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就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草人吹了一口气,随后放在坟头上。
坟头上那些红色蚂蚁会爬在草人身上,等再次点燃三根香后,这一次香却并没熄灭。
我急忙对着张九问道:“九叔,我大姨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蚂蚁就是蛊,现在得回去做法。”
张九说我大姨现在是没有任何思想的,他在我大姨后背上贴着一道黄符,张九念了几句咒语大姨就会站起来。
我知道这是张九在控制着我大姨,大姨现在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
大姨会跟着我们走,等回到大姨家里,张九让我找来了一只公鸡,他开始用毛笔加上朱砂在黄纸上画符,就连画符的时候都是一直念咒。
符纸就贴在公鸡身上,张九就让我准备了半碗生米。
这碗生米就被张九放在地上,而张九拿着一根红绳就绑在大姨手腕上,另一头是绑在公鸡的脖子上。
张九就用手指头隔空对着碗一直画着什么,口中不停念着咒语。
神奇的是一些碗里的米竟然会跳动着,大姨现在虽然是站立的状态,但是双眼已经闭着了。
那只公鸡就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九已经满头大汗。
碗里的生米竟然有些发红,那些米粒没再跳动,但是公鸡身上竟然爬满了红色蚂蚁。
“九叔,怎么连公鸡身上都有蚂蚁?”
“我这是做法让那些蛊转移在公鸡身上了。”
大姨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那只公鸡竟然都已经腐烂,甚至都能闻到臭味。
这或许也是这些红色蚂蚁的可怕之处,张九就用桃木剑对着大姨后背拍了一下。
大姨吐出来一些红色的粘稠物,张九急忙在碗里烧了一张符纸。
符纸很快就化成黑灰,他就对着我大姨问道:“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大姨是摇着头的,张九还在那碗有黑灰的生米中用手指头搅动了几下,我发现就连米中都有死去的红色蚂蚁。
张九这才满意的点着头道:“你中的蛊暂时已经没事了,这些红色蚂蚁家里有没有出现过?”
大姨看到公鸡身上那些蚂蚁浑身都还在发抖,良久才道:“九叔,一年前家里就出现过。”
听大姨说,那天夜晚是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情,就在我表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被咬过的苹果,苹果就爬着大量的红色蚂蚁。
大姨是觉得奇怪,毕竟表姐那时还在外地打工,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被咬过的苹果。
不过大姨也没多想就把苹果给丢了,哪曾想到了天亮以后表姐的床上竟然爬满了那些红色蚂蚁。
更觉得离奇的是被丢弃的苹果又出现在了床上,后来大姨清理之后就没再看见过。
张九听后就急忙追问道:“你说的那个苹果和正常的苹果有什么不一样吗?”
“要说不一样的就是上面是有些白色液体,但是闻着总有一股血腥味道。”
大姨也说了,这种味道是第二次苹果出现时才有的,既然被丢弃的东西还能出现就已经不正常。
种种怪异的举动让张九觉得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表姐可能已经被一些邪术所控制。
虽然表姐远在外地,但是一些邪术还是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
张九开始掐着手指头进行了推算,随后才皱着眉头道:“按照推算来看苹果还在家里。”
大姨也慌忙地道:“九叔,这都过去一年了,现在想想这事太邪乎了,你能找到吗?”
张九点着头,随后带着我们来到了后院里,他的目光就在井里。
这口井要说还真怪了,现在看井水的颜色都变得正常,井里也没再沸腾。
张九就对着井不停地念着咒语,从井下竟然漂浮上来一个苹果。
苹果并没有腐烂,但的确是有被咬过的痕迹,而苹果上都沾着一些白色液体,上面已经爬着一些红色蚂蚁。
大姨看到这里满头大汗的道:“想不到过去这么久它竟然还是这个样子。”
“我看当初你就是把苹果丢在井里了。”
“九叔,我没丢井里,是丢在外面的。”
面对大姨的解释,张九说从当初大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幻觉。
而之前井水变红就是和一年前的苹果有关,这也算是这口井古怪的真正秘密。
张九说这个苹果就是用来施展邪术的,而那些蚂蚁就会寄生在上面,井里本来阴气就重,一直在井里蛊的力量就会加强。
只是因为表姐死后,这口井的邪气被彻底所打开,才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苹果已经从井里捞了上来,大姨急忙对着张九道:“九叔,这东西捞出来就没事了吧?”
“没有这么简单,现在这个蛊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开,只要破了法,那些红色蚂蚁才会彻底消失。”
就在张九解释到这里时,浑身爬满蚂蚁的那只公鸡突然就冲进了院子里。
腐烂的公鸡竟然复活了,这只公鸡陷入了疯狂朝着大姨就扑了上去。
张九用桃木剑打在了公鸡身上,公鸡倒在地上之后就不再动弹。
他迅速点燃一张符纸就丢在了公鸡身上,张九说这只公鸡是必须要烧掉的,一旦要是遇到别人那就会中蛊。
但是苹果火烧是没有用的,需要用法术进行化解,张九让大姨准备了一碗黄酒。
苹果就是泡在黄酒中,张九不停对着苹果念着咒语,又在碗里丢了一枚铜钱,那些蚂蚁始终都会聚集在苹果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看到苹果已经开始腐烂变黑了。
张九就对着我们解释道:“能够腐烂算是能控制这些蚂蚁,只要过了一夜这些蚂蚁死去就没事了。”
大姨担忧的问道:“九叔,我女儿现在的怨气是不是很重?”
“和现在出现的蚂蚁有关,要是能破法怨气自然会消散,坟头上我放的草人也是为了化解怨气。”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从井里竟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再看向这口井的时候井水已经开始沸腾,就连水的颜色都会逐渐变红。
张九看着井水也惊讶的道:“看来这井里还有东西。”
很快一条腐烂的手臂竟然漂浮了上来,我心里也在想,难道说大姨家的这口井死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