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仁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惊恐地看着季临,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几个字:
“什……什么交易?”
季临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只摸到了一个之前酒店送的打火机。
于是他把打火机拿到刘松仁面前,轻轻说道:
“名牌货,我花一百多万买的,现在便宜点卖给你,就一百万怎么样?”
刘松仁瞪大了眼睛,心说你直接抢多好啊,这明明就是酒店的那种廉价打火机,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我没那么多钱了……”
刘松仁嘴角抽搐,实在不舍得就这么被敲走一百万。
季临闻言,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静静地注视着刘松仁,把他看得就要改主意了。
这时,季临却又说道:
“没钱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她不是你花一百万买的吗?我吃点亏,就用她抵了吧。”
说着,季临将打火机轻轻塞进了刘松仁的怀里。
刘松仁一个字也没敢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为这个女孩而来的。
而且,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此刻,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恨自己那会儿为什么那么嘴贱,为什么不等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话。
现在好了,白挨了一脚不说,该付出的照样还得付出。
“不行?”
见刘松仁没有回话,季临挑眉问道。
“彳亍……彳亍的……”
刘松仁连忙说道,生怕再挨上一脚,自己这个身子骨就真报废了。
季临朝他微微笑了笑,随后便在自己的机器上操作了一番,挂上了一个打火机的链接。
之后又让刘松仁去找到自己的商品,点击购买,选择以物易物。
在填写了以什么为交换后,便发起了交易。
季临那边收到提醒,点开之后立刻选择了同意。
至此,交易生效。
刘松仁看到交易成功的字样,咬牙问道:
“是……是不是可以了?我现在很不舒服,我想去看下医生……”
季临将手机收起来,抬起头疑惑道:
“这是什么话,当然不可以了。”
“啊?”
刘松仁都准备站起来了,闻言立刻又不敢动了。
“你还真是心急啊,刘先生,是因为害怕我吗?很可惜,事情还没结束,现在还不能让你自由行动。”
刘松仁再次把心提了起来:
“你……你还想干嘛?你说的事,我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啊!”
“是做了,但不够到位。”
季临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松仁顿时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他本能地想要呼救。
可是下一刻,却被季临捂住嘴,然后便感觉下体好像被石头砸中一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
季临见他疼得挣扎,蹙眉之下,干脆一记手刀打在了他脖子上,让他晕了过去。
陈雪见状,抱起双臂白了他一眼:
“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晕他呢,省得跟他废这些话。”
季临不置可否道:
“不聊两句,怎么确定他有没有底气?他露怯了,才说明没有。这样再下手,比较稳妥。”
“那之后呢?他总有醒过来的时候。”
季临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擦了擦手,随口说道:
“简单。先把他绑起来,嘴塞住,然后挑断他的手筋脚筋。简单包扎一下,别太快死了就行。”
陈雪一愣,这才惊觉,面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家伙。
见她愣着,季临招手道:
“站那儿干嘛?搭把手啊。”
“哦。”
陈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季临,此刻还傻乎乎地过去帮忙了。
折腾了十分钟之后,总算是一切搞定。
手筋脚筋全断的刘松仁,被绑在了床板上。
身体上,盖了一层被子。
伤口经过季临的包扎,不会出很多血,但也没有完全包扎好。
刘松仁就这样在昏迷中,一点点地失血虚弱下去。
而即便醒了,他也做不了任何事。
手抬不起,脚也无法用力。
无法挣脱,也无法出声。
只能眼睁睁地等待自己失血过多而死,或是饿死。
陈雪回过神的时候,一切已经完成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自己的职业令她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明显的不适。
但奇怪的是,她留意到那个被救出来的女孩,此刻竟然很平静。
确切地说,是从得救之后就一直很平静。
她听到季临的处置方案时,都一阵心惊,可这个女孩却没有。
从始至终,她都带着令人安心的笑意看着季临。
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任何举动,而有所变化。
“这孩子……说不定骨子里也是个狠角色啊……”
这里的事处理完毕,三人便没再久留。
离开大楼之后,季临将自己的房间号告知了许知夏,随后对陈雪说道:
“我去另一边看看,麻烦你替我把她送回去吧。”
陈雪挑眉道:“你确定那边的事不需要我帮忙?”
季临摇摇头:“没那么麻烦,估计她们现在也差不多了,我也只是去看一眼,应该很快就回去。你先带她走吧。”
陈雪闻言,也就没再多说。
“这个姐姐叫陈雪,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你跟着她,乖乖听话。”
季临朝许知夏嘱咐了两句,随后便快步向着另一栋大楼跑了过去。
他离开之后,陈雪和许知夏对视了一眼,说道:“走吧。”
许知夏却没有动,而是问道:
“大姐姐,你和季临是什么关系?”
陈雪一愣,感觉这话听着有点别扭:
“算是朋友吧,来帮他个忙,有什么问题吗?”
许知夏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做朋友就好了。因为他已经结婚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也请好好放在心里吧。”
“他结婚了?不,我是说,我没什么想法。”
“嗯,那就好。他五年前就结婚了。”
“五年前?真够早的……”
陈雪小声嘀咕了一句。
二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陈雪发现,这个女孩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心智却成熟得很。
跟她交流,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代沟的存在。
甚至有时候许知夏问的一些问题,还会让她吓一跳。
比如许知夏指着她的左手问:
“你的戒指是不小心丢了吗?为什么戴戒指的痕迹还在,但是戒指不见了?该不会……是自己主打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