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也是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村长,随后还用手指头对地上的血印上摸了摸。
他先是闻了闻,又把指头残留上的血迹放进口中品尝了起来,随后才皱着眉头道:“我看这是一种血降。”
“血降?”
我还是第一次听血还能用来下降头的,村长的鞋上那是看不出有任何血迹。
张九已经让我把村长这双布鞋都给脱掉了,我看村长整个脚指头都是红肿的。
而张九用一根针就对着脚指头上扎了上去,村长不会流出血迹,反而流出来的全是一些绿色液体。
不过这些绿色液体是有股血腥气味的,张九皱着眉头道:“我看寡妇村现在的事情都是连环套,要说中的血降还和村长之前杀人有关。”
在我们的调查中,村长杀人就是因为吃了老太太尸肉导致被邪恶的元灵所控制。
虽然邪恶的元灵已经不存在,但杀人毕竟是会见到血迹,那些血迹就能用来下降头。
况且村长杀的不止是一个人,而且杀的都是女人,女人的血迹本身就是属阴。
死去的人又都被村长残忍地肢解,血迹就会带着很重怨气。
而现在村长身上就是具备着这种怨气,地上出现的红色脚印就属于一种怨血。
为了能够化解村长的血降,张九说现在就只能运用什么以毒攻毒的办法,需要用我血液来化降头。
张九用匕首划破了我的中指,取了一些血迹在碗中。
我现在的血迹都是发黑的,唯独只有我脸是绿的。
张九把黑色的血迹就灌进了村长口中,虽说村长昏迷不醒,但他还是能够有吞咽的动作。
浑身上下就只有那双红肿的脚在动,我就是觉得屋子里变得异常阴冷。
耳朵会出现耳鸣,甚至总是能够听到一些痛苦的哭声,听着就不是一个人发出的,就像是村里死去人的那些冤魂在作祟。
张九继续用针扎着村长的脚指头,绿色的液体会不停的流淌。
“九叔,干嘛还要扎他脚指头?”
“他的脚红肿,降头和蛊都会让受害者体内出现一些毒素,村长脚红肿是因为有降头气。”
在张九的解释中,需要把村长体内的那些降头气全部给排出来。
张九在村长每根脚指头上都扎针,短短几分钟整个地面已经是一大滩这些绿色液体。
大概过了几分钟时间,我看村长脚指头才恢复正常,现在浑身都开始轻微抽搐着。
本来村长的魂魄都才被招回来,现在又发现什么血降,那他明天还能正常苏醒吗?
村长已经被我们抬到了他的卧室,就把他平放在床上,地面上倒着一碗香油,香油碗上还搭着一双筷子。
张九就在地上烧了一些黄纸,旁边还准备的有香炉,就连香炉里都是点着三根香。
“九叔,看你准备的像是祭拜死人一样。”
我心里就是疑惑又一种不安,就是怕村长再也醒不来了。
从我们这一次来到寡妇村时,本来活着的人就不多了,不能再有人死去。
张九叹着一口气道:“你虽然成了蛊童,你的血液是可以化解些东西,但是村长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十足把握。”
“九叔,你都破了乌鸦的法,你不是说断了后路,这个邪师怎么还能继续施法?”
“这个血降是村长杀人之后就已经出现了,背后的邪师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村长毕竟是一个普通人,短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最怕的就是身体会扛不住。
晚上七点左右,张九一直都围着村长掐着指诀在念咒,但是整个身体始终都没动过。
村长浑身几乎都被张九贴满了符纸,在血降还没完全破解那是不能让村长离开这间屋子,中了降头的人随时又有失去控制的可能。
这段时间张九也是累坏了,他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就有些虚弱的对着我道:“坚强,我伤了一些元气,今晚辛苦你了,你就看着他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啪”的一声,张九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响声让我心里都是咯噔一声,但我听见有钥匙锁门的声音,不好,这是张九把房门给上锁了。
“九叔,你干嘛锁门!”
我拍着大门不停的在叫喊,我只能听见张九冷冷的回应道:“为了安全,一旦他失去控制离开村子,那村子还活着的人就危险了。”
“九叔,你都说会失去控制,那我不是死定了!”
“放心,有动静你大喊就行,我需要休息。”
张九又是想方设法地在折磨我,我都不敢坐在床上,都怕降头会转移在我身上。
这间卧室里有一把凳子,我就一直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村长。
现在我心里慌得要命,毕竟我知道中的邪术随时都会失去控制。
我是没有任何困意的,只是感觉这屋子里的气场变得越来越诡异。
村长身上虽然贴着不少黄符,但此刻我都不确定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我能够看到他胸口处有起伏的状态,这表明他是能够正常进行呼吸。
地上那三根香烧的屋子里一直都是烟雾缭绕的,就在香快烧到一半时我终于感觉到有困意。
我坐在凳子上都不停地在打盹,看墙上钟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而我想村长今晚恐怕也不一定会醒来,我迷迷糊糊的就闭上眼睛。
“咚……”
我听到了响声,我猛地睁开眼睛,村长躺着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
原来我听到的声音是香油碗上搭着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抓了一下头,心里还想着筷子是怎么掉落的。
虽然不知道张九在香油碗上摆筷子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捡起那双筷子又搭在了碗上。
我双手合十,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村长,开始祈祷着他千万别再有什么动静。
但我刚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到我肩膀像是被人给拍了一下。
我紧张地喘着大气,半天都不敢睁开眼睛,等我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后村长已经是侧身躺着的状态。
而我在想刚才拍我肩膀的人莫非就是村长?我小心翼翼的起身看了一眼,村长眼睛不知道啥时候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