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我的掌心,心里在想,这一掌下去能够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而那条裂缝还在逐渐的变大,整个脑子就从中间的位置完全裂开。
此时整个大脑已经成了两半,我清晰的看到了脑花,一半带着血,另一半就是发白的。
有几只蟑螂就爬在脑花上,因为恶心和恐惧我开始呕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一幕。
恐惧让我双眼都闪着泪花,一个完整的脑子就在我眼前成了两半。
我呼吸变的很急促,那种感觉比要了我的命都难受。
而我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她体内的蟑螂全都朝着我身上爬了上来。
我现在已经开始耳鸣了,浑身觉得发麻,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些蟑螂是尸体身上的,她一样会让我送命,我只觉得越来越虚弱。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脑花还在床上,然而戴月的尸体竟然变成了一堆骨头,骨头上能看到死者头发,骨头都还残留一些碎肉末。
张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带着一丝微笑道:“你顺利活下来了。”
我整个人已经愣住了,身子没再发抖,良久才对着张九道:“九叔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吓死的。”
说着说着我都哭了,那一刻眼泪再也止不住,别人的成人礼都是生日蛋糕,可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却是尸体。
张九用手拍着我的肩膀道:“孩子受苦了,对你来说你所经历的事情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经历不了的,可是有一天一定会感谢我的,我想你很快就能通过考验了。”
还有考验,我内心都快崩溃了,我就对着张九苦笑道:“九叔,你知道昨晚我经历了什么吗,一个好好的大脑成了两半,蟑螂就爬在脑花上!”
现在我看着脑花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恐怖了,张九就叹着气道:“你是不是挺恨我,你有没有想过你留在这里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可能早就知道你会经历什么,有些东西你见多了自然就会习惯。”
“我现在可以走出这间屋子了吗?”
他点着头道:“可以,不过这个脑花和头发是需要带走。”
张九就给了我一张黄布让我把脑花包裹起来,我在包裹的时候手还是会颤抖,头发是被张九装进了包里。
等拿在手里竟然能够感觉到一股温度,毕竟都已经过了一夜。
我终于和张九顺利的走了出去,已经闻到了新鲜的空气,但是现在寡妇村依旧死气沉沉的感觉,看不到村民。
“九叔,村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事没有你想的这么容易,村长媳妇都得了重病,而那只黄鼠狼现在都还没有下落。”
听张九说,在他的调查中,现在还活着的这些人那都是感染了邪气,可以说都是半死不活状态。
最可怕的还是那条黄鼠狼,虽然村长最后一次见到的是两个男人死前吃了对方眼珠子,但是其余那些人丢失的眼睛并不是同类吃的,而是黄鼠狼。
黄鼠狼体内有人的眼睛那邪气就很强,现在黄鼠狼的目的是要村里所有人的命,包括我和张九。
尤其是张九,他是修道之人,一旦敌不过那条黄鼠狼,死在它的手中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张九带着我去了村长家里,一进屋子我就看到村长是呆坐在凳子上的,脸色苍白。
嘴里还不停的道:“怕……怕。”
村长还会时不时的傻笑,我惊讶的对着张九道:“他怎么被吓成这样了?”
张九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我进入了一间卧室,我看到村长媳妇就平躺在床上,怀里竟然还抱着一条死去的黄狗。
我依然能够看到肠子,我知道那丢失的大黄狗被找到了。
张九叹着气道:“让你看这些是想告诉你,村里现在还活着的人都和他们一样,村长也是一大早才变成这样的。”
听张九说,虽然黄鼠狼邪气重,又是被法师所控制的,但是这玩意吃了不少人的眼睛,身上邪气是会被隐藏,除非是黄鼠狼想要现身,要不然是难以找到它的踪迹。
这次出现的黄鼠狼那可和我们村里不一样,死去的那些男人魂魄都被吸取,这才导致黄鼠狼会说人话。
张九是说这条死去的黄狗就是昨晚出现的,还咬伤了村长和他媳妇,后来村长才变成这样。
他告诉我,村长现在的状态是因为受到惊吓导致缺少魂魄,而那条大黄狗又带着邪气,这丢失的魂魄就会在阴气最重的地方。
而张九在解释完这一切之后才说现在做法就是需要用到带回来的脑花。
脑花上的黄布已经被我解开,刚解开我就看到整个脑花已经完全变白。
我惊讶的道:“九叔,怎么这个东西还能用来做法?”
“你就没觉得奇怪吗,那丫头的尸体成骨头了脑花还能留下。”
“那是为什么?”
“脑花是人最重要的器官,那丫头身体又有蛊,一些蛊就是停留在这个部位,可以说脑花就是那些蛊的栖身之处,用此物来做法就能招魂。”
要说这种招魂方式还真是前所未闻,张九已经对着地上的脑花念着咒语。
他烧了一张符纸,我看到村长眼睛都闭上了,诡异的是脑花竟然在地上开始晃动着。
张九不停挥舞着桃木剑又唱又跳的,从脑花里还钻出来大量的蟑螂。
就连蟑螂的颜色都是发白的,似乎这玩意还真是它们的栖息之地。
张九就把其中一个发白的蟑螂塞在了村长嘴里,随后就对着他的后背拍了一下。
而村长浑身开始发抖,就连村长的嘴角都在流淌着一些白色液体。
张九就把一个铃铛交给我让我摇晃,随着铃铛的响声我看到村长又睁开了眼睛。
而张九就用一根点燃的香一直在村长眼前晃动,同时嘴里还在念着咒语。
村长身体逐渐的不再抽搐,但是这间屋子却变的异常寒冷。
我竟然能够听到脚步声,像是有人进入了这间屋子。
那种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张九口中所说缺少的魂魄。
他用掌心对着村长的天灵盖拍了三下,那只发白的蟑螂已经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