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张九和大姨私下说了些什么他才离开。
此时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毕竟只剩下了我和大姨,但是看大姨现在的眼神倒没什么敌意。
“坚强啊,我已经知道侵犯你姐的不是你,不要怪大姨当初话说得有些重。”
“大姨,我不怪你,我想我姐会给我托梦的,到时候就知道害她的法师了。”
大姨的情绪还是太悲痛了,她并没有和我说太多。
我躺在床上都还能感觉到那种异常的阴冷,或许表姐怨气太重,毕竟死得不明不白的。
表姐的死让我现在内心还是恐惧的,我是怕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又怕看到什么。
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地上张九放的碗此时会诡异地晃动着。
这个时候我终于有了困意,但要说也怪了,梦里还是和表姐在卿卿我我。
突然之间我就被一巴掌狠狠地打醒了,我醒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昨晚分明我是在表姐的卧室,但现在是大姨的房间。
大姨蜷缩在床上,好在我身上还是披着表姐生前的红衣。
看大姨脸通红,整个被子都是裹在身上,她对着我骂道:“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这绝对不可能,我身上是穿着衣服的。
“大姨,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一头就从大姨房间冲了出来,我看到表姐房间门就是开着。
房间里那碗水是变红了,就连碗里的铜钱都已经碎成了两半。
大姨这时已经从卧室出来了,她一直就蹲在地上在哭。
我爸妈和张九全都来到大姨家了,我妈还一直问大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姨就是咬牙切齿的指着我,张九就皱着眉头问道:“坚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一醒来就在大姨房间。”
我爸听到这里愣了下才一脚就对着我踹了过来,怒气冲冲的道:“你这个浑蛋,你表姐已经走了,你怎么……”
九叔急忙摆着手道:“不要怪坚强,这事我看有蹊跷。”
张九先是去了表姐的房间,看到碗里的血水之后就道:“又是邪术,看来昨晚是被控制了思想。”
大姨红着眼睛道:“九叔啊,这事就是被控制思想,那如果做出一些事情这又该怎么见人。”
张九已经开始给我大姨把脉了,随后他才长舒一口气道:“我看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太敏感了。”
得知真相我算是完全放心了,昨晚虽然梦见了表姐,但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
现在我大姨情绪算是稳定了,又急忙给我道歉。
大姨说,她就是醒来看到我在床上才一时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
好在这一次误会很快就解除了,我可不想背上骂名。
我已经脱掉了表姐身上的那件衣服,张九开始掐着手指头像是在算着什么。
张九一直都是皱着眉头的,随后惊恐的道:“坏了,坟地可能有问题。”
我们就急匆匆去了表姐的坟头上,坟头上全是一些五毒。
看到这些活的五毒,张九就告诉我们那是幕后的邪师对这里做了法,现在这些五毒已经吸取了一些地气。
这些东西要是出现在坟头上,那怨气就会加重,虽然表姐已经过世,但冤魂不散会害自己家人。
张九刚解释到这里的时候,我大姨就不正常了,她眼睛突然变红了,竟然徒手就抓着一条毒蛇。
大姨直接对着蛇头就咬了上去,大姨还露着一丝邪恶的笑容,满嘴都是血淋淋的。
张九急忙对着我大姨开始念咒,蛇的身子是落在了地上,但是蛇的头部早在我大姨腹中。
他不停的用桃木剑就拍着大姨的后背,我大姨是会吐出一些血迹,还有残留的一些蛇肉。
大姨表情现在看起来太呆滞了,而坟头上剩下的那些毒物已经不见了。
张九就在坟地烧了几张符纸,随后又挥舞着桃木剑围着坟地又唱又跳的。
等张九做法结束后,大姨才咳嗽了几声虚弱的道:“九叔,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忌讳的就是这些毒物,刚才你思想被控制又导致周围见了血迹,怨气已经加重。”
“九叔,那要不要重新下葬?”
“千万不可,尸体才刚下葬,我刚才已经化解了一些怨气。”
我们又回到了大姨家里,张九现在的目光就在院子里那口井中。
井水我看是血红色,而从井里会传来一些哭声,但我听也不像表姐的声音。
我恐慌的对着张九道:“九叔,我听到井里有哭声。”
但是这种哭声只有我能听见,张九对着井水看了许久才对着大姨道:“我看这口井恐怕早就有问题,这井下还有东西。”
我记得井下当初就发现过黄鼠狼,昨晚大姨家是听到一些哭声,莫非那些哭声就是来自井里?
大姨慌忙的道:“九叔,这井里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只能做法试试看能不能浮上来。”
张九在旁边烧了几张符纸,就用桃木剑指向了这口井,他一直都在念咒,还拿出一个铃铛不停摇晃着。
井水只是一直在沸腾,但并没有浮现出任何东西,只是来自井下的哭声我已经听不见了。
张九流了很多汗,他又让我大姨拿了一袋盐,这带盐倒入井里的时候我看到从井下漂浮上来一个洋娃娃。
而张九再用桃木剑一指,这个洋娃娃就会从井里飞出来。
洋娃娃被红色井水所泡导致就是血淋淋的状态,更诡异的是这娃娃眼珠子还动了一下,我注意到娃娃身上有很多痕迹,像是被某种锋利的东西所刺过。
我大姨看到这个洋娃娃是瞪大了眼睛,她还一直用手指着娃娃。
就连我大姨双眼都在留着血水,而地上洋娃娃已经诡异的不停晃动着。
张九就皱着眉头道:“我看这个东西恐怕就是你家里的吧。”
张九对着我大姨吹了一口气,大姨双眼才没有再留着血水。
听大姨说,这个娃娃她见过,还是我表姐带回来的,表姐回来的那天晚上除了一直在哭就是会用刀刺向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