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的突然暴走,让宁雅意识到自己疏忽了双方武力上可能存在的差距。
她想要呼救,但却被季临率先一步扼住了喉咙,无法发出声音。
挣扎了一阵子之后,宁雅终于停下了身躯的扭动,安静下来。
“不喊人的话,就眨眨眼睛。”
宁雅连忙用力眨了眨眼。
季临于是放开了她喉咙上的手。
咳咳!
宁雅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有些潮红。
她果然没敢呼喊,只是警惕地看着季临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季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一个好人?”
“我不觉得你很幽默。”
宁雅毫不捧场。
“好吧。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想要怎么样。”
季临耸了耸肩。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如果配合我的话,我就不会为难你。但是不配合的话,就很难说我会做出什么事。”
季临笑眯眯地警告道。
“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违背我原则的事,我不会答应。”
不过宁雅却并不显得多么害怕,此刻反而放松了不少。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
季临不禁蹙眉。
“我当然有。你的计划或许展开的不错,但有一点你肯定想错了。”
“哪一点?”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怕死。”
宁雅说完,非常畅快地笑了起来。
季临见状挑了挑眉,重新又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举到了半空。
然而这一次,宁雅虽然身体本能地在挣扎,但看得出来,她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求生本能,好像就愿意这么死在季临手里一样。
十多秒过去,季临最终还是松了手,任由宁雅的身体滑落下去。
一阵剧烈的喘息过后,宁雅再次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一幕,让季临忍不住骂道:“疯子!”
不过宁雅并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冒犯,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季临强迫自己冷静了些,决定换一种方式和宁雅对话。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能把命豁出去的人,说实话我很佩服。
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能为这个家族做到如此地步,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遗憾的是,有件事我要说在前头。
宁家在不久的将来,覆灭已成定局。
可能是两三天,也可能是一周或者一月。
总之,宁家很快就会不复存在了。
我知道你想质疑我反驳我,但你先别质疑。
我既然提前告诉你了,就有信心能做到这一切。
至于原因,不太重要,你应该也并不在乎。
毕竟宁家做这么多畜生一样的事,你都能一直助纣为虐,说明你的人格底色也是漆黑一片的。”
宁雅见聊到了正题,整个人也严肃起来:
“你是什么正义使者吗?我们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是说,你是jc?”
“我说过,你没必要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不是觉得,你拒不配合,就能阻止我的行动?”
季临冷笑道。
“难道不是?”
宁雅心中浮现了不好的预感。
“当然不是。因为现在,我已经达到了接近你的目的。”
宁雅一愣,沉思片刻后突然醒悟:
“我明白了!你的目的,就是想进入核心区域!”
“聪明。所以无论你配不配合,现在都已经改变不了大局。顶多就是,我多花些时间罢了。”
“我跟你拼了!”
宁雅又气又急,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朝季临扑了过去。
啪!
季临也没惯着,在她扑过来的同时,侧身一躲,同时一指点在了她的肋部。
那里有一处剧痛的穴位,凌千雪曾经指点过他。
只要点对了位置,对方将会遭受持续地剧痛折磨。
如果不是有大毅力的人,这一下就会废掉九成以上的战斗力。
而此刻得手之后,宁雅果然立刻面色陡变,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团。
倒在地上,开始蜷缩着身体抽搐起来。
“这种痛虽然难捱,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死人,最多疼晕过去。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就算你晕过去,我也会立刻把你弄醒。”
季临一只脚踩在宁雅的背上,戏谑着说道。
宁雅坚持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挨不过疼痛的折磨,第一次开口说了软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帮你还不行吗?!快停下这一切!”
“咦,这就受不了了?看来有勇气面对死亡的人,却不一定有承受折磨的意志啊。好像也挺合理的,毕竟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又哪里吃过这种苦呢?”
季临感慨地说着,但是却并没有给她解开穴道的想法。
他算是看出来了,宁雅这种女人,就得用这样残酷一点的方式来对待,才能有一些效果。
不然的话,她还以为你拿她束手无策,反而助长她嚣张的气焰。
当然,季临也可以打晕她或者杀死她,又或者把她控制起来,然后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可问题在于,有这么好的资源放弃掉不用,未免太过浪费。
毕竟这张牌要是用好了,那几乎可以省下一半以上的力气。
有个核心位置的内应,这场游戏将直接变成easy模式。
只不过,如何控制这个内应,是最难的一个点。
再细化的话,最难的部分就是如何摧毁她的心理防御。
只有打碎了她原本的信念,才会有让她为自己所用的机会。
现在季临发现,这种残忍一点的折磨,貌似的确是个行之有效的方式。
最关键的,效果太立竿见影了。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酷吏,效果这么好,谁用过之后还能停下来啊?”
季临此刻切实地想通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
以前他总觉得,酷吏总是折磨犯人,是因为他们心理有问题。
但现在季临知道了,就算心理正常,但是刑罚的效果太好的话,那照样也会让一部分人走上酷吏的道路。
因为没有人在意识到一条路好走之后,还会去舍近求远地走另一条很难的路。
季临没有立刻理会宁雅的哭嚎。
等又过了十几秒后,季临这才说道:
“你们这次有和外国佬谈什么生意,你知道吗?”
宁雅艰难地点了点头:“知道!”
“关于天使会,你了解吗?”
听到这三个字,宁雅的眼神陡然清明了片刻,震惊道:
“你连天使会都知道?!”
“哼,我了解的,远比你想象得多。怎么,这次合作谈成之后,你们就能正式入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