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近两万将士,纷纷抽出长刀。
肃杀之意,顷刻间笼罩。
饮马湖另一边,巡查归来的建虏军士围绕在几口大铁锅前。
就着烈酒,手扯羊肉往嘴里塞。
“这群鞑子,真他娘的脏。”
马五跟在苏云霄身后,对建虏鞑子甚是不屑。
“五爷,鞑子都是未开化的畜生,茹毛饮血都是家常便饭。”
“看来孙将军给他们加的作料很够味,你看他们吃的多香。”
陷阵营将士低声哄笑着。
对此,苏云霄并未阻拦。
战斗前,需要适应的让将士们活跃气氛。
否则,一味死沉沉的,只会让将士们压力剧增。
他们谈笑间,那建虏鞑子已经出现反应。
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倒头就睡。
“杀。”
苏云霄一声低吼。
旋即,率领陷阵营将士飞速冲出去。
仅仅是数十个呼吸,他们便已经冲杀到建虏营帐前。
“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杀光建虏鞑子。”
随着苏云霄长枪挑开一个帐篷,钢枪瞬间刺穿鞑子心脏。
其余将士早已经做好准备。
一个个帐篷被挑开,根本不给建虏鞑子反应的时间。
大刀,长枪刺穿了一个有一个建虏鞑子的胸膛!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数百鞑子,半柱香时间,已经被屠戮殆尽。
扑通!
一个士兵跪在地上,向着辽东城的方向嚎啕大哭。
“弟弟,你看到了吗?哥哥为你报仇了。”
随即,一个有一个的陷阵营将士跪倒在地。
纷纷向着辽东城方向叩头。
“爹,娘,孩儿杀进鞑子大本营了,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老婆,幺儿,老子绝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纵然骨断筋折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铁血汉子。
此刻,纷纷落泪!
战争是无情的,总会死人。
可这数十年来,建虏每年侵略辽东城,不知杀死多少无辜之人。
原本,他们已经不抱希望了。
可如今,他们竟杀进草原。
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叩拜完之后。
只见陷阵营近两万将士,包括孙不悔在内。
转过头来,面向苏云霄跪下。
“此生大仇得报,陷阵营一万九千六百五十四人的性命,从此便是殿下的。”
“哪怕是粉身碎骨,只要殿下一声令下,陷阵营将士绝不邹一下眉头。”
孙不悔高声说着,旋即深深地叩拜下去。
其余一万多将士随着孙不悔叩拜。
这一刻,苏云霄真正将陷阵营收服了!
苏云霄触动,感觉眼眶有些温热。
都是大楚的好儿郎。
原本,他们所求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这遭天杀的建虏,非要烧杀抢掠。
逼的他们家破人亡!
“七尺男儿,当仗剑杀敌,尔等无需跪我。”
“若想复仇,本世子就让你们杀个痛快。”
苏云霄并没有矫情。
而是长枪横指,指着草原深处。
“看到了吗?那里就是建虏皇城方向,名为盛京城。”
“如今,我等既入草原,便在这草原中,以他建虏的鲜血,来洗刷我大楚多年来所受屈辱。,”
“尔等身为我大楚将士,可敢与本世子去一战否?”
苏云霄声音震天。
热血仿佛在瞬间燃烧起来。
而那陷阵营的将士,纷纷挥动刀枪。
“杀,杀,杀……。”
震天的吼声,盖过了一切!
仿佛这片天地中,就只有这无尽的杀意在翻滚,在沸腾!
与此同时,京都朝堂上。
收到苏云霄领军深入草原的消息后。
楚皇忧心忡忡。
先不说那辽东山脉中满是凶险。
纵然苏云霄真的能横穿山脉,进入草原。
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建虏无穷无尽的追杀。
届时,他们将无路可逃。
楚皇后悔了,后悔让苏云霄前往辽东城。
“父皇,儿臣得到消息,那苏云霄竟然以下犯上,抓了辽东司都督杜庭礼。”
“这是谋反之罪,请父皇降旨,命皇城司将苏云霄捉拿回来,依律惩处。”
太子刚刚结束禁足。
得到杜庭礼被苏云霄扣押的消息后。
勃然大怒。
马不停蹄的前来求见楚皇。
朝堂上,其余众人面带震惊之色。
这消息是直达天听的,所以他们并不知情。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既是。”
“那苏云霄不过一贬卒。”
“竟敢对辽东司都督动手,这与谋反无异。”
“还请陛下下令,将其凌迟处死。”
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李孟甫急声奏道。
他是李若兰的父亲,从军多年,虽然没多少军功,但资历老。
一年前,由镇北王推荐,任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从二品的官职。
可没想到,仅仅是一年的时间。
李孟甫便忘记了镇北王的恩情。
迫不及待的想要置镇北王世子于死地!
“李将军这般焦急,是否存有私心?”
就在李孟甫洋洋得意,自己攀上太子高枝的时候。
另一边,一中年人冷冷的质问。
“河间王,本将以事论事,何来私心之有?”
那说话的,就是河间王。
曾与镇北王并肩作战。
是镇北王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所以,此时见到老兄弟独子被如此攻击,河间王王朔怒火冲天!
“哼,休当朝堂上众臣都是傻子。”
“你李孟甫本是镇北王旧将,为了往上爬,更是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镇北王世子。”
“可当你女儿被封为大楚第一女将军后,便悔婚,更是令镇北王世子发配辽东。”
“尔父女之肮脏,令人唾弃。”
王朔在军中颇有威名。
这些年来,也立下不少战功。
所以,丝毫不在意会惹怒楚皇。
“如尔等这般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早该打出朝堂。”
“若非陛下仁慈,我大楚安有尔等立足之地?”
这王朔心直口快,将李孟甫骂的狗血淋头。
太子紧皱眉头。
“河间王,此时我们在说苏云霄谋反之事,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太子发话,河间王自然不会再放肆。
而是看向楚皇。
“陛下,太子殿下言之凿凿,说苏云霄谋反,不知可有实证?”
“若仅凭他扣押杜庭礼,怕是不足以给他定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