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开始紧张起来,那能够来到这里除了村长就不会是别人了。
但要说怪了,是听到脚步声一直在门口徘徊,但不见人进来。
张九甚至都在门口的位置撒着一层糯米,说是驱除尸气用的,能够更好控制。
“九叔,怎么不见他进来?”
“看来比起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我都忘记了,他是具备一些正常人思想,我看恐怕知道我们已经在等他。”
九叔打开了大门,大门刚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的就是一个背影。
看着就是村长,身上都带着血迹,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看着行动并不方便,都不知道他怎么能杀害村里人的。
张九对着那个背影大吼了一声,我看他也没转身就迅速朝着前方跑了。
跑的速度比起正常人要快多了,和他走路的样子完全不成正比。
“九叔,他跑了,咱们得追他。”
“不用追,他迟早是要回来的。”
“九叔,咱们不可能就在家里等他吧!”
“我看不到晚上十二点他是一定要回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回家,张九的解释就是村长哪怕现在半人半尸也是需要睡觉,而且家里的床上有石灰。
那些石灰对村长就是极其有利的,虽然现在他没进来是怕我们,但到一定的时间阴气就会加重,村长就不会惧怕。
张九分析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我心里是紧张的,就怕难以对付他。
“九叔,听你说得这么严重,那你还是他对手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
“说实在的,我只有一半把握,现在还有时间,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村长家里当初是有一些家禽,但是现在早就不见了踪迹,没准都被他给活吃了。
张九是开始找着一些稻草,他就用稻草开始扎着稻草人。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已经扎好了两个稻草人,他开始用黄纸画符。
一张符是他的名字,另一张符就是我的,两张符纸都贴在稻草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擦了擦汗水,长舒一口气道:“我看他很快就要回来了,这稻草人是救我们命的。”
张九说,稻草人算是我们的替身,要真不是他对手,村长就会把稻草人当成我们。
我和张九就坐在门口等着村长进来,看得出来张九很紧张,一直紧紧地盯着大门,额头已经出了很多汗水。
距离大门我们大概只有三米的距离,我的心脏是一直加速跳动。
“九叔,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寡妇村吗?”
“怕什么,还有我在呢,何况稻草人已经准备好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汗水都一直在掉,或许我在这也待久了,那些浓重血腥气味是闻不到了。
张九就找了一根木棍,他在木棍上用手指头画着什么,随后吹了一口气才递给我道:“这根棍子你拿着给你防身。”
“这能行吗?”
“我已经做过法了,对普通的人没什么用,但只要不是正常生灵都有用。”
我握着那根木棍就是觉得手发麻,或许我太紧张了。
稻草人就是立起来靠着墙,看着那玩意我总觉得不太靠谱,毕竟按照张九的说法,村长那是具备着一些思想,甚至比正常人都聪明。
就连院子里铺着一层糯米,看现在已经快到了十二点了,我已经听到门外脚步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就快到门口了!
我知道是村长,我和张九相互瞪了一下眼睛,张九手里的桃木剑已经蠢蠢欲动了。
而我和张九一样紧紧的捏着那根棍子。
“嘎吱……”
随着一声响声,大门是猛地被推开了,总算是和村长正面相对了。
这家伙现在看着太可怕了,满脸都是那种已经干枯的血迹,眼珠子都是朝上翻的,咧着嘴对着我们在笑。
整个牙齿都是红的,身上就有着一种浓重的血腥气味。
“九叔,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想着要对付我,那就一起死吧!”
我去,他是能够正常说话的,就像张九说的具备着一些思想。
他脚下已经踩到了糯米,虽然穿着鞋,但是只听见“滋啦”的一声,村长痛苦叫喊了一声。
其中一只脚抬起来的时候,我看整个鞋底都已经烂了,他踩过的地方那些糯米就会变黑。
张九拿着手中桃木剑狠狠的对着他后背拍了上去,这一击让村长差点倒下去。
我是把那根木棍对着村长的头就给招呼了上去,这家伙头太坚固,一棍子下去都不会流血,甚至木棍都成了两半。
村长此时是愤怒的吼叫了几声,那声音就像是猛兽一般。
他一脚就对着我踹了上去,我被踹飞了,浑身都无法爬起来。
张九也好不到哪去,他已经被村长一拳头打倒在了地上,我们现在都无法站起来。
坏了,我看要被村长弄死在这了,村长就从后背的位置把血淋淋的菜刀抽出来紧握在手中。
看着村长那狰狞的笑容我怕得要命,满脑子都是被分尸的画面。
万幸的是,就像张九说的关键时刻两个稻草人是能够救命。
村长提着菜刀就对两个稻草人疯狂地砍着,一边砍,一边嘴里叫嚣道:“杀了你们师徒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
我是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让村长听见。
村长这就是把稻草人当成我和张九了,很快稻草人被砍得四分五裂。
只要地上有糯米的地方他都已经踩过了,已经完全变黑。
良久,村长喘了几口大气,我看到他已经进入了一间屋子。
我就一直看着张九,但是我不敢说话,张九浑身都在发抖。
而我被踹的这一脚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断了一样,正常的人哪有这么大的能力。
但我见到的村长到并没有变成黄鼠狼,还是人脸,甚至连黄色毛发都是看不到的。
我都能听见屋子里有那种跺骨头的声音,现在虽然还活着,但是随时都可能死在村长菜刀下。
张九已经缓慢的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摇摇晃晃的。
他嘴巴一直在动,不像是和我说话,倒像是念着什么咒语。
我是觉得浑身有一股热流,我的伤势在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