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看到井里断裂的手臂是吓坏了,惊恐的对着张九问道:“九叔,我家井里怎么会出现死人手臂?”
等断裂的手臂捞上来时,到闻不到什么臭味,手上没有指甲,那些腐烂的肉里还能看到蛆虫。
张九就对着井水念了几句咒语,原本沸腾的井水终于恢复了平静,他还对着井里丢了一枚铜钱。
他掐着手指头进行了推算,随后才解释道:“虽然是死人身上的,但是井里没有尸体,只是这背后有人利用这玩意施法。”
此时这条断裂的手臂手指头都开始动了,那些烂肉之中都会夹杂着一些白色液体。
张九急忙用桃木剑拍了上去,那条手臂才不再动弹,我看他就把断裂的手臂用红绳给绑起来了。
随后竟然把这条手臂就挂在大姨家后院,大姨就惊恐的道:“九叔,这个东西你还是尽快处理吧,可不能留在这里!”
张九叹着气道:“现在我还不能带走,因为这条手臂和碗里的苹果存在一些关联,现在还需要进行观察。”
毕竟我们只是普通人,这些邪乎的东西留在家里太危险了,何况之前供奉的洋娃娃差点要了大姨的命。
大姨一听就连忙摇头道:“九叔,供奉的那个洋娃娃已经让我很害怕了,这个东西……”
张九就在我和大姨的额头上用手指头画着什么,随后对着我们道:“你放心,我已经对你们做了护身法,你们不会有事的。”
听张九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大姨家,我依然是要在表姐的卧室过夜,他的目的还是想通过表姐来给我托梦。
从张九走后,我和大姨就没进入过后院里,就是怕那条手臂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而从我住在大姨家后,我爸妈就没再来看过我,听张九说,现在我和大姨身体有什么邪气,如果见了外人就会带来灾难。
夜晚才是让我觉得最恐惧的,只要躺在表姐的床上,总能够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听到了脚步声,又隐约的能听见从井里传来的一些诡异叫声。
那条手臂毕竟是死人身上的,我听到的声音或许就和断裂的手臂有关。
不过这一夜大姨到是没有任何怪异的举动,这一夜我虽然梦见了表姐,但是梦里依然是那种卿卿我我的画面。
一大早我大姨就失踪了,我只是觉得肚子有些疼痛,大门就是半开着的状态,我在门口已经看到了张九的身影。
老远我就对着张九吼道:“九叔,我大姨不见了。”
张九就是直接带着我去了后院,那条断裂的手臂和碗里的苹果全都不见了。
碗里所能看见的只是蛆虫,张九无奈的叹着一口气道:“看来你大姨失踪的时候把这两个东西全部带走了。”
“九叔,苹果和那条断裂的手臂都是邪物,她怎么会带走呢?”
“我看肯定是受到一些邪气入侵导致控制了思想。”
张九是拿出了罗盘,罗盘我是看不懂,但是他能够通过罗盘判断方位。
他带着我去了表姐的坟前,大姨就是倒在表姐坟前,嘴巴大张着,满嘴都是蜈蚣。
但我看周围并没有苹果和那条断裂的手臂,而大姨的脸竟然在一夜之间都腐烂了,但是其余的部位却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九叔,我大姨她怎么了?”
“来不及了,已经死了,而且下一个就是你。”
我注意到大姨腐烂的脸上竟然还有我的名字,这似乎已经宣告了我的死亡。
而短短几天时间,大姨和表姐全都因为邪术而丧命。
大姨除了我妈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我妈得知大姨过世之后,一直都在哭。
等我大姨躺在棺材里的时候,张九也告诉了我妈,这背后就是一场阴谋,可以说从表姐死后谁也跑不了。
而这幕后的凶手当初为了栽赃我那是控制黄鼠狼叼走了我的花短裤,以致于村里现在有的人都觉得我是凶手。
我不知道表姐到底在外地得罪了什么人,都已经会连累到自己亲人。
而我妈也是吓坏了,就急忙对着张九问道:“九叔,那您看该怎么办?”
“她三天以后就能下葬,按照推算来看那个时候坚强的身体就会出现一些变化。”
至于是什么变化张九并没有说,张九对着我大姨的尸体同样撒上了食用盐,同时做了驱邪法事。
大姨直到下葬的时候都没出现任何怪事,三天以后她也顺利的被下葬。
那天下葬结束,我在大姨的坟前磕头烧纸,刚起身看到坟头竟然晃动了一下,甚至大姨的墓碑开始渗出血迹。
“九叔,大姨墓碑在晃动,还有血迹!”
我爸妈和在坟地帮忙的一些村民是看不到的,似乎就连张九都看不到。
张九就对着我的头摸了一下,等他手拿开的时候整个手都在发抖。
他只是嘀咕了一句话道:“看来坚强这孩子是要出事了。”
张九并没有说太具体,只是递给了我一张黄符,我一直把黄符装在裤兜里。
夜晚刚回到家里,我就开始呕吐不止的,就连肚子都变的老大,看着就和孕妇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能看到大姨和表姐就站在我眼前。
和死的时候一样,她们脸都是腐烂的,还不停的对着我挥手,还冷冷的说要带我走,那种声音就像是掐着嗓子发出来的。
我妈是吓坏了,急忙让我爸去请张九,等张九来的时候眼前那些幻觉才终于消失。
而我现在躺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张九就是用桃木剑对着我的大肚子拍了拍。
张九已经揭开了我的衣服,我迷迷糊糊看到整个肚子都是发黑的,肚脐眼里都有蛆虫。
腹部并没有任何疼痛,我只是觉得太虚弱了,我妈就哭着对张九急促的道:“九叔啊,坚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劫难已经来了,这肚子里的东西我看和当初那丫头一样来头不小。”
张九说的是我表姐,我记得我表姐人都死去还能生出来一只猫,而我毕竟不是女人总不可能生出什么东西。
我只是感觉呼吸困难,张九点着一根燃烧的香朝着我的肚皮就招呼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