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叛军可不算是自己人哦。
辽北军能吸纳的已经被吸纳走了,剩下的这批人,很大一部分都是誓死不从的。
既然如此,那也没了留下的必要。
那部分反抗的士兵完全不顾许钧的呵斥,掀开衣服,露出藏在里面的铠甲,如潮水一般朝着许钧所在的高台猛冲过来。
江虎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保护王爷!”他身先士卒,率领着事先埋伏好的士兵以猛虎下山之势迅速迎了上去。刹那间,双方短兵相接,金属的碰撞声、士兵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校场。
一时间,校场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交错。许钧站在高台上,神色凝重地紧盯着战局。
“有点低估辽北军的战斗力了。”许钧低声嘟囔着。
是他有点想当然了,没想到这群叛军竟然真的藏了真的多兵甲,但也庆幸提前把他们集合了起来。
如果在谋反……清君侧的时候辽北军突然发难,那后果不堪设想。
穆慈在一旁同样有些焦急:“王爷,情况不妙啊,这些叛军似乎早有精心谋划。您看他们的攻击阵型紧密有序,绝非临时起意。”
许钧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就算他们准备得再充分,也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本王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调集镇北三军,一人不许放过!”
就在这时,辽北军一名将领声嘶力竭地高呼:“兄弟们,别被许钧骗了,他根本没打算给我们真军饷,横竖都是死,跟他拼了!”
这一喊,犹如火星溅入了炸药桶,让原本有些犹豫的士兵也瞬间被点燃了怒火,纷纷加入了反抗的行列。局势对许钧越发不利,叛军如疯魔一般,攻势愈发凶猛。
许钧目光一凛,犹如寒星般冰冷,下定决心后对身边的亲卫怒吼道:“随我下去,亲自镇压这群叛乱之徒!”
亲卫们齐声应道,毫不犹豫地跟随许钧冲入了血腥的战场。凭借着原身的武艺,许钧手持长剑,剑势凌厉如风,每一挥动都带着破风之声。剑刃所到之处,鲜血飞溅,叛军纷纷倒下。
但叛军们也深知退无可退,皆拼死抵抗。他们有的挥舞着长刀,有的挺着长枪,不顾一切地朝着许钧扑来。
“密码币的,他们到底是藏了多少武器!”
一名叛军趁势从侧面偷袭,许钧反应迅速,回剑格挡,一脚将其踹飞。
此时的许钧身上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叛军的。
然而,叛军的数量众多,许钧和他的亲卫们逐渐被包围,陷入了困境。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原来是另外两名副将带着援兵如神兵天降般赶到。
“王爷,我们来助你!”副将们大声呼喊着,率领援兵如利剑般插入战场。
援兵的加入瞬间扭转了局势,他们士气高昂,奋勇杀敌。叛军们在前后夹击之下开始节节败退,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最终,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叛军们被许钧的军队彻底镇压。
不多时,校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伤者和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清理战场,整顿军纪!”许钧大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许钧随便找个台阶坐了上去,大口喘着粗气:“玛德,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明明上一世的校场发响很成功,到自己这儿怎么突然这么艰难,甚至还藏那么多兵器,自己这么和善一个人,竟然不信自己?
现在好了吧,都死翘翘了。
而几名亲卫此时压着一人朝着他走去,许钧眼睛微微眯起,发现有点眼熟。
许钧冷冷地看着他:“说,是谁指使你带头闹事的?”
刘会成呸了一口:“镇北王,你这假军饷的把戏,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今日之事,就算死,我也不服!”
“哦,你是辽北军的那个都尉吧。”
想起来了,辽北军共有八个都尉,其中驻守的有四个,刘会成就是其中一个。
“正是老子!”
说着,又是一口血唾沫吐了过去。
“啧,真没礼貌,你家里人没告诉你不能随便吐口水吗。”
许钧轻巧地躲了过去:“刘都尉不用担心,这下我们内部的敌人已经彻底清除干净了。”
“这下我们就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
听到这话,刘会成脸都憋红了,如果不是有甲士压着自己,早就冲了上去:“谁跟你是自己人,镇北王你真以为自己跑的掉吗,要是让圣上知道这件事,你难逃一死!”
许钧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在刘会成耳边说道:“老子手上二十万镇北军,这天下他坐得,老子就坐不得?”
说罢许钧没再理会,只是摆了摆手。
“还有幸存者就军棍烙背,能套多少消息就套多少消息。”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叛军了,一定要出重拳!
一定要做到抬脚有力度,甩棍有角度,打击有温度。棍棍有态度。
所谓军棍烙背,就是让受罚人褪去上衣,趴伏在地。行刑者手持特制烧红军棍,用力抽打军士的背部,然后迅速将烧红的一端按压在刚刚被打过的伤痕上。
在这种医疗条件有限的情况下,被军棍抽打会造成大面积的淤青和皮开肉绽,而烧红的军棍烙上去则会留下深深的焦痕,甚至可能导致伤口感染,恢复过程极为漫长和痛苦。
该说不说,许钧还是挺喜欢这个军法的,特别的温暖,特别的有温度。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神色匆匆地赶来,他压低声音在许钧耳边急切低语:“王爷,不好了,京城派来的使者已经到了城外。”
许钧眉头瞬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这使者来的毫无征兆,还真是打了他个猝不及防,刚刚杀完人,尸体还没凉呢使者就到了门口,这么巧合吗?
“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将这些叛乱的士兵关押起来,等候发落。”许钧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果断地命令道。
随后,许钧带着江虎和穆慈,还有一众亲卫面色凝重地朝着城外走去,去迎接那出乎意料的京城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