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也不像是黄鼠狼的眼睛,我看着就是人的眼睛。
更可怕的是眼珠子会转动,王梅兰此时又已经倒在了地上。
张九用桃木剑对着石头拍了拍,那双眼睛就看不见了。
“九叔,石头怎么会长出眼睛呢?”
“方才石头渗出的血迹属于邪气而形成的,我看是黄鼠狼的元灵就附在这上面。”
我也用手摸了摸,感觉有一半是冰凉的,但有一半是热的。
甚至石头像是心跳一样,摸上去能够感觉到这个东西在跳动。
“九叔,如果黄鼠狼元灵附体在石头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张九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让我把那只黄鼠狼从卧室了拿出来。
而如此短暂的时间,黄鼠狼浑身竟然已经腐烂,张九急忙点燃了一张符纸丢了上去。
他叹着一口气道:“怕就怕这块石头,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雷石。”
在张九的解释中,这块石头是被雷劈过的,这背后的邪师就是对这块石头做了法事。
雷石原本是具备着一些灵力,可以化煞甚至驱邪,但是最怕见到的就是污秽之物。
张九推测,邪师应该是用黄鼠狼的血迹泡过这块石头,只要黄鼠狼暴毙,那黄鼠狼元灵就会回到这块石头上。
虽然只是一块石头,但是这块石头是可以吸取人的阳气和血液。
等村子里所有的人死去,这块石头就会完全变成红色,这就是一种无形的杀人方式。
这块石头只要出现在寡妇村就会对村里人带来危害。
而王梅兰不受控制地跳着舞很大程度上就是被石头上的邪气控制了思想。
我看到王梅兰的整个脸都已经煞白,嘴巴微微张着,现在终于能够在嘴里看到一些红色蚂蚁了。
“九叔,蚂蚁出现了!”
“我看她只剩下一口气,本身她中的蜈蚣蛊就没有完全化解,现在因为这块石头都快要送命了。”
“九叔,那她不是没救了?”
“能不能救还得看你,我是要用你来练蛊,你现在算是半个蛊童。”
“半个蛊童?”
张九拿出了一把刀就在我手上划了一个口子,我所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我的一些血液已经滴在了王梅兰口中,她的嘴巴已经在动了。
王梅兰缓慢睁开了眼睛,双眼依然充满了红血丝,浑身开始轻微抽搐着。
“九叔,她现在好像不能说话。”
“你现在的血液只能救她半条命,毕竟没有完全成为蛊童。”
“那怎么样才能完全成为蛊童?”
“等你完全成蛊童的时候你的整个脸都会发黑,你体内的那条白色蜈蚣也会变成绿色。”
说罢,张九又拿出了一根红绳,她把红绳一头缠在我手腕,另一头缠在王梅兰手腕上,张九是说现在要做法用我的一些人气来续命。
张九在地上烧了一张符纸,他就开始用手指头隔空画着什么。
他开始念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头晕乎乎的,而王梅兰很快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但是神色很慌张,一直指着那块石头道:“九叔,那块石头上长着一双眼睛。”
那块眼睛现在早就看不到了,张九也皱着眉头对着王梅兰道:“你还能看见?”
王梅兰点着头,她告诉我们她之前在跳着一些奇怪的舞蹈时自己是有印象的,但是无法控制自己。
张九解开了我们手腕上的红绳,随后又用桃木剑对着王梅兰后背拍了上去。
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吐出来大量的红色蚂蚁,这些蚂蚁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和张九就把这块石头从王梅兰家里给抱走了,等回到村长住处后他才对着我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明天蛊童还不能练成寡妇村不会再有活人。”
“九叔,那你就快为我做法吧。”
自从张九让我活吃了毒蛇之后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了,只想着尽快能够回到我们村里。
张九就隔空用手指头对着我的脸画着什么,随后吹了一口气道:“剩下的就看你了。”
“这么快就做完法了?”
“蛊童一旦练成那些毒物自然会来找你,而五毒你只是吃了一条毒蛇和蜈蚣,另外的三种还没吃呢。”
想到还要吃这些活着的毒物,我心里又是有一种抗拒。
这块石头自从带回来之后,张九就用朱砂在石头上画满了符文,甚至用一块黄布给盖着。
石头就放在村长家的后院,地上都点着三根香,他一直都在围着这块石头施法念咒。
等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做法才结束,但我看到院子里已经出现了剩下的三种毒物。
除了毒蛇之外,现在眼前的就是壁虎、蝎子和蟾蜍。
真被张九说中了,这些毒物会无形之中找上我,看到它们的时候我后背都在发凉。
尤其是蟾蜍,都已经跳在了我的头上,而蝎子和壁虎就趴在我腿上。
我浑身都在发抖,紧张地对着张九问道:“九叔,你是要我现在就吃这些东西吗?”
“当然要吃了,你都已经吃过毒蛇了,还怕这些东西吗?”
话音刚落,我头上的蟾蜍就跳在了我胳膊上,似乎这些东西就是迫不及待等着我食用一样。
蟾蜍看着就会给人一种恶心,我已经抓住了蟾蜍,我就闭着眼睛送进了口中。
我的味觉似乎已经和寻常人不一样,我闻不到什么血腥气味。
而在我咀嚼的时候反而是有一股甜味,蟾蜍很快就被我活生生地给吃了。
我双手沾着大量的血迹,但是闻不到气味,我抓着剩下的蝎子和壁虎放进了口中。
张九满意的点着头道:“看来你已经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这些五毒都在你的体内,很快你就会成为蛊童了。”
我看着满手的血迹,心里突然有一种恐惧,现在我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突然感觉到头晕乎乎的,腹中已经传来剧痛。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道:“九叔,我好像中毒了。”
“从你吃了那条白蜈蚣的时候就已经百毒不侵了,你又怎么可能中毒。”
我痛苦地在地上满地打滚,甚至嘴里会吐出一些白色液体。
没听到张九念咒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的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