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身上出现了大量红色蚂蚁,再看向床上的那个怪物时,他身上那些蚂蚁居然完全消失了。
甚至就连怪物的整个脸又变成了村长,看来转移元灵的法术已经成功,那邪恶的元灵进入了黄鼠狼体内了。
张九这才解开那根红绳,虽然床上的怪物又变回了村长,但是满脸还是带着毛发。
我就惊愕地道:“九叔,村长的脸变回来了。”
“看来村长还有救,主魂并没有完全被邪恶的元灵所吞噬。”
地上那只黄鼠狼已经像人一样站立了起来,我看因为转移邪恶的元灵,原本普通的黄鼠狼不再平凡。
它不会说话,只是从口中能传来那种像人一样惊悚的笑声。
听得我整个头皮都是发麻的,张九用桃木剑指了上去,随着不停晃动铃铛,黄鼠狼会趴在地上打滚。
此时从口中都能传来一种像人一样痛苦的喊声,不过很快就没再动。
就在这个时候,王梅兰突然提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和我方才见到的不一样,整个眼睛黑得像熊猫一样。
她面露凶光地挥着菜刀朝着我就招呼了上来,一刀砍在我胸口上。
张九用掌心打在王梅兰后脑勺上,菜刀掉在了地上,王梅兰倒在地上都开始口吐着白沫。
我并没有被砍伤,甚至一点血迹都没有,我揭开衣服只是能看到皮肤上有很浅的印记。
“要不是给你的红肚兜我看你早就被她砍伤了。”
我这才意识到就是红肚兜救了我一命。
“九叔,王梅兰就算有邪气怎么还口吐白沫了?”
“这是中蛊了,快去厨房准备碗和醋。”
村长家的厨房对我来说都有一定的心理阴影,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都未曾被处理。
整个屋子里还是有着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和臭味,我找到一瓶醋和碗就迅速离开了厨房。
张九就把整个醋瓶子朝着王梅兰嘴里灌了进去,但是这些她现在是难以咽下去。
大量的醋都从嘴里渗出来了,虽然她浑身没有再抽搐,但是有一条蜈蚣从她嘴里都给爬出来了。
蜈蚣大概五公分左右,浑身成银白色,张九端着碗念着什么咒语,那条就蜈蚣就会跑到碗里。
“九叔,王梅兰不是被村长砍伤才变成这样,怎么会中蛊呢?”
“你不要忘记了,寡妇村出现的黄鼠狼本身就是人为的控制,这背后的邪师又怎么会轻而易举放过村里还活着的人。”
我这才明白,什么邪乎的东西远远没有藏在幕后的邪师可怕,他已经害了太多人了。
张九说王梅兰中的就是属于一种蜈蚣蛊,常见的蜈蚣蛊一般是红色或者黑色。
出现的白蜈蚣就比较特殊,是需要用到尸体和石灰,法师通过做法蜈蚣颜色就会变白。
受害者就会痛不欲生,轻微的中蛊就会失去控制,一旦完全发作命就没了。
至于详细的做法手段张九并没有透露,刚才灌醋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会和蛊术相斥,白色的蜈蚣就会从体内出来。
但并不是白蜈蚣出来就能解开,一些蛊毒依然在王梅兰体内。
张九就用点燃的香在王梅兰眼前晃动着,念了几句咒语王美兰才开始动弹。
他急忙吼道:“坚强,快扶着她坐起来!”
我就扶着王梅兰坐了起来,但我胳膊一直都是扶着她的,就是避免她重新倒在地上。
张九是不怕蜈蚣,两根手指就捏着蜈蚣,蜈蚣在半空中都还在晃动。
“张嘴。”
“九叔,别开玩笑了,这可是蛊虫,我怎么能吃呢?”
“解这种蛊必须得有一个人服下,我也是需要练蛊的,你需要做我的蛊童。”
看着这玩意我都怕得要命,我刚张开嘴巴,蜈蚣就落入我的口中。
我只觉得有一股冰凉,舌头麻酥酥的,虽然我并没有吞咽,那玩意迅速会顺着喉咙进入腹中。
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我就是出奇的紧张。
“九叔,已经在我肚子里了,它不会折磨我吧?”
张九邪恶的笑了笑,就用大拇指对着我脖子按了几下,随后对着我天灵盖一拍才用手指向了我。
腹中突然传来了一种剧痛,就像是那条蜈蚣正在对我发动袭击。
我痛的都开始满地打滚了,但很快听到张九念的咒语。
那种剧烈的疼痛就会迅速消失,我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痛刺激导致的,我呕吐出来的全是白色液体。
现在浑身就觉得发冷,我就瞪着眼睛对着张九道:“九叔,刚才是你做法才导致那东西折磨我的吧?”
“不错,既然你当我的蛊童,那我肯定得尝试着看这蜈蚣能不能控制你。”
要说我吃进去之前都没有见张九对蜈蚣做什么法事,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蜈蚣的。
“九叔,你还没告诉我做什么蛊童对解蛊有什么作用,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刚才你吃进去的等于我在你体内下了蛊,不过这个蛊是由我控制,你可以理解蛊换了一个主人,这几天你吃喝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张九说,现在我每天都需要吃五毒,如果进展顺利两天的时间我就成了蛊童,就连我的血液都可以用来解救王梅兰体内的蛊毒。
村长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怪物,但我的血液依然可以救他,同时还能化解邪恶的元灵。
听到他的解释,我看了一眼黄鼠狼,我都不敢想像我这样一个普通人关键时刻还能救命。
“九叔,没有别的办法吗?”
“这是唯一的方法,现在邪恶的元灵虽然转移在黄鼠狼身上,但是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人往往是难以战胜恐惧和恶心。
或许张九就是借用寡妇村的事情来磨炼我,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条毒蛇,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引来的。
但张九就抓着那条毒蛇递给了我道:“首先这就是成为蛊童的第一步,你把它活吃了。”
“九叔,活生生的毒蛇你让我怎么吃?”
光是看到毒蛇后背都已经发凉,都不知道如何下嘴,我感觉这比要我死还难受,我现在浑身越来越觉得阴冷,都开始头晕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