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杀不死他,那我便杀了你!”
蛟龙显然被赵丰华彻底激怒,所以即便同意了林羽的请求,也不忘警告道。
林羽咧嘴轻笑,淡然道:“您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
言落,他悠悠垂首,用一种睥睨一切的眼神,瞟在赵丰华面上。
“姓赵的,今天便是你给叶氏死难老小陪葬的日子!”
“哼!”赵丰华却没有说话,只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哼然声落,他手腕疾翻,同样的抡刀动作,挥斩出的刀气却是完全不同的形态。
只见一幕鸦群一般的密集刀气冲天而起,一窝蜂卷向林羽!
“耍杂技吗?”林羽嘲讽道。
言落,他抓着手里的傲龙翻天棍,对地猛砸。
当那一幕宛如瀑布般的红色火帘洒落,瞬间将成片逼近的刀气吞没。
林羽刚想跟上一招,却不料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侵袭。
下意识抬头,往身后别了一眼,只见赵丰华不知何时竟然也飘到了空中。
双手擎刀,狂暴的刀气宛如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
随赵丰华的一个下劈动作,漫天刀气宛如巨潮倾泻,狠狠向林羽碾落。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林羽脸色微变,立刻收起那份轻敌之心。
不敢怠慢,他全力在棍子中灌注灵气,激活棍子上的盘龙幻影。
而后,火龙虚影便直杠杠地扎进了那一幕倾泻而下的刀气之中。
无声两次长吟,火龙幻影竟被对方的黑色刀气完全吞没。
林羽则被刀气逼得坠落地面。
在自己也即将被刀气吞噬的前一刹,他祭出那一面从何逸飞那儿坑来的盾牌。
因为反应及时,所以勉强挡住了刀气的侵袭。
可没等他吁一口气,便听到一声铿的巨震。
原来,赵丰华也紧跟在他背后,从半空降了下来!
黑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那面被林羽顶在头顶的盾牌之上。
盾牌受力下坠,险些砸中林羽的脑袋。
这一幕对林羽来说莫名熟悉。
不自禁地,他想起了之前与何逸飞之间的那场战斗。
不同的是,他光凭自己双腿的力量便抗住了对手的攻击,并未将武器当拐杖来借力。
甚至在自己举盾手臂受力下沉的同时,他还将另一只手攥着的棍子收起,并换出钧邪。
未等那声铿然巨震彻底从耳朵消散,他便抓着钧邪疾刺。
此时的赵丰华刚刚卸掉落地的冲力,根本无暇闪避。
噗的那声裂帛之音响起的刹那,赵丰华腋下便多了一条惹眼的血口。
再次闷哼一声,姓赵的立刻蹬足倒退。
“想走?不好意思,迟了!”林羽见状冷笑,抓着钧邪,揉身而上。
仗着武器和身法上的优势,他转变战略,开始与对手展开贴身肉搏。
赵丰华手里的两米大刀则很快就成了累赘。
又因为无法靠身法拉开距离,最终,赵丰华只能凭一双肉拳与他对战。
有利器在手的林羽,很快便取得了上风,在赵某人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刀口。
受越来越重的伤势影响,不到一百回合,赵丰华便已然跟不上林羽的速度。
抓住一次错身而过的时机,林羽相继两刀从赵丰华的大腿上抹过。
鲜血落地的同时,赵丰华也哐当一下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一个丹田被毁的废物!”
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赵丰华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落败的现实。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林羽抬手,掏掏自己发痒的耳朵。
言落一瞬,他俯身将刀锋摁在赵丰华的脖子。
“若你没有别的遗言,那就赶紧上路吧!”
“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不止你,和你有关的所有人,男的都会死于非命,女的都会沦入妓馆!下辈子,我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自知生还无望,赵丰华扯开嗓子,愤声咒骂。
“下辈子?呵,你倒想得挺美!”
蛟龙突然飘到近前,直接一口将其灵魂吸走。
看着眼前突然就变成尸体的赵丰华,林羽狠狠地愣了一愣。
过了半天,他才小声向蛟龙问道:“味道如何?”
“废话少说,赶紧把这混蛋身上的魔功和魔刀毁了!”蛟龙显得莫名焦急。
林羽带着满心疑惑将赵丰华的储物袋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您说的魔功是……”
“喏,就是那部《噬魔心经》,那玩意儿绝不能留存于世!”
“为什么?”林羽难免纳罕。
“因为那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而且……”
蛟龙显得稍微有些迟疑,是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叹声补充。
“而且,修炼那玩意儿得持续吞噬活人的精血,当年曾因其引发过无数血案!”
听到这里,林羽却稍微有些心虚,毕竟钧邪也有和魔功类似的特性。
深吸口气,他故作恍然道:“原来如此,小子明白了!”
话落,他捡起那部《噬魔心经》与那柄黑刀,直接扔进岩浆。
连泡都没冒两个,两样东西便彻底没了踪影。
完事儿,林羽扭头看向那片混乱战场,小声道:“那个,您和青龙前辈是站哪一边的?”
“封印被破,当然应该把那些从地下逃出来的东西送回地底!”
“小子明白了。”林羽嘻嘻一笑,即刻加入讨伐火蜥蜴的妖兽队伍。
数以万计的妖兽扎堆,林羽完全不用担心缺少对手。
虽然和妖兽并肩作战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在讨伐火蜥蜴的过程中,他的确在快速适应现有修为,而且现有境界也变得越来越稳固。
甚至在一个月后,在把最后一头逃逸的火蜥蜴斩杀之时,他的《影刺》和《天罡三十六棍》两种武技,乃至《逍遥游》身法,都已然趋于大成。
“现在的我,哪怕面对元婴后期高手,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从未有过的强大,带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自信。
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他仰头向天,看了眼天色。
呼啦啦的山风,吹乱了他的发丝,飘舞的叶片却没能蒙住他的眼。
“算算时间,似乎已经到了该出去与师父她们汇合的日子了!”
想着,他拍拍身边那头六阶镰喙雪羽鸮的脑袋,不舍道:“相伴一月,突然要分开,还真有那么点不舍,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