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富豪钻入宝马车里,一点都没有留恋地离开了,地摊老板不能理解,朝着李光义看去。
“帅哥,我自认我这里的印章,比你刚才卖掉的更好的不在少数,怎么那富豪不买我的了?”
“这个嘛,商业机密。”李光义笑道。
地摊老板苦笑道:“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有磨掉这些印章?”
“当然不是,但具体的嘛,不好说。”李光义笑了笑,朝着路边摊老板那边走去。“老板,给那位老板再来一碗炒饭,算我的。”
“好嘞帅哥!”路边摊老板笑着点头说道。
看着李光义的背影,地摊老板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手上捧着的炒饭瞬间就不香甜了,寻思着李光义刚才是怎么操作的,居然拿起自己的地摊上的印章,在地上摩擦了起来,有样学样的将印给磨损掉。
然而他这样是在照猫画虎,注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李光义那枚印章之所以可以卖那么贵,完全是因为石料足够好的缘故。
之所以磨掉上面的印,是为了让人当石料买,而不是当仿品买!
如果是仿品的话,价值就是一文不值!但要是石料的话,却是一块瓜瓤红寿山石,算得上是一种极品篆刻石,价值可就要另说了!
拿了炒饭,李光义转身就往自己汽车走去。
之前那个短裙美女却走过来挡住了他的路,美眸盯着他说道:“你是高手对不对?”
“算是吧。”李光义看了看她,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找我有事情?”
“有,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枚大钱,是不是真的!”短裙美女将刚买到手的那枚咸丰大钱递给李光义说道。
李光义眉头一挑,“行有行规,我不能帮你看这个。何况你自己心里头已经有数了不是吗?”
“你放心,我不会坏了你们的规矩,就算这是赝品,我也不会去摊子上找麻烦,会认栽的。”短裙美女说道。
李光义看了看她说道:“你的心态不错,但我为什么要给你看东西呢?”
“因为这个!”短裙美女掏出一叠现金,起码有个七八百块钱。
李光义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没想到居然是个富婆,这个价位完全可以找个专家级别的鉴宝师了。
“你确定?”
“确定!”短裙美女将钞票和铜钱,一块递给李光义说道。
李光义笑了一下,将钞票收了起来,然后拿起铜钱,往地上一丢。
“仔细听!”
“哦。”美女一愣。
只听铜钱掉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十分的动听,然后就躺在了地上不动了。
李光义说道:“听清楚了吧?”
“啊?”短裙美女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呆呆地看着他。
李光义说道:“其实鉴定一般的古代钱币非常简单。不管是怎么做旧,只需要往水泥地上一丢听声音,如果像是现在这样子的,当啷一声响,十分的清脆,那么一般都是新的东西。”
“那,那老的呢?”短裙美女脸色一变,立即询问道。
李光义笑着说道:“果然是老的钱币,因为包浆是自然形成的,所以掉在水泥地上,往往会当啷一声,下一刻就会立即扑倒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听起来会比较仓促。”
“回回都是这样子的?”短裙美女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没想到铜钱鉴定这么简单,而自己之前却对此一无所知,反而花了八千块冤枉钱!
李光义笑了一下,“你可以捡起来试试看。”
“好。”
短裙美女立即就将地上的咸丰大钱捡了起来,然后松手一放,当啷一声,还是很清脆的声响,没有仓促的噗的一声。
又连续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李光义笑问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是,谢谢你先生,之前是我不对,你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短裙美女歉意的说道。
李光义笑道:“不用在意。对了,我刚才说的只适用于一般的情况下,如果有些人用了古代模板,有用了很接近古代铜钱金属,又特别擅长做旧造假的话,光是听声音还不够。”
“听声音这一招,只能保证你用在中等偏下的仿品,会有效果。”
“那我要是遇到了高级的仿品呢?”短裙美女立即问道。
李光义笑了一下,“那就不好意思了,这招没效果。至于什么才有效果呢,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说着他就往自己汽车继续走去。
短裙美女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强求,只能喊道:“我叫金莎丽,金木水火土地金,你叫什么名字!”
“李光义!木子李,光明的光,讲义气的义!”
“我记住你了李光义!”短裙美女金莎丽喊道。
李光义背对着她继续走着,挥了挥手,来到了自己的汽车旁。
咔嚓一声,车上的金慧将他车门打开,看着他说道:“李先生,那是你朋友吗?”
“不是。刚认识的。”
李光义笑着说道:“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你们俩都姓金。”
“我可不认识她。”金慧瞥了一眼还没有走开的金莎丽说道。
李光义笑道:“我也不认识。吃饭吧,肚子都快饿扁了吧?”
“哪有。”
金慧嘴里这么说,但闻到炒饭的香味,肚子还是忍不住咕噜咕噜地叫,实在是太香了。
吃了饭,李光义把她送到出租房小区的大门口,然后说道:“金小姐,以后你下班要小心一点了。那些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会小心的。”金慧点了点头,感激地看向他,“谢谢你李先生。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你吃饭。”
“好啊,我记住这顿饭了。快点进去吧,小心风大着凉。”李光义笑道。
金慧嗯了一声,忽然夜风一吹,某处的确是有些发凉了,不由俏脸一红,羞恼地走进了小区大门里。
当李光义回到自己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
打了个哈欠,他连澡都来不及洗,立即趴在床上睡觉了。
毕竟他不是个铁人,总是需要睡觉的。
第二天早上,他又立即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端着盆子去接水洗脸,擦了擦身体,算是洗澡了。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娇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