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灵永远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只要是有热闹的地方暗灵肯定要去看一眼的。
石文宇有些担心,要是杨先云和杨曦暴露的话那不是很危险?
“没事,我会想办法跟着他们,到时候看看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反正暗灵觉得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
毕竟连自己人已经被策反了都不知道,还在让他们回去干活,一看就是学艺不精,连自己人身上的气息被影响了都不知道。
杨先云和杨曦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杨先云都听暗灵的,杨曦都听杨先云的,所以暗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回去以后机灵一点,他们说什么答应便是,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会解决了,只要你们不暴露,我相信他们肯定会给你们安排一个不错的任务。”暗灵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一天和神秘组织的人玩这样的游戏。
不过生活有些乏味的时候适当的玩一下还是可以的。
石文宇看着三人已经商量好了,都不用管他们了。
而且他看暗灵在天道宗过得还是很不错的,他都看见在暗灵身后香台上的黑色供香了。
“等会儿,你先回复他们见面的要求,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会先来找你们的。”说完还没有等石文宇问是什么事情暗灵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前辈,需要我们出手吗?”张悬针倒是没有想到暗灵身边还跟着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没事,不用帮忙,等到时候看对方有什么目的,要是关于你们宗门的,没什么影响的话你就当作不知道有相关的事情就行了。”在暗灵看来,这么一点小事根本玖用不到那么多人出手。
而且要是暴露了就不好玩了。
他就是喜欢这种敌我都在暗的游戏,反正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张悬针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觉得还是先让暗灵帮他把宗门有天赋的人找到再说。
毕竟有什么事情能有宗门的发展重要,要是宗门在他手里一直发展不起来的话,他师傅肯定是要念叨他的。
暗灵看着殿外坐满的人,他倒是没有想到现在天道宗已经发展到那么大的规模了,居然有那么多的弟子。
“发展不错啊。”暗灵走到殿门处为他准备的座位坐下。
张悬针听到暗灵的表扬表示很开心。
他师傅每天都在说他不够努力,但是暗灵却是只要他做对了都能夸他两句的那种,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谢前辈夸赞。”张悬针嘴角压都压不住。
暗灵粗略的大量了一眼。
“现在我会给你们每一个人一张符箓,算是你们考核时候身份的证明,你们要是晋级或者淘汰符箓都会给你们相对应的提示。”暗灵手一抬,桌上的黄符瞬间分散开落到了所有弟子面前。
众人被暗灵这一手迷得不要不要的。
别说台下的弟子,就连站在暗灵身边的张悬针都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前辈好厉害啊。”张悬针喃喃自语,他们可以引物,但这样大规模的引物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太困难了。
在众弟子感慨暗灵好厉害的时候,他们面前的符箓上就浮现了属于他们的数字编码。
还没有等他们回神数字编码就直接贴到了他们的道袍上。
“哇……”
惊呼声此起彼伏,可见他们心中的震惊程度。
“下巴要掉地上了。”暗灵有些无奈的看着张悬针开口。
这个时代到底是落后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法术都不会了,以前这样的操作都是最基础的。
越是这样暗灵越发的觉得要想教好这些天道宗的弟子前路坎坷啊。
“前辈,这个我们可以学吗?”张悬针很是认真的表示,只要暗灵愿意教,他也想学。
暗灵点了点头,这么简单的法术还需要学吗?不适咒术念完就可以的吗?甚至是你灵力足够的话根本玖不需要念咒。
“行吧,这就是你们今天的第一课。”暗灵说着就端坐起来。
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暗灵,生怕漏了任何一个动作,一些弟子现在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晚到几分钟,距离看台太远,他们都不看清暗灵是怎么画符的。
“不要看我,看桌面。”暗灵有些头疼。
以前的好东西是一点都没有传下来,难道不是他在上面讲诉怎么话,然后演示给他们看了之后就可以自己去练习了吗?
看桌面?
众人表示不理解,要是看桌子的话他们还怎么学。
“啊…啊…笔自己动起来了。”
“我的也是。”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大家终于懂了暗灵说的看桌子是什么意思。
桌上的笔由他们身上的序号符箓延生出一条白线,白线牵扯着笔,随着暗灵的动作,笔也开始跟着动,暗灵画了什么,他们桌上的纸上画出来的就是什么。
这下众弟子看暗灵的眼神更加炙热了。
这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吗?肯定是不可以,他们觉得连他们宗主肯定也不会,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宗主现在也是这么吃惊的表情。
显然他们宗主也不知道他找来的前辈到底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
“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压力很大,这不是最简答的画符基础吗?也是最简单的符箓使用方法,怎么我看你们都是不会的样子。”暗灵放下笔转头看着张悬针问。
听到暗灵的问题张悬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额,这个,前辈,不是我们不愿意学,实在是我们宗门没有留下什么画符的书籍,加之宗门以前就没有擅长画符的祖师,所以我们宗门的符箓一直都是出钱购买的。”张悬针也不想的。
只要一想到他们每年为了购买符箓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银子,张悬针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每当这时候他就不停的感叹,为什么他们宗门不能有一个画符厉害的天才存在。
暗灵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可这些年他也见过很多画符的人,那些人画的也不假啊。
“这还得从几百年前的那场大战说起。”张悬针忧伤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