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大活人一夜之间命就没了,看着墙上的那些血字我心脏跳动很快。
她一直抓着我的胳膊,人都过世了力气还是出奇的大,我怎么都无法摆脱。
被戴月这样抓着我只能等待着张九前来救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走了进来。
一看到张九,我急忙吼道:“九叔你可算是来了,快救救我!”
张九对着戴月念了几句咒语,她终于松开我的胳膊。
只是戴月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张九用掌心盖住戴月的眼睛,随后等松开手时我看双眼终于闭上了。
张九就用食指和中指在戴月大动脉的位置摸了摸才叹着气道:“这丫头是凌晨三点左右死去的。”
戴月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只是整个脸溃烂,张九说真正的死因还是因为所中的邪术,可以说村里还活着的人都是有危险。
张九是早就看出戴月活不了多久,而他的解释当初在她的脖子位置出现过一种尸斑。
我就指着墙上的那些血迹对着张九质疑道:“九叔,可是为什么她死之前还要写这些诅咒我的话?”
“她可不是诅咒你,而是在她的意识之中就觉得是你欺负了她,死后又怎么能放过你。”
“九叔,你告诉我,难道我真的就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有没有已经不重要,可以说从那面镜子被找到的时候她注定是要死的,这一点就连我也救不了,因为那面镜子吸取了太多阳气。”
按照张九的解释,本身戴月的家里就存在着一些蟑螂,而那些蟑螂也是属于一种蛊。
而戴月因为邪术而死那怨气就会很重,用不了多久就连红肚兜都保不住我的命。
“九叔,你不是说我是你半个徒弟,你还是尽快教我法术,不然我会死在村里的。”
“现在对你就是一种考验,而且化解怨气可不是靠法术能够做到的,这是一个人死前的一种执念,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九叔,你就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首先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间屋子,其次不要轻易答应冤死之人,只要你能顺利度过今晚就可以出来了。”
张九那是早有准备,就丢下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就是一些香烛元宝和一些纸钱。
他用手指头已经开始在我手上画着什么东西了,随后口中也念了咒语。
张九告诉我,这是他赐给我另一个护身的宝贝,如果一旦诈尸就可以用手掌拍向尸体天灵盖。
现在就连戴月口中的那些蟑螂已经不见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她的肚子在动,我知道那些东西全在死者的体内。
他在尸体身上盖着一张黄布就离开了,从张九离开之后,我就在香炉里点上了三根香。
同时围着尸体烧了些纸钱,一边烧纸钱一边心里祈祷死者能放过我。
到了天黑,我才开始紧张起来,按照张九的说法尸体可是随时会尸变。
可是从我进入寡妇村之后,一些危险就得需要我独自去面对。
夜晚九点左右时,戴月突然睁开了眼睛,尸体开始动了。
我在香炉里急忙又点上了三根香,同时烧着一些死人用的纸钱。
“姐,我知道你执念很深,你走后我一定会经常给你烧纸的。”
我就不停的开始磕着头,突然之间尸体猛的坐了起来,那双血红色眼睛就一直瞪着我。
而我吓的浑身颤抖,生怕她对我发动袭击,但是她一直都是坐着的状态。
良久,她终于又平躺在了床上,虽然睁着眼睛,但我还是把那张黄布盖在了她的身上。
黄布上是画的有符文,我想它是能够起到镇压尸体的一些作用。
我就学着张九,我用掌心盖住了她的双眼,等手松开时她能够顺利闭着眼睛。
等我再看向墙上的血字都变的模糊,或许她的怨气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
我把剩下的纸钱全都给烧了,既然张九不让我出去,那我也不可能就在这间卧室过夜。
而我回到了戴月生前给我安排的那间卧室,心里就想着,只要是顺利度过今晚就可以离开戴月的住处。
这间屋子的门窗都是紧闭着,尤其是房门已经反锁,还是怕尸体诈尸能够进来。
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后来我也睡着了。
“范坚强,我来找你了……”
我突然被惊醒,这是戴月的声音,想不到她还是诈尸了,竟然开口说话了。
听那种声音是比较低沉,还伴随着一些回声,房门发出了碰撞的响声。
我感觉到戴月是在用脚踢着门,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而我一直都能听见门外传来她的脚步声,似乎就在门口徘徊。
突然之间,那些脚步声就听不见了,但是我却听见像是有一把钥匙已经插在锁子里。
我去,不会死人也会开门吧?但我是反锁的,就算是有钥匙我想也是打不开的。
只能听见门一直在响,但是大门并没有打开,我心里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但事情却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我是能听到门口那种像活人一样喘大气的声音。
“啪……”
大门竟然打开了,窗外的月光已经照在了戴月的身上。
天呐,满脸全是尸斑,一大块死皮沾在脸上都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戴月面目狰狞的对着我笑道:“范坚强,你是我的人,就是死,我们也会死在一起。”
她脖子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烂洞,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肉,洞里都还爬着一只蟑螂。
那个蟑螂就不停的在那个烂洞里钻,看得我整个头都不舒服,就感觉像是有什么虫子爬在我脑子里一样。
虽然不会流血,但从那个烂洞里会不停地渗出一些白色液体。
我已经开始干呕了,浑身发抖的不停喘着大气,她缓慢的朝着床边开始靠近。
就在戴月走到床边时,我这才想起张九是在我掌心上画过什么东西,危急时刻是可以用的。
我急忙用掌心狠狠的对着她的天灵盖就拍了上去,她的上半身是倒在床上,下半身则跪在地上。
而她的头能够看到一条裂缝,整个头突然晃了一下,从裂缝中已经开始流着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