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突然跳出了窗外,很快就看不到它的踪迹。
原本一动不动的王崇突然诡异的坐了起来,尸体的脸早已经腐烂,而他的眼珠子就是血红色的状态。
尸体迅速朝着我扑了上来,但张九及时的用桃木剑打在他中他的后脑,同时一道符纸已经贴向尸体的脑门,尸体才终于不再动弹。
“九叔,都这么久了,他怎么会诈尸?”
“还是因为背后邪师做法在操控着一切。”
听张九说,这是什么借尸还魂之术,而那条黄鼠狼和当初在大姨家遇见的一样,并不是修成了什么气候,只是被法师控制。
我爸之所以发疯还是因为被邪术控制了思想,现在这具尸体自从贴着黄符已经不会再动了。
为了找到我的家人,他的手中是一直拿着罗盘。
他就带着我来到山上的一片树林,我爸妈双手捆着绳子被吊在树上。
爸妈低着头,头上都爬满了蜈蚣,张九点着一根香就不停的对着我爸妈在晃动着,同时念着咒语。
那些蜈蚣落在地上之后就会迅速逃向身后的丛林,张九对着他们吹了一口气,我爸妈会同时抬起头。
爸妈的脸和嘴唇发黑,看着就像是中了剧毒一样,张九急忙解开了绳子。
随着张九不停晃动着手中铃铛,我爸妈终于睁开了眼睛。
张九急忙问道:“是谁把你们吊在树上的?”
我爸妈都是摇着头的,已经没任何记忆,张九急忙带着我们回去了。
但是自从回去之后,王崇的尸体却不见了。
张九就准备了符水,随后让我爸妈一口喝下,只是会吐出一些白色液体。
他叹着一口气道:“今晚你们听到什么都不要再出来了,我还要继续去追查尸体和那只黄鼠狼的下落。”
后半夜是没有什么异常,我爸妈的气色从天亮之后才恢复正常。
但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开始狂吐不止的,我的肚子又变得像一个孕妇一样巨大。
我痛苦的一直在床上打滚,浑身都是汗水。
而我爸是急忙出门请张九来治疗我的怪病,张九来的时候,就听我妈急促的道:“九叔,坚强的肚子又变大了。”
我听到的就是张九所念咒的声音,那种疼痛感会逐渐消失。
妈就用毛巾擦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张九揭开了我的衣服。
现在就连我的肚脐眼上都有一些白色的颗粒,张九看了一眼就叹着气道:“这是中了大肚蛊,现在体内已经有蛊开始繁殖。”
张九说这所谓的大肚蛊就像是孕妇一样,甚至受害者能够感觉到体内像是有胎儿。
蛊术往往用的都是一些毒虫,这些毒虫一旦在体内繁殖,刚开始那些毒虫会逐渐撕咬受害者,最后会吃掉所有内脏。
这也是我腹中出现剧痛的原因,而肚脐眼上那些白色颗粒就是毒虫的卵。
张九就用指甲把我肚脐眼一些白色颗粒扣了出来,等放在掌心上时那些白色颗粒会轻微的晃动。
而张九让我爸找了一个空碗,碗里接了一碗白酒,一些白色颗粒就泡在碗中。
张九点燃了一张符纸丢在了地上,随后用手指头隔空一直对着碗画着什么。
那些白色的颗粒会逐渐的融化,而碗里会出现很多白色的小虫。
看到这里我浑身都在发抖,我妈吓坏了,急忙对着张九道:“九叔,这是什么毒虫,不太像是蛆,怎么繁殖速度如此之快,坚强的肚子里不会全是这些东西吧?”
张九让我张开了嘴,我不知道嘴里是什么样的,但看我爸妈的表情都是一脸的惊恐。
“坚强嘴里都是这些小的毒虫,我看那些毒虫已经全部繁殖,现在毒虫就在内脏之中,最怕的是这些东西进入人的心脏。”
被张九这么一说,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我感觉浑身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一样。
张九就用一根针在我无名指扎了上去,通过挤压我看流出的血液都是黑的。
我闻着还有一股浓浓的腐烂臭味,我妈急忙问道:“九叔,怎么连血都变黑了?”
“中蛊严重就会这样,看来血液已经受到了影响,如果不尽快解蛊我看活不过两个时辰。”
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浑身发麻,但没什么疼痛感,这都是因为张九对我念过止痛的咒语。
“九叔,求您赶紧做法救救坚强吧!”
“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这种蛊必须要用最阴的方式来解蛊。”
而张九来之前像是早就有准备一样,他就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来一个酒坛子。
我看到酒坛子里全是蜈蚣,张九就把其中一个蜈蚣放在了我肚子上。
蜈蚣已经对我肚皮发动了袭击,但到了此刻我都没有任何痛苦。
张九就抓着那条蜈蚣,通过挤压,蜈蚣会流出一些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就流入在一个空碗中。
而让人觉得恶心的是张九对着碗里还吐了些口水,同时又在碗里烧了一道黄符。
碗中加上半碗水,看着有点像中药,但是闻着有一股刺鼻的臭味。
张九已经把这碗黑水送到了我口中,或许是我味觉失灵,没感觉到有什么味道。
那碗黑水已经被我全部服下,此时张九就用掌心不停按压着我的肚子,同时对着我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我是一直摇着头的,张九又点燃一根香对着我的肚子就狠狠的戳了上去。
终于感受到了疼痛,我大叫了一声,胃里只觉得翻江倒海的。
我呕吐不止的吐着白色液体,能够看到一些白色液体夹杂着一些小的虫子。
那些虫子全是活的,不停涌动着,但我的肚子依然还是巨大的像个大西瓜一样。
张九的耳朵都趴在了我的肚子上,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额头都出汗了。
我妈就恐慌的问道:“九叔,怎么样了?”
“怪了,坚强这孩子肚子里怎么会有类似婴儿的啼哭声。”
我听的毛骨悚然的,毕竟我中的邪术用张九的话来说就是大肚蛊,又怎么会有婴儿啼哭声。
此时我也虚弱的对着张九道:“九叔,不会我体内真有什么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