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白雾遮盖,王傲有些看不清楚。
但王傲还是能看出,这个女知青堪比超模,非常给力。
“咕噜噜!”
王傲毕竟是少年人,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王傲毕竟两世为人,定力过人,很快意识到这样做不对,毕竟年代不同,风气不同。
“咦,这雾气好大,居然啥也看不见,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冲凉吧,算了,我还是去其他地方好了。”
虽然还想多看一会儿,但王傲并不想犯错误,假装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转身就走。
离开卫生间之后,王傲撒腿就跑。
因为王傲福至心灵,已经明白了刚才那个女人,为啥有些眼熟的原因。
“我怎么那么倒霉,怎么无论走到哪,都能遇到石兰姐,而且还都是那种情况?”
王傲心中发苦,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刚才雾气那么大,石兰姐应该没看清楚自己吧?
静!
卫生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石兰足足愣了几秒,这才醒悟过来,顿时忍不住尖叫起来。
“石兰,怎么回事?是不是刘二喜那畜生回来了?”
高海燕赶紧冲进卫生间,手中还提着一把菜刀,眼中满是紧张。
“海燕,我……我没事。”
石兰冷静下来,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否则,她的清白就没了!
不过刚才雾气那么大,自己都看不清楚大门口,只是听声音,这才分辨出,刚才那个人是王傲。
想必,王傲啥也没看到,也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吧?
石兰这样一番自我脑补,顿时好受了不少。
但为何王傲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直到穿戴完毕,和高海燕一起回到女寝,石兰依旧有些纳闷。
“对了石兰,今晚记得少吃点,天黑以后,我们抹黑去巫枫寨公社,吃牛肉去。”
片刻后,前往国有农场的路上,高海燕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了这茬,赶紧说道。
啊?
石兰顿时一愣,“海燕,你这丫头,该不会是想吃肉想疯了吧?刘二喜那样祸害王雅,寨里的村民肯定讨厌连带恨上了我们这些知青,怎么可能请我们吃牛肉?”
“怎么就不可能了?”高海燕有些生气,“石兰,你可别小人之心,刘二喜是刘二喜,我们是我们,这能一样?”
“就在昨夜,小王剖腹产给小牛接生,还替派出所的章哥和慕哥针灸解毒,就连赵队都赞不绝口,村支书和寨老也认可小王的医术,决定让小王在寨里开诊所呢。”
“小王这小子人真不错,他昨晚就替我们知青说好话,说刘二喜做出了事,但不应该就此连累我们其他知青。”
“所以呢,村支书和寨老商量了一下,决定邀请我们今夜去公社吃牛肉,让我们这些知青不要有顾虑。”
原来……是这样?
石兰脸色微变,心中再无任何侥幸。
显然,刚才突然闯入卫生间的人,就是王傲那该死的臭小子!
不过,王傲居然懂医术,懂得剖腹产,还能针灸救人,还懂得了认识世故,知道替知青们求情。
这……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屁孩儿?
“我怎么感觉王傲……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石兰不禁皱眉,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对了石兰,我问个事儿,你可得给我说实话,不许打马虎眼。”
高海燕忽然压低声音。
“啥?”
石兰一愣。
“你是不是喜欢王傲?”
高海燕问道。
噗!
石兰俏脸瞬间发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高海燕,“海燕,我说你这脑袋瓜子究竟在想啥,王傲那小子才16岁,我都19岁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小屁孩儿?”
高海燕顿时眉开眼笑,“石兰,这可是你说的,如果王傲被我抢走了,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打过招呼。”
“你这小搔蹄子,王傲还是个孩子啊,你居然打他的歪主意,你还是人吗?”石兰一脸无语。
“什么孩子不孩子,王傲比我长得都高,长得那么俊,等两年长开了,你不下手我不下手,多的是小姑娘下手,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姐妹?”
“而且这里是苗疆,这地方多民族混居,各族生活习惯和信仰都不同,十几岁生娃的也不是没有,有些部落风气堪比国外,你不能拿其他地方和这里比,明白不?”
“小搔蹄子,看打!”
“打什么打,石兰,我看你就是心虚,嘴里说着不在乎,实际上,心中巴不得吃了王傲,要不你隔三岔五去王雅家干啥?说不定昨晚,你就和小王……”
“海燕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来啊,来互相伤害啊!”
顿时,两个大美女银铃般的欢笑嬉戏声,在群山之间回荡。
不过这美好的一幕,王傲却是无福看到了。
……
离开知青点以后。
王傲捂着肚子,急匆匆返路,并在路过竹林之时,再也憋不住,赶紧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蹲坑。
很快,王傲浑身轻松,正提起裤子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响动。
“二狗,求你别这样,我都这把岁数了,都可以当你娘了,你不能这样……就算真要这样,也不能在这里啊,这要别人看到,婶还如何做人?”
“嘿嘿,宋婶,你当初和刘二喜快活的时候,树林、竹林、屋内、院内、田里,什么场合没去过,我全部都看到了,你装什么装?”
“二狗,婶当时也没办法,刘二喜威胁我,强迫我,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家里就一个人,我要是不从,刘二喜要杀了我,我还能如何?但你不一样,你是县城的体面人,你不能犯错误啊。”
“宋婶你怕个啥,这条路根本没人走,这个点大家都在公社赚工分,知青们都去国有农场了,如今刘二喜进去了,你反正也寂寞,也有需求,咱们各取所需,你都这岁数了,装什么清纯?”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随风而来的对话声,王傲顿时一愣。
宋婶?
还死了丈夫,家里就一个人?
难道这女人是寨里那个宋淑芬,宋婶?
可宋婶平时那么温柔贤惠,是村里人人称赞的好女人,她怎么会……?
王傲顿时皱眉,忽然脑海中电石火花,想到了一些细节。
“刘二喜昨夜在我家迷晕了我,他以为我无法苏醒,曾得意地说,他在祸害我三姐之前,曾经在寨里祸害过一个寡妇,一个丈夫常年在外的年轻媳妇儿。”
“原来刘二喜祸害的寡妇是宋婶,不过这个叫二狗的男人又是谁?”
王傲微微皱眉,隐隐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不过王傲如今这身体很脆弱,手无缚鸡之力,他自然不会傻地冲上前询问,更没有冒险去一探究竟的兴趣。
王傲蹲在原地,静静地等待。
很快,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随风断断续续传来。
饶是王傲两世为人,也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好在二狗似乎不太行,只坚持了短短两三分钟,就和宋淑芬停了下来。
“宋婶,我拜托你打听王傲的事情,你打听清楚没?”
离开前,二狗忽然问道。
“二狗兄弟,你糟蹋我就算了,小王是个好孩子,咱们寨里好不容易出个了医生,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不行啊!”
宋婶脸色微变,语带哀求。
“我和这二狗都不认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居然要——害我?”
原本抱着吃瓜看戏心态的王傲,一听这话,顿时瞳孔一缩,眼中猛然爆发出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