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小六举着粉拳,朝着他肩膀捶了几下,这简直就是歹徒助兴拳,弄得李光义心里头痒痒的。
一把将小六搂住,李光义心里头一团火热,“要不我直接把你就地正法吧?”
“别胡说,大白天呢!”小六俏脸一红,娇嗔道。
李光义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到了晚上的话,就可以了是吧?”
“胡说!”小六羞红了脸颊,但心里头也有些意动。
她对李光义明明是很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做李光义的女朋友了。
只是她到底从来都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李光义哈哈一笑,“开你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坏蛋!”
小六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啊!”
李光义痛叫了一下,“我去,你属狗的呀,怎么突然咬人。”
“就喜欢咬你,我还要咬。”小六笑道。
李光义说道“好哇,那我也要咬你。”
“咬啊,看谁更会咬。”
“当然是我更会咬了。”李光义笑了一下,朝着她咬了一口。
只是一下,小六娇躯一震,嗯哼了起来。
李光义感觉满嘴香甜,顿时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
“你坏死了!”小六推开他,捂着胸口跑了出去。
李光义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砸吧了一下嘴巴,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哪里知道你没穿呀。”
将人形玉雕收好,李光义整理了一下房子,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小六再次过来,手上提着一个书包。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李光义,她的俏脸就忍不住发红,“李大哥,不打算送我去学校了吗?”
“去呀,我这就来!”李光义立即拿着人形玉雕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小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之前我咬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哎呀,你干嘛还说这个事情啊!”小六娇羞不已,跺了跺脚。“不许再说了。”
“好好好,我再也不说了,你别生气。”李光义连忙保证道。
小六其实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羞耻,难以启齿而已。“你赶紧开车吧。”
“好嘞。”李光义点头说道,将车门打开。
看着小六上了他的车远去,藏在暗处的沈飙,双眼里满是阴戾,一巴掌拍在胡同墙壁上,“妈的!这个该死的外地佬!居然敢夺老子我的心头好!”
“给老子等着瞧!”
咬了咬牙齿,沈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天哥,帮我一个忙。你放心,没什么背景的,只要你帮了我,我少不了你好处!”
“对,就是这么回事,到时候可就看天哥你们的了。哈哈哈!”
“我先进去了李大哥。”从车上下来,小六朝着李光义挥手说道。
李光义点头说道:“好,你什么时候放学回家,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好的李大哥,我走了。”小六嗯了一声,一定要目送着李光义开车远去,她才肯走进学校里。
李光义心里头一暖,调转车头朝着乡下而去,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铲地皮。
这个活和以前最开始火热的时候很不一样,不能够一直干,毕竟有的是人在铲地皮。
频繁地出现在乡下老百姓的视线里,人家能不警惕嘛?
所以现在铲地皮,隔三岔五地跑一趟就好了。
如果是去很偏僻的西部地区铲地皮,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将汽车开入村子里,李光义就拿起了一个喇叭,打开了开关,只听喇叭里发出声音:“特大喜讯,特大喜讯啊!高价回收老东西咯,高价回收老东西咯!”
他这么一喇叭下去,村子里不少人都听见了,有些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但大多数的人,都还是继续玩牌,玩手机,只有少个别的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老板,你这是收什么的呀?”一个头顶上戴着黑色鸭舌帽,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李光义问道。
李光义笑着说道:“大叔,我这是收一切老东西的,只要有价值的老东西,我都收。价格肯定是比较公道的。”
“老坛子收不收啊?”中年男人问道。
李光义点头说道:“只要东西足够老,有一定价值,我就会收的。大叔,您怎么称呼?”
“哦,我姓廖。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的那个廖。”廖大叔看着李光义说道。
李光义笑道:“原来是廖大叔呀。这样吧,您要是不怕我是坏人的话,我和您去您家走一趟,看看东西。”
“如果东西好,我就收下来了。如果东西收不了,那也不用劳烦您辛辛苦苦地拿来拿去了,您说呢?”
“这个好呀,你肯来我当然不怕了。”廖大叔笑着说道。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把老坛子搬来搬去的很辛苦,万一李光义不收,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趟了?
没想到李光义直接要上门,那不是省了他的事情嘛!
李光义笑了笑,他其实每次都想上人家里头去看东西,而不是在车旁等着。
目的当然不只是看人家卖的东西,还要看人家不卖的东西。
有些农村的老百姓,虽然有生活的智慧,但到底不是内行人呀,对于家里的一些东西的价值,认知上是有些偏差的。
要比喻的话,那就是老一辈人和现在年轻人的相亲观念的差别!
天差地别!
李光义笑着说道:“廖大叔,麻烦您带路。”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家就在那边,走几步路就到了。”
廖大叔笑着说道。
他家的确就是附近,李光义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他家门口,也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他的老伴。
长得居然还不错,五六十岁了,头发还是乌黑的,估计年轻的时候,是个美女。
廖大叔笑道:“老婆,这是收老东西的老板,你给他倒杯茶来。”
“老板,我带你去看东西。”
所谓的老坛子在后院杂屋里,一打开杂屋门,李光义就看见了,上面有很多的灰尘,还有一些鸡粪之类的东西。
而且年份不会有多老,最多就是三四十年前的东西。
李光义摇了摇头,刚要说收不了,忽然看见旁边一只公鸡在吃谷子,心头猛然一跳!
我敲!
这是个啥宝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