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村长怎么也发出这种声音,莫非是他也缺少了魂魄?”
张九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用桃木剑指了上去,还没念咒,那只乌鸦就从窗外飞走了。
村长浑身开始抽搐着,就连嘴里都流出了一些黑色液体,整个人已经倒在地上。
张九在村长脑门上贴着一道符纸才叹着气道:“我看那只乌鸦又吸收了村长的一魂一魄。”
要想救村长就得寻找到那只乌鸦,张九右手拿着罗盘带着我就出门了。
就在河边,终于看到了那只乌鸦,那个装着碎尸的麻袋一直都在岸边,大量的碎肉已经从麻袋里掉落出来。
我被惊出一身冷汗,乌鸦正在琢着那些尸肉食用着,就连红色眼睛都变得更明亮。
“九叔,它内脏都没有了,竟然还食用着尸肉。”
被解剖过的乌鸦似乎具备着一些思想一样,它并不惧怕我们。
张九已经用桃木剑指了上去,猛地跺了三下右脚,口中飞速念着咒语,乌鸦身子左右晃了晃终于倒了下去。
河水虽然看着很平静,但是水里似乎还具备着什么东西一样,总是从水下传来一些笑声。
整个河水上面还漂浮着一层黄色的东西,张九指着河水道:“我看这河里还有碎尸,应该是村长杀完人后,大量的残尸都抛向了河里。”
“九叔,要是这河里还有碎尸如果打捞可就不容易了。”
“这并不难,我可以做法让碎尸漂浮上来。”
张九在岸边上点着三根香,手上开始掐着指诀,挥舞着桃木剑又念起了咒语。
河水开始咕咚咕咚冒着泡,很快又有三个麻袋从水下漂浮了上来。
整个麻袋上都是发黑的,其中有的麻袋已经破裂,能明显看到一些碎肉,我分不清什么部位,但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你去把这三个麻袋从水里带上来。”
我在下河时,感觉不到阴冷,整个河水都是有一种温度的。
当我把那三个麻袋脱拽到岸边上时,我才和张九解开了上面所捆着的绳子。
这三个袋子里装的全是被烧过的肉,看着就像是腊肉一样。
每个袋子里大概有三十多块尸肉,很多都难以分清部位。
但是那些手和腿是最容易分辨的,都被砍成几块,就连这些发黑尸块上都爬满了蛆虫。
张九皱着眉头道:“我看这些尸块最少是五个人的。”
而这些尸块张九说不能留着,那是需要尽快烧毁,他让我在岸边上捡了一些树枝就搭在那些尸块上。
随后对着所有尸块都丢上了符火,大火燃烧时总能听到一种痛苦的吼声。
我们就带着那只乌鸦尽快离开了河边,听张九说,现在需要尽快对村长做法,如果晚了,那村长缺少的魂魄可就回不去了。
等到村长家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坐在了地上,看着就像是打坐一样。
乌鸦身上会带着很隆重的尸臭味,就连嘴里都还残留着一些尸肉的碎末。
张九在地上点着一根红色的蜡烛,他又用黄纸做了一个巴掌大的纸人。
而张九是用手指头对着纸人隔空画着什么,纸人能够站在地上不会倒下。
但是坐在地上的村长浑身会轻微的抽搐着,很快村长像已经坐不稳了一样开始左右摇晃着。
张九急忙对着我吆喝道:“坚强,你去扶着他后背,他可千万不能倒下去。”
当我用整个胳膊撑着他后背时感觉到村上浑身冰冷,就像是冰块一样比起死人还要夸张。
张九嘴里一直支支吾吾地念着咒语,手中都还不停摇晃着铃铛。
我看纸人站在地上是纹丝不动,但是那只乌鸦却能够出现一些血迹。
奇怪的是就连村长脸上也会有血,他那股血迹的味道都是带着一股尸臭味。
地上那支红色蜡烛也开始变化着,门窗都是关死的,但上面的火苗会一直在跳动,眼看着就要熄灭了。
火苗看着越来越小了,张九急忙用手指头就指着蜡烛,手指头还不停的在颤抖。
等火苗恢复正常之后,整个黄色的纸人却突然起了大火,很快纸人烧成灰烬。
而那只乌鸦像是又具备了生命一样就飞在张九的头上。
乌鸦的小脑袋会不停晃动着,我看着乌鸦红色眼睛就觉得头晕。
原本乌鸦的肚子是有被刀划伤的痕迹,但此时这只乌鸦身上那些刀划开的伤口居然开始愈合。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它被解剖过,但我知道它现在是不可能有内脏的。
“九……叔,伤口……愈合了!”
我说话都开始结巴,就连蜡烛这时都已经熄灭,整个屋子里的气息变的异常阴冷。
而我是感觉到快要支撑不住村长整个身体的重量,双手虽然已经扶着,但是村长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
因为无法承受那股重量,村长已经倒在了地上,眼睛就一直闭着,脸上那些血迹都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死”字。
张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道:“失败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村长缺少的魂魄在乌鸦体内已经无法招回来。”
我疑惑地道:“这是为什么,它只是一只鸟,难不成还能把人缺少的魂魄占为己有。”
“它已经算是尸鸟,毕竟吃过尸体身上的肉,而且浑身伤口已经复原,现在趴在村长头上我看他是彻底没救了。”
话音刚落,村长还是动了一下,他睁开了眼睛,嘴里还是喊道:“嘎……嘎……”
这是一种哀怨的叫声,张九说人如果少了一魂一魄那整个人是不会有思想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村长就会完全变成一个死人,因为剩下的魂魄都会被乌鸦所吸取。
“九叔,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有,你已经被我练成了蛊童,需要尝试用你来做法,但会具备着危险,一旦失败恐怕我也救不了你。”
张九的意思是会把我的一魂一魄也打入乌鸦体内,因为我现在体质特殊,说是想要一些魂打魂的手段,反正我也不太懂他的逻辑。
我是陷入了沉思,毕竟这是要人命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一旦做法失败我会无法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