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村长都因为黑狗的叫声而连忙后退,听村长说黄狗是他家养的,但早就失踪好几年了。
而村长在离开寡妇村的时候并没看见这条狗,还没进屋子,死狗的突然复活让寡妇村又增添了一份神秘和恐怖。
刚进入屋子里,地上摆着一个桌子,上面还有脚印,我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死死的套着绳子悬挂在房梁上。
屋子里的女人竟然上吊了,中年女人眼睛一直瞪的老大。
村长急忙解开了绳子,随后开始用手试探着女人的鼻息,他呼吸急促的道:“九叔,没气了。”
张九只是看了一眼就道:“他还没有死,我看你这屋子里邪气都很重。”
他就拿出一根香在女人眼前晃动了几下,随后对着女人念着咒语。
我看到女人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很快女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不知道女人上吊了多久,那脖子都已经被勒出一个很深的发青印记。
村长急忙对着张九道:“九叔,我妻子什么时候能苏醒?”
“刚才她就剩一口气,现在你妻子喉咙里还聚集着一口邪气,这口邪气如果聚集在肺部可没救了。”
听张九说,要想救他的妻子光靠一些法术还不行,还得需要村长的一些阳气。
毕竟村长和女人是夫妻关系,他的阳气是能够化解喉咙中的邪气,但这种借用之法会折寿。
村长是不管那么多了,为了妻子能够活着就激动的吼道:“九叔,只要我妻子能活,哪怕就是我死又何妨。”
张九就让村长准备了两根红色的蜡烛,女人就躺在地上,张九就把其中一根蜡烛放在女人身边。
而另一只蜡烛就放在村长旁边,他准备了两张长方形的黄纸。
张九就在黄纸上画着符,画好符之后又让村长拔掉了几根头发。
而张九就把头发裹在符纸中揉成一个团塞在了女人的口中。
另一张黄纸所画的符就需要用到女人的头发,女人头发包裹的符纸张九是让村长咽下去。
从蜡烛点燃的时候张九就叮嘱道:“我在做法的时候蜡烛是不能熄灭的,一旦熄灭你们夫妻二人都会有危险。”
不过目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张九又拿出一根红绳,一头绑在村长手腕上,另一头绑在女人小指上。
张九此时手上也开始比划着我看不懂的指诀,嘴里支支吾吾的开始念着咒语。
我感觉到头晕乎乎的,就连地上的蜡烛火苗会因为做法一直跳动着。
要知道所有的门窗都是关闭着,是不受任何风速影响。
张九在念咒的同时还会晃动着铃铛,村长就坐在地上,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的身子都还在轻微的颤抖,看他脸上的气色都开始逐渐发白。
蜡烛的火苗跳动的更猛了,眼看着就快要熄灭,张九就让我伸出了掌心,随后在我手上用手指头不知道画着什么,随后对着我道:“你现在算是我半个徒弟了,虽然还没有正式传你法术,但毕竟你穿着肚兜,身体有着灵力,你得帮我护着火苗。”
“九叔,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你用中指和食指就一直指着地上的蜡烛,加上你的灵力蜡烛就没那么容易熄灭。”
张九在我掌心上用手指头画的我想是一种无形的符文,这算是赐予我的一种能力。
按照张九的说法,我已经用手指了上去,原本还跳动的火苗终于纹丝不动。
我心脏就是加速的跳动,不知道是因为做法的这些场面害怕还是有种神秘力量,身子会抖,甚至脑门就会流汗。
要说不一样的是手指头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
随着张九不停做法,村长的气色越来越差了,尤其是眼部周围都开始发黑,嘴唇都已经发青。
但是地上的那个女人又开始动了,女人虽然没睁开眼睛,不过眼皮一直会跳动着。
而女人的气色比起之前要好多了,看这样子很快就能苏醒。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张九才停止了做法,我也收回了手指。
只觉得手就是麻酥酥的,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紧张的道:“九叔,他们怎么都没醒。”
张九吹灭了蜡烛,第一个苏醒的就是村长,他的眼睛都是半睁着的,随后虚弱的道:“九叔,我妻子怎么样了?”
就在村长问到这里时,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我看她的眼睛还有大量的红血丝。
看那神色有些慌忙,猛的一头就坐了起来,同时抱着自己的头道:“求你们了,你们不要来找我了!”
张九就把手按在女人头上,嘴里嘀咕了几句女人神情才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这时女人看了看四周才喘着大气道:“九叔,您终于来了。”
村长看到妻子苏醒激动的道:“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九叔来了我们村里就有救,你怎么就突然选择上吊了,还有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女人说,她刚才就是看到村里那些死去男人的冤魂全都站在屋子里来找女人索命。
至于上吊,女人说的就更邪乎了,她就记得有一只黄鼠狼不知道怎么就从屋子里进来的。
那黄鼠狼就站立着,刚开始看着就是一个动物,但是越看脸部像是一个人脸一样。
而这黄鼠狼还会说人话,说什么村长已经死了,现在就要轮到剩下还活着的妇女。
女人后来就不受控制的选择上吊自杀了,一听黄鼠狼,张九也是皱着眉头对着女人问道:“你们村里真的没有活着的男人了吗?”
“九叔啊,除了我丈夫之外,那不管是老少都没命了,现在活着的这些妇女也都怕自己会无缘无故死去。”
“死去的那些尸首呢?”
听村长说,这些人毕竟死的都不正常,又怕诈尸,经过所有家属同意,那些尸体全是被火化的,甚至连骨灰都不敢留下,都埋在了土里。
村长的手突然开始发抖,他手掌上本来就长着一个眼睛,而掌心上的眼睛会留着一些黑色液体。
张九急忙对着村长的手掌念着咒语,那些黑色液体才终于没再流淌,但我却听到门外有些怪异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