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吐出来的只有液体,但我看到戴月脖子的位置已经出现一些黑色斑块。
张九急忙对着戴月道:“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戴月的呼吸突然开始急促了起来,喘着大气就指着河里道:“大师傅,我看到我丈夫了,还有村里那些死去的人。”
河里出现的只有漂浮在水面上的一些树枝,张九急忙点燃了一根香随后对着戴月晃了晃,同时念了几句咒语。
戴月惊恐的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而自从这面镜子找到之后,就连戴月身体都出现问题。
张九就叹着气道:“我看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已经中蛊了。”
当初我们进入戴月家里时本身就是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张九把那面镜子就装在了随身携带的挎包之中。
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我们又再一次前往了戴月的家中。
刚进入屋子里,那股发霉的气息就变得更加浓重,张九已经拿出了罗盘。
我们进入了一间卧室,那股发霉气息变的更加浓重,虽然她的丈夫已经过世,但直到现在墙上喜字都还没有撕扯下来。
张九就在屋里烧了一张符纸,随后又把那面镜子拿了出来,他对着镜子念了几句咒语就开始对卧室照来照去的。
镜子里虽然没什么可怕的画面,但竟然会渗出一些血迹。
此时就变的更加可怕,就连一旁的衣柜都是摇摇晃晃的。
张九打开了衣柜,大量的蟑螂已经爬满了衣柜,就连那些衣服竟然发霉了。
戴月浑身都开始颤抖着,随后惊恐的道:“大师傅,怎么会有这么多蟑螂。”
“你家地里带回的这面镜子就是一面邪镜,能够吸取人阳气,甚至镜子被下了邪术。”
衣柜的另一面就是紧紧的挨着墙,张九和村长已经开始移动着衣柜。
那面墙上有着一些黏糊的黑色液体,就连墙上都密密麻麻的沾着蟑螂。
张九急忙烧了一道符纸,才用桃木剑指了上去,墙上的那些蟑螂已经落在地上。
就连衣柜的蟑螂已经全部爬了出来,随着张九做法,那些成群结队的蟑螂终于逃出了家门。
听戴月说她已经三天没有开过衣柜的大门,而且从来没听过有什么怪异声音。
只是从丈夫过世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悲伤过度,身体一直都是虚弱的。
张九就用那面镜子照着戴月,镜子里看到的戴月就可怕的多了。
整个脸都完全烂掉了,一些烂肉中都还有蟑螂,甚至一些死皮挂在脸上。
戴月惊恐的道:“大师傅,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虽然你现在还不是这个样子,但这面镜子已经吸取你阳气,我看一些蟑螂恐怕就在你的体内,你脖子上长出的斑块就是一种尸斑。”
张九说中了邪术,有时候死之前就会长出这些东西。
戴月因为害怕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张九就让我去厨房找了一个空碗。
张九在碗里烧了一道符纸,随后又在黑灰里加上了水。
刚准备完符水戴月腹中就出现了剧痛,她是一直捂着自己肚子。
张九急忙把符水递给了戴月,我看她一口就喝下了符水,但是那种痛苦并没有减弱。
戴月倒在床上痛苦的开始打滚,张九就用手指头隔空对着她画着什么,等她没有疼痛感时,那张脸已经出现了一层死皮。
张九就用桃木剑对着戴月拍了一下,戴月张大嘴巴,呕吐就像喷泉一样,大量的蟑螂全都吐出来了。
我看那些蟑螂没有生命的迹象,但是身上都还带着一些血迹。
张九叹着一口气道:“你吐出来的东西要是死的还没什么大事,方才镜子上渗出血迹就是来自你,这玩意能够无形之中吸取人的血液。”
戴月的脸上除了一些死皮之外已经开始溃烂,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适,直接用手把一层死皮给扯了下来。
她开始疯狂抓着自己的脸,整个脸都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
张九急忙用一张符纸贴在了她的脑门上,戴月此时已经不会动了。
一旁的村长也焦急的道:“九叔,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这才走访了一家人都变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别人家会是什么样子,我看现在还活着的人都中了邪术。”
张九就把那面镜子递给了我,随后道:“你得留在这里看着她,记住符纸千万不要掉落,我要和村长去别人家看看。”
“九叔,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身上有红肚兜,她就算是被控制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说罢,张九递给了我几张符纸就和村长离开了戴月的住处。
我心里就是很紧张的,虽然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大活人,但自从表姐出事,我知道邪术可怕之处,当初我爸发疯一样追着我妈在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月浑身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着,突然之间脑门上的符纸就掉落在地上。
我急忙捡起地上的符纸,戴月那血淋淋的脸就一直看着我。
“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我主动的问道。
戴月突然面目狰狞,伸着双手就朝着我脖子招呼上来。
我眼疾手快,迅速把那张符纸重新贴在了她脑门上,而她双手现在距离我大概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因为紧张,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张九的话来说我现在虽然是他半个徒弟,但我并没有学习到法术,一旦有危险,红肚兜算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或许张九把我留在戴月的家中就是一种考验,而我无法预料她还会不会失去控制。
戴月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着,那张符纸又一次的掉落,但是这一次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虽然符纸再一次贴在了脑门上,不过没有任何作用,她撕掉了符纸不停的咀嚼着。
张九虽然给我的有灵符,但是那些符一样没有作用,全都被戴月夺走给吃了。
戴月的阴冷的对着我笑着,我想要逃跑,可是因为害怕腿已经不受我大脑控制,浑身都会发抖。
我知道她一定是被邪术控制了思想,她就冷冷的道:“他们都走了,你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