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能听到屋子里有婴儿的啼哭声,爸也听见了,眼睛瞪的老大,恐慌的就对着张九道:“九叔,她怎么就跪下来了?”
“这更说明早产儿就是你家的,她突然跪下来还是孩子身上尸气所影响人的情绪。”
张九就用手掌对着我妈拍了拍,我妈很快就没再哭了。
听张九说,我中的这种大肚蛊要想彻底解开必须得把孩子身上尸气所化解掉,而供奉孩子是必不可少的程序。
虽然我肚子大,但是已经没有那种疼痛感,等到了夜晚又能够听见我爸妈房间传来婴儿啼哭声。
从哭声开始时,腹中已经开始出现剧痛,后来因为疼痛我都失去了意识。
等我苏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的肚子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看到我妈现在就是跪在地上的,目不转睛的就盯着灵位上的那个孩子。
妈的黑眼圈很重,就像是跪了一夜一样,灵位上的孩子会不停的晃动着。
供奉的孩子一夜之间身上竟然会爬满一些红色蚂蚁。
虽然没再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但我妈浑身一直都在发抖。
我爸叹着一口气道:“你妈都已经跪了一夜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去请九叔。”
从我爸走后,我尝试着和我妈进行沟通,无论我如何呼喊,我妈就像听不见一样。
妈的耳朵里都能看到渗出一些黑色的液体,闻着是有股血腥气味。
张九说过中了邪术如果严重,血液是会进行改变,看来我妈已经很严重。
等张九看到眼前的场景,他楞了一下才紧张的道:“看来这孩子还被邪师做了法,身上那些蚂蚁就是下的一种蛊。”
听我爸说,我妈昨晚就是突然失控的,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左右。
当时我妈还一直死死的掐着我爸脖子,就连灵位上的那个孩子会发出诡异笑声。
孩子身上会渗出一些血迹,妈虽然松手了,但是就一直跪着。
我爸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和我一样出现一种剧痛后来就会失去知觉。
孩子身上的黄布都已经被血迹所染红,毕竟这孩子早就变成干尸,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有血迹的。
张九听到我妈的讲述后就说现在我们全家都是在劫难逃。
本来我爸看着是正常的,但自从张九说了这句话,还真能看见他耳朵里出现一些红色蚂蚁。
张九拿出一张黄符在我妈眼前晃动了几下,等念完几句咒语后,妈终于能顺利站起来了。
灵位上的那个孩子已经不再晃动,就连身上的蚂蚁都彻底消失了。
我妈就不停喘着大气,满脸的惊恐,张九就急忙问道:“过了一夜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看我妈是一直张着嘴,表情略带痛苦,似乎无法发出声音。
张九直接抓着一把香灰洒在了我妈嘴里,她用手对着我妈后背拍了下。
“九叔,我都想起来了。”
我妈终于开口说话,但是浑身还在轻微颤抖。
听我妈说,十年前的一天中午,她是听见有人求救的声音。
听着就像是离家不远的那片草地里所发出来的声音,但等我妈上前一瞧才发现哪有什么人,草地里只有一件白色衣服。
而衣服上就有一个洋娃娃,怪异的是那个洋娃娃会动,甚至就会流出一些血迹。
我妈是意识到这玩意就是不干净的东西,她并没有带回家,但是过了几天之后却在茅房里再次看见了这个洋娃娃。
洋娃娃还会说话,说什么需要享受人间香火,不然就会有灭门之灾。
我妈吓的是不敢有任何回应,但诡异的是那个洋娃娃会突然消失。
这天夜里我妈也做了一个梦,她梦见那个娃娃就出现在山上一片树林里。
娃娃梦里就告诉我妈,只需要供奉七天的时间就可以换来家里的太平,而且不能告诉任何人。
按照梦境的指示我妈真的在树林里发现了那个洋娃娃,但是在我妈不止是上香,娃娃还会吸血。
每次我妈点香的时候手指头就会无缘无故流血,最奇怪的是手上没有任何伤口,那些血液都会滴在娃娃身上。
而等七天过后,娃娃就再也看不到了,就连这段记忆都消失了。
听到我妈的讲述,张九才叹着气道:“我看就和你说的这个洋娃娃有关,娃娃本身就是一个被法师控制的恶灵,是想通过母体来出世。”
我妈看了一眼灵位上的那个孩子,随后才问道:“九叔,既然出世为什么会掉在茅房,况且这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要真的出世到并不是什么可怕的,这孩子是从茅房里捞上来,我看就是你当初入厕时所产下的孩子,只是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我妈是想起来供奉过一个娃娃,但是这个孩子是如何出世,又如何掉进茅房那没有人能够知道。
但听张九说,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现在身上带着娃娃恶灵,虽然已经成了干尸,但如果不能驱除身上尸气,那孩子就会诈尸,等吸了母体的血液,尸体就会像活人一样。
张九就解开了小孩身上的黄布,而整个身体就用红绳给绑着,她告诉我们虽然供奉的东西存在很强的尸气,但还是需要供奉来进行驱邪。
他就在屋子里烧了些黄纸,挥舞着手中桃木剑又唱又跳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
从我妈找到那段丢失的记忆之后,这几天我还真没听见有什么婴儿啼哭声。
张九是说这个小孩尸体一定要供奉七天的时间,前几天都是很正常的。
就在最后的这天夜晚还是出事了,我妈突然就把灵位上的香炉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爸也慌了,就对着我就妈吼道:“就差最后一个晚上了,你这是做什么?”
而我妈像是被控制了思想一样,表情变的阴冷,突然就抱着被红绳捆着的那个小孩尸体。
嘴里还冷冷的道:“我的主人就快要出世了,没有人能够阻止!”
话音刚落,妈的口鼻就开始流着鲜血,那些血迹全都流淌在小孩尸体身上。
我看到小孩已经动了一下,我妈就突然冲出了屋子,更诡异的是供奉的这面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