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刘磊笑喷了!
啥叫做太君的大大的铜镜啊?
特娘的本届网友实在是太有才了。
“大家别玩梗啊,这可不是什么太君,这是太上老君。”
刘磊笑了笑,然后盯着屏幕上的铜镜说道:“你们看太和君这两个字之间,是不是隔着一段距离,铜锈斑斑,其中应该是还有两个字的。”
“主播,一面铜镜上怎么会有太上老君这四个字呢?”清风明月好奇地问道。
刘磊笑着说道:“因为这是一面法镜。在我们华夏的传统风水学之中,有用镜子挡灾驱邪的说法。”
“直播间里年龄大一些的,以前住在乡下的朋友,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吧?”
“是有这样的事情,我是南方农村出生的。”网友们纷纷说道:“确实有。”
“我是北方的,我这边乡下有些家门口,还有挂着铜镜的。不过上面一般都会有八卦九宫格,甚至是龙凤花纹啥的。这么破烂的铜镜还是头一次见到。”
“老哥,人家这是老东西,能不破旧吗?”
“就是,都腐蚀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和你老家乡下刚买的一样啊?”
“各位,其实一开始的法镜,不一定是有九宫八卦或者是龙凤花纹的,主要是以前的铸造水平有限,这些东西呢又往往是给老百姓用的。”
刘磊说道,“旧社会的老百姓生活多么苦呀,几个兜里有钱的?所以法师给的东西,自然也是一切从简了。”
“有一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已经很够意思了。大家可别奢求太多了。”
“所以主播的意思是,这面铜镜是旧社会的时候,普通老百姓家里用来驱邪挡灾的法镜?”清风明月问道。
刘磊微微点头说道:“大差不差。具体什么的时候的,看腐蚀的程度,大概是民国时期的。没有怎么保存好。”
“那主播觉得价值多少钱呢?”清风明月看着他问道。
刘磊说道:“这个嘛,我只能说目前的行情,毕竟古玩这个东西,价格时不时的会变动,没有固定的说法。”
“那主播就说目前价值多少吧?”清风明月说道。
刘磊嗯了一声,考虑了一下之后说道:“大概千百块钱,不过要是遇到有特殊需要的买家,万八千也有可能。”
“毕竟信这个的人,只求一个心安理得,不会在金钱上计较太多。”
“主播真是个行家啊。”清风明月听完他的报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道:“我之前去问过一个行家,人家也是这个意思。简直和主播你说的一模一样。”
“嗯?”刘磊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他说道:“大哥,你这是啥意思?”
中医很久之前就有一句话,叫做一病不二医,古玩圈里虽然没有这么严苛的讲究,但是也比较不太喜欢这种拿着个东西,跑这跑那都问得。
其实问问也没什么关系,但当面说出来,就有点那啥了。
“太耿直了吧大哥。”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承认我刚才的确是有试探的成分在里头,主要是我想找个掌眼。”清风明月笑着说道。
刘磊眉头一挑,“哦,不知道大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实话实说,主播你的眼力不错,很符合我找掌眼的要求。就是不知道你人方便不方便来京城?”清风明月说道:“车马住宿费我可以全包。”
“我现在就在京城啊,大哥是京城人?”刘磊有些讶异。
清风明月吃了一惊,“主播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啊。哦,你在京城工作是吧。”
“是的。”刘磊点头说道。
清风明月笑了起来,“那感情太好了呀,我们私下里加个好友,具体的电话联系成不?”
“成啊,太成了。”刘磊笑着说道。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请他当掌眼,果然小小直播间,潜力无穷大!
当即两人就私下里加了好友。
等到直播结束之后,对方就打来了电话。“主播,我姓胡,胡广播,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李,李光义。”刘磊笑着说道。
胡广播笑着说道:“李先生,你这边的掌眼费怎么算?”
“胡老板你打算给多少?”刘磊笑着问道,他是真的头一次给人正二八百的当掌眼,实在是不知道出多少价格才合适。
胡广播想了想说道:“我看你眼力不错,但到底还是个年轻人。这样,看一件我给你二百块,车马费一百块,成不?”
“看得出来胡老板你为人不错,二百块虽然少了一点,但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就这么定了。”刘磊一听这个价,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但嘴上还是要说一些客气话的。
别瞧着古玩圈里时不时说什么捡漏百万千万,什么东西小小的一个,就价值几十上百万,确有其事不假,但是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谁不是辛辛苦苦一整天,拼了命工作,换取一个普普通通的报酬?
看个东西就给二百块,在刘磊看来真的很可以了。
而且还包了车马费,完全可以了!
要知道那些鉴宝名家搞活动的时候,给人家看一件东西,也只要五百块。而且还有活动举办方抽成,到他们自己手上的只会更少。
他刘磊一个小年轻,胡广播给他这个价位,确实够意思了。
胡广播见他答应得爽快,心情也不错,笑着说道,“那成李先生,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你来通州区的金田公园,我们在这里汇合,你有问题吗?”
“没有,我经常去那边的,明天保证准时到。”刘磊笑着说道。
通州区作为京城新区,很多老地方改成新地方,自然会出现不少老东西废弃的情况,刘磊这些小古玩人,几乎都比较喜欢没事有事往那边去。
当然了,现在那边的行情自然不能和以前比较了,所以有时候有空,会往更远的区域跑。
之前去的村子,就是密云区那边了,一来一回老费劲了。
但赚钱吃饭,有几个人敢说自己轻轻松松呢?
约定好事情,刘磊当即就端着塑料盆,拿了换洗衣服,就往外头走去。
无他,胡同房间里连个洗手间都没有,更别说浴室了,半夜醒来嘘嘘全靠一个桶,到了第二天早上再提去胡同的公共厕所倒掉。
家家户户都这样。
这不,他刚出门就看见了洗得白白净净,浑身香喷喷的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