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你死定了,真以为自己在武道有所成就,就可以在宫本大人面前嚣张了吗?”
“在宫本大人面前,你还弱得很!”
顾崇瑞讥讽地大笑着,现在有宫本武藏出手,他已经完全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叶云骁,你不是想保护林芳菲、林清怡母女吗?等你败在宫本大人手中后,我就把林芳菲、林清怡母女二人献给宫本大人享用!”
“到时候你就看着她们母女二人臣服在宫本大人面前吧,哈哈哈哈哈!”
顾辰逸点燃一根烟,眼神轻蔑地看着叶云骁。
“啪!”
叶云骁一步迈出,身影瞬息之间,便是出现在顾辰逸的面前,一记耳光扇翻顾辰逸。
“呱噪!”
叶云骁淡漠的说道。
“尼玛的……你装什么啊,你守着林芳菲、林清怡母女二人,不也是想同时享受她们母女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大家都是男人,你装什么啊!不过,我今天就让你看着她们如何伺候宫本大人!”
顾辰逸脸色铁青,愤怒地擦去嘴角鲜血,依旧是在不知死活的叫嚣着。
“你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叶云骁话音落下,抬脚踩在顾辰逸的脚踝。
下一刻,骨头碎裂响起,顾辰逸的右脚被硬生生地踩断了。
“啊啊啊……”
顾辰逸痛苦地哀嚎着,差点痛得昏死过去。
“宫本大人!请您出手救我儿子啊!”顾崇瑞焦急的说道。
宫本武藏面色冰寒,拔出手中的武士刀,黑色火焰自刀身内冲出,那火焰仿佛能够焚烧一切,灼热的高温,让人感觉灵魂都在饱受烈焰焚烧。
宫本武藏的额头上更是浮现一个诡异的符文,一双眼目呈现血红色,充满了残暴的骇人杀意。
“血祭!以吾之血,引魔婴之力!”宫本武藏昂天怒吼,整个人充满了骇人的暴戾之气。
“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叶云骁神色淡漠,眼前的宫本武藏,在末法时代的蓝星,可以算作是前者。
但跟叶云骁之间的差距,却已经不能用天地之别的来形容了。
就好像山村老尸作死的想要单挑二郎神,却是连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都没有资格见到。
哮天犬一个屁,都能崩死山村老尸。
宫本武藏怒吼一声,手持武士刀,凌空跃起,劈斩向叶云骁,被诡异黑色火焰包裹的武士刀,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
叶云骁单手攥住武士刀的刀锋,任由诡异的黑色火焰灼烧着手掌,却是伤不到手掌丝毫。
森寒刀锋在叶云骁手中铮铮作响,但叶云骁的手掌却是一道伤痕都没有出现,甚至是摩擦产生的白痕都没有。
“不可能!!!”
宫本武藏瞳孔骤然紧缩,目光骇然地看着神色平静的叶云骁。
叶云骁就这样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住宫本武藏的刀锋。
“给我破!”
宫本武藏额头青筋暴起,眼中血色红光爆发恐怖戾气,整栋别墅都是在这股力量的波动下剧烈震动起来。
顾崇瑞、顾辰逸父子脸色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早已经惶恐不安地躲到了角落。
叶云骁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他在仙界乃是肉身成仙帝,宝体百毒不侵、万劫不灭,乃是金刚不坏之身。
宫本武藏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身体呈现血红色,一道黑色的巨大婴儿幻影浮现在宫本武藏身后,不断吞噬着宫本武藏的气血。
“吼吼吼!!!”
魔婴对着叶云骁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怨煞之气冲天而起,方圆数里内的磁场都是遭到强烈的干扰。
天空中飞过的鸟类,全都失去生机,无力地坠落在地面。
花草树木也都是在这一刻被怨煞之气侵蚀,快速地枯萎着。
“区区一尊怨煞之气凝聚的魔婴,也想在本帝面前起舞吗?”叶云骁狭长的眼目微微眯起,一抹幽寒锋芒乍现。
“轰!”
叶云骁徒手折断燃烧着黑炎的武士刀,凌空翻飞的断刃被叶云骁握在手中,电光火石之间刺穿宫本武藏的喉咙!
“啊啊啊……”
宫本武藏痛苦地咆哮着,身体渐渐的变得无力,倒在了地上。
魔婴发出尖锐的叫喊声,这种声音充满了可怕的魔性,能够侵蚀人的心智,让人失去反抗之力。
魔婴神色狰狞可怖地扑向了叶云骁,想要夺取叶云骁的身体。
“死!”
叶云骁修长且骨节分明的五指,陡然间金光乍现,一巴掌便是将凶神恶煞的魔婴拍得魂飞魄散。
“出来吧,不要藏着了。”
叶云骁抖动烟盒,点燃一根华子,淡淡的说道。
“想不到龙国年青一代中,竟然出现如此厉害的修道者,能够一击灭杀魔婴!你的师父是谁?”
一名身材枯瘦的老者,眼睛蒙着黑布条,守住一根材质奇特的白色拐杖,诡异的出现在叶云骁身前十米开外。
枯瘦老者周身透着诡异的气息,寻常人哪怕只是看一眼,三魂七魄都想要是要被吞噬掉。
“老东西,你倒是杀伐成性,手中的白色拐杖,乃是人骨炼制的吧?”叶云骁语气冷淡的说道。
“傑傑傑,年轻人好眼力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枯瘦老者阴冷怪笑着,嗓音沙哑得仿佛骨骼在摩擦,让人感到极其不舒服。
紧接着,枯瘦老者继续说道,“我手中的拐杖名为噬魂魔杖,乃是用一千个人的头骨炼制而成,这里面有倭国人、西方人,但更多的却是那些前往倭国留学的龙国留学生!”
“那你还真是够畜生的啊。”叶云骁淡淡的说道。
“年轻人,你在我面前,应该感到害怕,明白吗?”枯瘦老者阴恻恻地冷笑着说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小时候被狗咬过,看到你还真就是有点害怕呢。”叶云骁玩味地笑着说道。
“我手中的噬魂魔杖可是禁忌魔器,但凡在我面前嚣张的人,都会被噬魂魔杖吸干全身血液而亡!”
“年轻人,你也不会理会!在你死之前,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老夫的名号!老夫名为……”
枯瘦老者傑傑怪笑着,但话音还未落下,喉咙已经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