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笑了笑,不由分说地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丢到了床上。
随后仍旧是用皮带和衣服,将他的四肢都绑在了床上。
嘴里,也紧紧地塞上了臭袜子。
之后,更是设置了一个机关,将一把匕首高高地悬挂在了他的心脏上空。
匕首后面连上了一根绳子,而绳子的尾端,则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
蜡烛的烛火,轻轻烘烤着绳子。
短时间内,不会烤断。
但时间一长,绳子则必然又被烧断的一刻。
到时候,匕首就将落下。
呜呜!
徐光明惊恐地看着上方的刀尖,用力扭动着身体。
奈何嘴上被塞了袜子,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你摇的力道太大,会影响到栓匕首的绳子。到时候绳子提前烧断,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正常来讲,这根蜡烛烧个几个小时不会有问题。如果到蜡烛烧完的时候,绳子还没断,那你就安全了。
如果运气差一点,绳子烧断了,那……嘿嘿。”
季临笑了笑,没再往下说,随后一行人,全都离开了这里。
床上的徐光明,欲哭无泪。
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严峻的问题。
现在被这么绑着,吃饭喝水该怎么办?
理论上,人不喝水也能坚持三天。
但那是以青壮年的标准来说的。
徐光明想到自己这一大把年纪,如果一直水米不打牙,那估计连两天都坚持不下来,就魂归西天了。
“还是被骗了!那个臭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徐光明,被气得一阵胸闷。
……
离开这栋大楼,迅速回到自己处所的一行人。
一边等待谢安妮的麻醉效果过去,一边将杨家母女唤醒了过来。
那种香薰的解药,季临进入之后便已经找到。
离开之时,顺手带走。
而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许知夏的情况倒是还好。
身上没受什么伤,精神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明显创伤。
只不过由于时刻保持着警惕,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
此刻来到安全的环境以后,便迅速困意上涌。
和季临聊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呵欠连天,快要支持不住了。
见状,季临立刻让她好好睡一觉,他正好也要去会会那位阅男无数的宁雅,看看凭自己的姿色,能不能入她的眼。
让谢安娜留下来照顾她们之后,季临便只身离开了公寓楼。
他再次回到娱乐区域,这时候拍卖活动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会场上的客人们已经分散开来,体验着会场里的各种娱乐设施。
季临在会场里逛了两圈,由于不知道宁雅长什么样子,只能通过工作人员去旁敲侧击。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借着宁雅出来的一次机会,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小妹指给了季临。
季临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发现这个宁雅倒的确算得上个气质型美女。
如果不是被徐光明剧透过她的喜好,仅凭这第一眼的印象,季临很难将她与好色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因为仅凭现在这样看上去,不仅不觉得好色,反而还颇有几分禁欲的感觉。
长相是那种清冷的冰山美人系。
“这大概就是反差吧。”
季临留意到,她领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彪形大汉,径直朝赌场区域走了过去。
下楼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季临非同一般的视线,宁雅竟朝季临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片刻。
但宁雅似乎没觉得季临有什么不同,一瞬间的视线相交后,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对此,季临倒是称不上失望。
颜值这个东西,虽然很多人都夸他很帅,但他其实自己并没有特别认同。
而且一直以来,季临也不太习惯依靠颜值去获得什么东西。
他所习惯的,还是依靠双手或大脑。
仅凭一张脸就能为所欲为,在季临看来终究不是正道。
而不走正道的人,随时翻车都是再正常不过。
有话说的好,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古人那时候就知道,靠脸吃饭长久不了。
“第一眼没感觉没关系,看我刷一下存在感看看。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就有些麻烦了。”
季临慢悠悠地在后面跟了上去,随宁雅一起进了赌场。
赌这种事情,还多人或许不擅长,但绝对不可能有人对它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因为人的骨子里,本身就带有赌性。
本质上来说,彩票也好,刮刮乐也好,还是开盲盒、抽奖也罢。
这些其实都是赌性的一种表现。
只不过这些东西,因为不是即时反馈,所以不太容易上头到失去理智。
而赌场里就正好相反,每一次赌局都是立刻就见输赢。
因此,人骨子里的赌性就会非常容易受刺激,从而被彻底激发出来。
赢了还想赢,输了就想翻盘。
虽然是大白话,可却再贴切不过。
如果将黄赌毒放到一起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样东西,都存在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破坏人的理智。
涉黄的时候,小头控制大头,没什么好说的。
涉赌的时候,一上头就卖房子卖地也要再赌一把,也没什么好说的。
涉毒的时候,则更加狠毒,直接从生理上破坏了正常的神经回路。
所以说,凡是特别让人上头的东西,理论上都应该值得警惕。
而季临,作为一个学校里的优秀模范生,赌这种事他从来都不沾。
季临甚至对赌的戒备,达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夸张到,他连斗地主和麻将都不打。
也因此,他对赌局里的规则,只限于电影里所了解到的那些。
自身的实战经验,无限趋近于零。
季临没有盲目下场,而是来到了宁雅那一桌的附近。
站在边缘看热闹的间隙,不断地观察着宁雅这个人。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手出类拔萃的赌术或千术,应该是最合适的。可惜呀,我对此一窍不通。”
季临感慨着,开始考虑在赌场这个环境下,除了赌术还能有什么能让宁雅感兴趣。
最关键的是,自己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