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浑身都在发抖,以致于我觉得表姐的死和我都摆脱不了什么关系了。
张九无奈的摇着头道:“也不要怪坚强,就算是他,那也是受害者。”
大姨和我爸理不理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妈是顺着张九的话说的,意思也就是说我算是受害者。
我妈直接把我搀扶了起来,我瞟了大姨一眼,大姨看我的那种眼神是带着一种怨恨。
张九的意思是现在需要处理的还是这只黑猫,他已经让大姨给我表姐重新穿寿衣了。
听张九说,表姐是在外地被做法的,那肯定是在外地得罪了什么人。
一般中邪术无非就是情财和仇,现在这只黑猫是被张九浑身用红布给绑着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而张九是围着我表姐的尸体念了几句咒语之后才道:“还需要观察一夜,我明天一早就会来,坚强得跟着我回去需要做法。”
我现在是没有话语权的,但是张九的话不会遭到大家反对。
而我就跟着张九从我大姨家出来了,出来的时候都一直是我提着装着猫的那个袋子。
现在我是不敢想像,这事如果真的和我有关,我们一家人该怎么面对我大姨,又该怎么面对村里的人?
张九的住处我还真是第一次去,他的家里就是那种比较老的宅院。
进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到一种阴森森的,进入屋子里看到和影视剧有些类似。
会有一张桌子,会供奉着茅山法师供奉的神像,旁边有不少法器。
张九在香炉里点上了三根香,但是我此时都还忍不住的在发抖。
我就把装猫的袋子放到了地上,张九这时主动开口道:“知道我为啥把你带回来吗?”
“九叔,你是怕我和我表姐一样,我是不是真的就做出过一些事情啊?”
“你说的这只是一个原因,你还是先告诉我你当初见到你表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表姐那些奇怪的举动都告诉了张九,张九一听就叹着气道:“看来我猜测的没错,这事比较严重,要说你昨晚半夜到底有没有出去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的确里你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你表姐下葬之后你得拜师。”
“拜师?”
“不错,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的调查清楚,但是你已经有着劫难,这个劫难如果你不会茅山术恐怕活不下去。”
张九的这些话让我一时间彻底傻眼了,虽说学习茅山术是能获得常人没有的能力,但是毕竟会和一些不干净东西接触,那正常人是接受不了的。
他看我一直沉默,就接着道:“你不要有太大的心里压力,一切事情等你表姐下葬之后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凶手?”
“我还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行了,你把袋子里的猫拿出来吧。”
猫一直都是血淋淋的状态,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没了生命迹象,身上都有蛆虫,眼睛闭着,甚至感觉浑身僵硬。
“九叔,它好像死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玩意早就是死猫了。”
“可是在我大姨家的时候它不是还好好的?”
张九告诉我,猫可以用来下降头,前提是这只猫还必须得是死后才来下降头。
首先一定要黑猫,且必须是两个月的大小,黑猫生前会被喂人肉,然后会有法师把这只猫给吊死,通过做法,这东西就会寄生在人的腹部。
我听着只觉得匪夷所思,一只猫怎么就进入人的体内了?
但是张九现在解开了猫身上缠绕的绳子,绳子解开之后,我发现猫身上的蛆虫会全部从猫的鼻孔里钻进去。
很快猫身上一只蛆虫都再也看不到了,张九用重新找了一根黄绳,甚至还在香旁边转了一圈。
他对着绳子念了几句咒语就挂在黑猫脖子上,黑猫就被吊在院子里一颗树上。
我只看到脖子死死被套着,张九烧了一张符纸,还用脚跺了三下,用桃木剑指向了黑猫。
他嘴里不停念着咒语,大概几分钟的时间我就看到大量蛆虫从黑猫嘴里出来了。
而黑猫像是复活了一样,浑身开始挣扎着,但是由于脖子的位置是被套住,黑猫发出的声音就更凄惨了。
我又经历了黑猫从死后又开始诡异活动的场面,我喘着大气道:“九叔,它怎么又活了?”
“不是活了,这是邪气让它动的,猫的体内本身就具备着大量蛆虫,如果身上邪气不消散,你表姐就会诈尸。”
黑猫不停的挣扎着,看那动静我是害怕又觉得残忍,很快绳子都断裂,黑猫已经摔在了地上。
这只黑猫还在凄惨的吼着,张九桃木剑打了上去黑猫就不再动弹。
现在看身上那些蛆虫密密麻麻的,之前还在涌动,现在都没了动静。
张九准备了一盆水,水里还撒了几把香灰,这只黑猫就泡在水中。
“九叔,它现在怎么样了?”
“邪气暂时是止住了,这只黑猫还得看天亮的变化,如果蛆虫消失基本上就没事了。”
“九叔,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到九叔做法的场面我心里还是有一种畏惧感的,他无奈的摇着头道:“我既然带你回来,今夜肯定就不会让你走,就住在这里。”
张九给我安排了一间卧室,但我总是感觉这间屋子异常寒冷,屋子里除了床就是衣柜。
他一直叮嘱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随意翻动什么东西,不然就会有危险。
晚上十点左右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虽然盖着被子但我还是觉得阴冷。
后半夜我就听到柜子摇摇晃晃的声音,我看了下手机现在都是凌晨一点多了。
虽然害怕,但我还是用手机的光亮照向了衣柜,衣柜是红木所做的,不知道衣柜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藏着人一样。
那种声音类似有人在里面拍着衣柜一样,除了一些动静声衣柜竟然开始渗出血迹了。
此时整个衣柜晃动的更猛了,我现在似乎都能听见里面好像有那种像人一样呼吸声。
“啪”的一声,衣柜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