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表姐人都死了还能产下一只猫,如果腹中有什么东西或许并不奇怪。
张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掐着手指头又展开了推算,随后才皱着眉头道:“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坚强中的大肚蛊不止是蛊虫,是有尸气。”
一听尸气,我妈就疑惑的道:“怎么会有尸气,难道说是因为过世的亲人?”
“我看不像,从我推算结果来看这个尸气的确来自一个孩子,不过是属于早产儿,我已经算出你流产过。”
我爸妈都是难以置信的,我妈就生了我一个,而且听我妈说她从来就没有流产过。
而我爸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对着张九道:“九叔,你推算这个死去的早产儿大概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在十年之前。”
爸突然一拍大腿,随后道:“十年之前是有一件怪事。”
听我爸说,在十年前的一天后半夜,我爸是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茅房出现了很多血迹。
更让我爸觉得恐慌的是茅房里还真伸出来一只小手,当时他就是觉得撞鬼了,现在想想茅房里没准还真死过一个孩子。
我妈这时就是一直看着我爸的,她楞了一会才道:“这绝对不可能,要是真的在茅房意外生下孩子我会不知道吗?”
爸和我妈已经展开了辩论,我爸的意思是说从那天过后妈的身体虚弱,而且有好几天是梦见过一个孩子。
妈还是难以置信的对着张九问道:“九叔,你确定你说的那个早产儿是我生的吗?”
“从推算上来看的确是如此,但是不排除是其余亲属的可能。”
当初我爸虽然说看见过什么小孩子的手,但是后来就没再遇见过,那更不可能进行打捞。
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已经过去了十年,如果真的有孩子掉进了茅房,这孩子还能找到吗?
村里的茅房就没城里那么讲究,尤其是我家,那是很简陋的,男女共用。
而张九经过推算,虽然过去了十多年,但是这个孩子依然还在茅房里。
我们都跟着张九一起去了茅房,我爸就一直搀扶着我。
从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爸就对着张九疑惑的道:“九叔,就算你能算出来这茅房里掉下什么孩子,但是要打捞恐怕可太难了。”
“我会做法,只要孩子还在就会漂浮上来。”
张九就在旁边烧了些黄纸,随后用桃木剑就指着粪坑开始念着咒语。
几分钟都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就在张九决定放弃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小脑袋竟然从粪坑里冒了出来。
十多年的时间竟然都没有化成骨头,只是露出来的小脑袋就是腐烂状态,整个五官是看不清楚。
这小孩整个身体已经漂浮了上来,要说全身都腐烂,但是双手却保留异常完整。
看那小手发白,看的我背后一直都是凉飕飕的,我爸和我妈都瞪大了眼珠子。
爸更是惊呼道:“那天晚上看见的是这只手!”
我从来没想过从茅房里还能捞出来一具小孩尸体,甚至这个小孩可能还和我有血缘关系。
张九就急忙对着我爸道:“你去捞上来吧。”
我爸和妈面对这个小孩子还是害怕的,因为现在并不确定就是我妈产下的早产儿。
爸犹豫了很久,还是找来手套把小孩子给捞上来了,身上的污秽和小孩的样子太让人觉得后怕。
张九就让我爸在水池子里冲洗着小孩的尸首,等那些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之后这孩子看着就更可怕了。
浑身发黄,看着像干尸一样,有的部位都能看到骨头。
我爸擦了擦汗水才道:“九叔,这能是我家的吗?”
“是不是通过做法自然就能知道。”
张九用黄布把小孩的尸首给包裹了起来,随后在小孩手腕上绑着红绳,而绳子另一头就缠在我妈小指头上。
随后张九开始烧符念咒,期间不停的用手指头隔空对着孩子和我妈画着什么东西。
我妈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浑身一直在发抖,但是这小孩的尸首竟然晃动了一下。
脸上虽然因为腐烂看不清五官,但我真的能听见传来一阵阵婴儿哭声。
要说和寻常啼哭声不太一样,夹杂着一些野兽的叫声。
张九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随后对着我妈道:“错不了,这个早产儿就是和你有关。”
“九叔,可是我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当初那段时间肚子都是正常的。”
我妈的说法还是比较符合逻辑的,毕竟就算是早产,那腹部肯定会有变化的。
而我爸这时都不停点着头道:“对,是没有过什么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缠绕的红绳已经断裂,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
这种力量让我妈后退了几步,妈就一直捂着自己的心脏,还口吐了一口鲜血。
更离奇的是这孩子的尸体上竟然也浮现出一些血迹。
张九就皱着眉头道:“错不了,这血液和你就是相通的,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方才做法这孩子是不会动的。”
我妈不停摇着头,难以置信的道:“九叔,可是十年前可从来没有任何察觉。”
“早产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腹部是会有动静,但是另一种就和寻常一样,而且这个孩子本身就不太正常,还没出世的时候就带着邪气。”
我爸是听明白了,就疑惑的道:“九叔,您的意思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借助活人的母体?”
张九点着头道:“不错,但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想借助活人的母体可并非容易,除非是母体接触过什么不干净东西。”
我也听明白了,那就是我妈应该是此前经历过什么邪乎的事情。
而我妈这个时候就陷入了沉思,她思考了许久才道:“九叔,我到没遇见过什么怪事。”
“我看一些记忆恐怕你想不起来了,既然这孩子能够捞上来,那就离真相不远,等时机成熟你会自己讲出来的,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知道。”
张九说一定要暂时供奉这个孩子,供奉的地方必须是我爸妈的卧室。
卧室里已经准备了一个灵位,被黄布包裹的孩子就放在灵位上,香刚点燃,我妈却突然跪在地上开始失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