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欠!”
李光义走进白家大院的大门,立即打了个喷嚏,抬手摸了摸,低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惦记着我,害我打喷嚏了。”
“光哥,你说的这话好老土啊。”大胖笑着说道。
李光义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然后点了一份宫廷小吃,妃子笑,鹿肉,还有一份宫保虾球。
“好了光哥,点很多了,再多我们两个吃不完的。”大胖说道。
“你给我说说那个东西吧,咋就可以用五万块钱买下来呢?难不成是极品和田玉?”
“那倒不是。”李光义笑着将那枚手链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你看这个手链上的玉石,虽然看起来比较精美,但是玉质略微有些浑浊,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玉石。”
“如果是到了代的高古玉的话,那或许还能价值个上百万。但是这东西一看就是新的。”
“确实是新的,贼光比较重,没有被长期盘过的痕迹。”大胖点头说道。
所谓地盘,这是一个专业术语,说白了就是用手摸,触碰。
因为人的手上会分泌汗水,从而导致在触摸的过程之中,汗水渗入物品之中,改变物品原来的色泽和气质。
老东西上的所谓包浆,很大程度就是这样盘出来的。
李光义笑着说道:“我真正看上的是这枚青铜小印?”
说着他就将一枚青铜小印,从手链上摘了下来,递给大壮看。
“你先看看这个东西,能看出多少是多少。”
“好嘞光哥。”大胖拿起东西一看,只见这枚小印才手指头大小,上方是一条鱼的雕像,转过来则是有几个篆体字,“这几个字我不太认识啊光哥。”
“篆体字,意思是尸尉。”李光义说道。
大胖一愣,“啥意思?尸体的尸?”
“对。”李光义点头说道:“古代的时候,有一个官职就是主管葬礼,人口出生相关事情的,就是尸尉。”
“不过随着朝代的更迭,有些官职也就变了,尸尉也就成为了过往。”
“还有这么个官职啊?”大胖还是头一次听说过,觉得有些新奇。
“那这个东西最早可以追溯到什么朝代?”
“秦朝。”李光义说道。“通过看铜锈的程度,可以看出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而尸尉这个官职,往往在秦汉两朝才有。”
“而汉朝时期的印,你也应该清楚,很具特殊,不会有官印上带有雕像的,所以大概率是秦朝时期的东西。”
“原来如此。”大壮点了点头,彻底明白过来了,“这么说的话,这东西价值不少钱吧?毕竟是秦朝时期的。”
“价值很多也不见得。”李光义摇头说道:“古玩收藏到底还是要看市场的。尸尉又是一个很小的官职,尸尉官印恐怕卖不出很高的价格。”
“我预估在二十万左右,小赚一笔而已。”
“那也不少了。”大壮笑着说道,然后就要将小印还给李光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斑白,身材清瘦的老头看了过来,只是一眼,老头就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小伙子,你们是玩古玩的吧?”
“老爷子你好。”李光义笑着看过去说道:“不知道有什么指教啊?”
“指教没有,就是我偶尔也玩一玩章印,你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老,能给我瞧一眼不?”老头笑着说道。
李光义说道:“那感情好呀,您请随便看。”
说着他就将小印递了过去。
老头拿到手里把玩了几下,旋即说道:“东西确实是个老东西,就是个头小了,市场不比较小众,价值不了太多。”
“十八万,我给你收了。你同意不同意?”
“冲老爷子您没故意压价,更没有故意诋毁这件东西,就可以看出老爷子您是实诚人,十八万是低了一点,但今天不做买卖,主要是交您这个朋友,成交行嘞!”李光义笑着点头说道。
老头说道:“小伙子说得圆巧,应该是老行家了吧?”
“哈哈,哪里能和老爷子您比在行呀?”李光义笑着摇头说道。
老头也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就掏出手机给李光义转账十八万。
生意就这么成交了,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李光义说道:“这样的买卖要是多一点,那可真的是爽快。”
“可不是?”老头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心头一动,看着李光义说道:“小伙子,你们两个既然是懂行的,就过来和我坐一桌吧。”
“待会儿有个东西要来,你们也帮我顺便看两眼,这顿饭算我请你们的,怎么样?”
“哎哟,老爷子您瞧得起,就算是不陪饭,东西我也得给您瞧一瞧。”李光义说道:“不过亮话说在前头,看不出什么好歹来,您可别怪我们兄弟俩。”
“那绝对不能够,坐过来吧。”老头笑着招手说道。
李光义两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知道老头姓焦。“焦老爷子,接下来要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嘿,一只清代乾隆时期的景德镇花盆,特漂亮。”焦老爷子笑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
通过照片,李光义估计这只花盆大概有二十几厘米高,十来厘米宽,粉彩描绘梅花,兰花,还有牡丹,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怎么样小伙子?”
“从照片上来看,这东西器型端正,是个好东西。”李光义微微点头说道:“不过瓷器这种东西,不管用什么仪器拍摄,总是会有些色差的,还是得亲眼见了东西才行。”
“说得好!现在一些搞鉴宝直播的,在直播间看瓷器,居然还能看出真假,实在是可笑至极!”焦老爷子点头说道。
华夏的制瓷技术在不断地进步,以前的那些老瓷器,其实一点都不难仿造。
一些高仿品更是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只有在包浆,色彩上略微有些差异,就算是鉴宝大师,都要现场看东西才敢判断真假。
隔着电子屏幕看瓷器,内行谁敢呀!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着褂子衫,手里头提着一只鸟笼,作风有些老派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笑着说道:“焦老哥,等我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