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两家?这么有实力。”
季临听着竞价的声音,感慨不已。
两千多万赌一把,这些人还真有魄力。
最关键的是,前面所有赌过的人都输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些人还敢这么玩儿,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
季临设想了一下,反正自己是绝不会这么豪赌。
回想自己替赵家打理生意那几年,曾经也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让他的财富快速膨胀几倍,甚至几十倍。
但是都被他放弃了,原因就是这样的机会赌的性质太严重了。
至于结果,有确实错过的好机会,也有非常令人始料未及的陷阱。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季临的生意一直在稳中向好。
他用结果证明了,做生意并非非赌不可。
用智慧和精力,同样也能打理得越来越好。
而这些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季临是一个非常讨厌赌这种事的人。
不止赌石和打牌,就连开盲盒和抓娃娃都包括在内。
“是黄家和陈家。两个都只能算是二流家族,而且在二流家族中也是处于末位的位置。
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来拼,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了。
一旦没能搏到想要的结果,那可以预见,下场必定是会滑落到三流家族的群体中去。”
蓝菲菲的话,将季临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玩这么狠?那看来我们倒是无形中救了他们一命。”
蓝菲菲笑了笑:
“这么想倒也没错,看来以后找个机会,得从两家手里拿回点谢礼才行。
咱跟他们非亲非故的,这么大恩情可没有不回报的道理。”
季临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开始落锤了,立刻说道:“出手吗?!”
蓝菲菲果断道:“当然!直接一锤定音!”
大厅里,拍卖师正在激动地喊着他们这个职业专业的台词。
“两千五百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两千五百万第二次!真的没有人再出价了吗?我真的要继续落锤了!”
“两千……”
就在第三锤即将落下去的刹那,一道淡淡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间里传来:
“三千万。”
下一刻,除了拍卖师之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青铜爵的起拍价不高,每次加价也只要超过一万块就可以。
因此,别看前面你追我赶了这么久,其实大部分时间价格涨势都不高。
加价一万到五万的,占了绝大多数。
就算是坚持到最后的黄、陈两家,每次加价也没有超出过十万。
毕竟这要掏的是真金白银,是他们一代代人积攒的家业。
嘴上一时爽的后果,就是掏钱的时候要多流泪。
而现在,竟然有人一下加了五百万?
是谁这么败家子?
又是谁这么有魄力?
一下加五百万这种操作,所有人接收到的信号倒是相当统一。
那就是展现肌肉,告诉所有人不用再和自己抢了。
就算你咬牙还能撑一撑,那我继续眼都不眨地继续往上加。
而刚刚加价的你,自然也会被我标记上,以后腾出手了就收拾你。
因此,这次没有人再敢竞价。
刚刚差点得手的黄家的包房里。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旁边的女儿立刻过来扶住她,关心地说道:
“没事的妈,你已经尽力了。对方的实力远超我们,这是没办法的事。”
美妇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懊恼,而是有些庆幸。
你可能不知道,我喊出两千五百万之后,感觉一切都没了。
生活、家庭、事业,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在那一刻离我而去。
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虽然这个决策通过了家族投票,但我现在是家主,我就有责任帮黄家规避开所有的危难,而不是带领黄家踏入深渊。
现在好了,我们的救世主出现了。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我一下明白了,之前的决策就是错的。
幸好,幸好老天爷给了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可是,我们不赌一把的话,家族距离滑落到三流,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这种跌落。”
年轻的女儿显然不太认同。
“傻孩子,妈妈之前跟你想的一样,但是现在我想跟你说:跌落又有何妨呢?
古往今来,多少家族浮浮又沉沉,就算强如季家,不也落得个一人不剩的下场。
反而是我们黄家,几百年前就是二流,到现在也还是二流。虽说马上连这点地位也保不住了,但起码我们还有重新冲上去的机会。
老祖宗的家训不会有错的,不争不抢,方可福寿绵长。”
女儿怔了怔,若有所思道:“我还是不太懂,不过妈妈说的肯定是对的。三流又如何,只要人还在,一切就还有希望!”
与此同时。
叶家的房间里。
叶凌自从回来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看上去不太正常。
身边人问她怎么了,她也一字不说。
但在听到刚刚那三千万的声音后,她的眼中却一下亮起了神采。
“是他的声音!他这是……故意展现给我看吗?
明明不需要花这么多钱,却专门为了……我?
这算什么?已经决定要在叶家面前刷好感了吗?
好狡猾……”
叶凌忍不住脑补了很多。
脸颊也变得越来越红,最后都显得不太正常了,好像生病了一般。
赵家的房间。
赵清颜则是猛地站了起来。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季临房间的方向,眼眸中充满了震惊。
“小姐,怎么了?”
“这个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赵清颜蹙起眉头,惊疑不定地说道。
“熟悉?那里是古家的房间吧?前面和叶凌亲吻的,就是他。小姐什么时候和古家的人有交情了?”
小蝶也往那边瞧了瞧,但是季临并没有露面,所以什么也没看到。
“你说的……对。我并不认识古家的人,所以大概是听错了。世界这么大,有两个人说话声音相似,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赵清颜有些恍惚地说着,与其说是在告诉小蝶,不如说是在解释给自己听。
“到底是什么人啊,小姐。看你刚刚的反应,莫非是很重要的人?”
小蝶几年间一直在特训,不久前才刚刚回到赵家,因此对赵清颜的很多事,都并不了解。
此刻眨着大眼睛,忍不住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