的邪术还挺特殊的,虽然是用的血迹,但又和那些怨死之人的魂魄挂钩。
张九对着公鸡吹了一口气,又在公鸡身上贴着一张符纸,除了符之外,上面都还有我的八字。
他就让我躺在地上张着嘴巴,张九桃木剑一挥,公鸡就会站在我身上。
这只公鸡是不停地对着我嘴里在琢,但我能感觉到体内那条白蜈蚣是还在我肚子中。
公鸡可以说就是蜈蚣的克星,但公鸡对着我琢了半天都不见有蜈蚣出来。
很快它就停了下来,公鸡发出了叫声,但我听着总是感觉有一种悲鸣。
公鸡没叫几声都已经倒了下去,嘴里都在流淌着黑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