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一直用桃木剑打在黄鼠狼身上,但是这一刻我看黄鼠狼是受不到什么伤害。
他就用双手抓着黄鼠狼的头,也是避免它撕咬,他已经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念着咒语。
张九用力把黄鼠狼扔了出去,等黄鼠狼再次扑上来时,他迅速用桃木剑对着黄鼠狼脑袋就刺上去。
整个脑袋都被木剑给刺穿了,所流出的竟然是黑色液体。
我都在想,那方才我所看见的血泪又是怎么回事?
黄鼠狼现在是不再动弹了,张九长舒了一口气道:“终于解决了,我看它的体内一定有不少人的眼睛。”
张九就对着一旁的死人骨头一指,死人骨头就会倒在地上。
他就提着黄鼠狼的尸体带着我离开了,直到回到村长家里,我才道:“九叔,你要是晚来一步我就死了。”
张九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拿出一把匕首,我看他的眼神之中都透露着一丝凶光。
他紧握着匕首一直看着我,这一刻我都有些怕了。
“交给你了,你来解剖。”
“你让我解剖什么?”
“一些眼睛还在黄鼠狼体内,如果不掏出来这东西很快还能复活的。”
我都在想毕竟寡妇村的男人已经死了有段时间,如果吃了人的眼珠子,那早就消化了。
长这么大我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更别说让我来解剖了。
看着这玩意我都觉得害怕,况且这还不是寻常的黄鼠狼,身上还带着一些温度。
原本一动不动的黄鼠狼已经开始动了。
张九就大吼道:“还不快动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不敢犹豫了,我手都开始颤抖,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划开了肚皮。
那一瞬间,黑色的液体流淌的我满手都是,除了一些内脏,真的看到大量眼珠子就在黄鼠狼体内。
唯独这些眼珠子是血淋淋的,那些内脏全是发黑的。
我看有十几双眼珠子,看来张九猜测的没有错,除了村长见到的两个男人,其余死去的人眼珠子都在黄鼠狼肚子里。
“九叔,这些黑色液体是什么?”
我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那是血液,都是邪气所影响的。”
掏出来的这些眼珠子张九让我装在了一个塑料盆里,而黄鼠狼的尸体就被他用红绳给捆着,随后递给我道:“拿着,这个东西到河边找棵树挂着。”
“九叔,你是说风水有问题的那条河?”
张九点着头,我记得附近一棵柳树都已经被烧了,想到要去河边我心里是害怕的,就道:“九叔,为什么要挂在那个地方?”
“为了化解风水,你快去吧,我就在屋里等你。”
自从来到寡妇村,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也见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黄鼠狼的尸体。
我已经来到了河边,夜晚看不清河水是什么颜色,水面上是啥都没有,但是总是能够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
距离河边十米的位置有一棵槐树,我就把那条黄鼠狼挂在了树上。
黄鼠狼的尸体就是正对着这条河,万幸的是听不见有什么异常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还是用手电筒对着河水照了照,刚照上去,又看到了死去的戴月。
她就站在河里,河水已经淹没到了她脖子的位置,整个脸血淋淋的,一张死皮还挂在脸上,还不停对着我在挥手。
看到这里我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头也不回地就开始跑路。
我回到村长家里后,才一直喘着大气道:“九叔,我又看见戴月了。”
“你看见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戴月怨气很重,那死人骨头可还在家中,那骨头要是不处理自然会缠着你。”
“九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脖子的位置之前被黄鼠狼咬了,如果光靠一些符咒是不能救你,你被咬的地方充满邪毒,要想化解邪毒你还得去戴月家里住一夜。”
“九叔,你可别开玩笑了,你之前都说了我可以离开了,怎么我还要去?”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嘛,我老实告诉你,那死人骨头沾了你血液有作用。”
听张九说,他之所以让我血液滴在死人骨头上就是为了救我,因为一旦黄鼠狼出现我就会被那玩意所伤。
只有我的血液和死者骨头融合才能够用那种怨气来化解身上邪毒。
我用镜子看了一下我的脖子,被咬的地方那一片已经腐烂,甚至发黑。
但我用手摸了摸没有任何疼痛。
“九叔,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张九就用他的长指甲在我脖子上掐下来一块腐烂的肉才叹着气道:“看看这样你都没有知觉,你现在只是有一片腐烂,如果得不到化解不出三天你浑身就会烂掉,到最后你会和那丫头一样只剩下骨头。”
“九叔,你别再说了,我去还不行嘛。”
“你要记住,这一次你过夜可不同,你得和死人骨头在一张床上,要不然邪毒难以化解。”
说罢,张九还准备了一碗符水让我给喝了,在我走的时候就交给我三根香,连一张护身符都没有。
我总是在想,似乎不是戴月在缠着我,张九让我做的这一切都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但是所有的事情在他的解释中都是有理有据,从我来到这里时,我做的每一件事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等到戴月的家里后,我是难以置信的,那死人骨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己躺在床上。
甚至还刻意留了半边位置,就像是为我准备的一样。
我就在香炉里点上了三根香,看着那发黑的骨头心里还是怕得要命,和这玩意同床共枕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终还是躺在了床上,但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去看一旁的死人骨头。
因为紧张我始终是难以入睡的,但是我下意识地看见有一根燃烧的香竟然从中间位置断裂。
也不知道香突然断裂会不会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连另外两根燃烧的香此时都已经熄灭,香连一半都还没烧到。
一旁的死人骨头已经开始动了,哪怕是剩下骨头,但是似乎还具备着一些意识,因为死人骨头正在逐步地朝着我身体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