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底气不足地问:“可江枫有东方姑娘啊,我们还怎么提婚?”
大汉浑不在意说:“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是正常现象。”
“嫁给江枫当妾?”小曼从来没有考虑过当妾这件事,现在不得不认真思考当妾的可能性。
大汉说:“江枫是皇子,有当太子,登基称帝的可能性。嫁给江枫,往小了说,是皇子妃,往大了说,是娘娘。”
“若是嫁给普通人,有这份殊荣吗?”
小曼说:“嫁给普通人是妻,嫁给江枫是妾啊!要知道世人都是宁做鸡头,不做牛尾。”
“傻丫头。”大汉说,“嫁给江枫,生的孩子,要么是世子,要么是皇子。无论世子还是皇子,全是主,而嫁给普通人生的孩子是仆。”
“主与仆谁重要,你心里没数?”
小曼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宁愿做江枫的妾,也不嫁普通人为妻,由此可知,在父亲心中江枫的地位多么的超然,多么地重要。
她开始憧憬做江枫的妾,如何照顾江枫,让江枫因她而倍感温暖。
……
江枫杀完残害儿童的丐帮众人,向父皇交差。
皇上心中高兴,将江枫的年俸从三万石提高到五万石。
江枫不失时机提出,想调津门锦衣卫千户伍克威到京城任职的要求。
并讲了他的优点,他服从指挥,指哪打哪,从不打折。
这样的人才在津门当千户,犹如明珠蒙尘,是朝廷的损失。必须给他一个机会,提拔他,重用他,让低阶官员看清楚,给朝廷认真做事,朝廷从来不会亏他们。
皇上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不就是调一个五品官嘛,多大点事儿?到吏部说一声就行了。”
确实,调一个千户,用不着皇上下圣旨,江枫自己就能完成。
江枫到吏部,说奉皇上口谕,调伍克威入京任职。
吏部没有犹豫,立刻给办了。
只三天时间,伍克威就携家带口从津门赶到京城,在江枫引荐下,入职锦衣卫,在江枫手下当差。
这让指挥使陆炳有些不爽,调人入京,虽不算大事,可江枫绕过他,架空他这个指挥使的权力,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反感。
可他没办法,谁让江枫是皇子?还是指挥同知,有调人这个权力。
这天下午,红日西落,天边霞光万道,变成了火烧云,整个天空红彤彤的,非常壮丽。
江枫下了值,回到虎烈将军府,搬一把躺椅躺上去,欣赏着西边的火烧云,让春兰、秋菊等四美削水果,切成块,用竹签插着喂他吃。
一个门子从外面走进来,对江枫说:“殿下,景阳宫来人了,说有要紧事禀报。”
母亲淑嫔住在景阳宫,景阳宫来人,一定是母亲有事,不带考虑的,江枫让他进来。
来人叫小蔡,是一名年轻的太监,也就十几岁。是江枫从喜公公手里要的,安排在景阳宫服侍母亲。
江枫告诉过他们,景阳宫发生什么事,要他们齐心合力对付。若是对付不了,一定告诉他,而且还有赏银。
小蔡一见到江枫,立刻跪下,哭丧着脸如丧考妣说:“殿下,大事不妙啊!”
“什么事让你这副嘴脸?”江枫吃了一口水果问。
小蔡将刘贵妃欺负淑嫔,罚她下跪,打她耳光,踢她身体,还踢断两根肋骨的事,详细讲说一遍。
江枫坐不住了,一弹而起,目含怒火道:“把你们安排在景阳宫,就是让你们保护母亲的!事情过去几天了,你才过来告诉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小蔡害怕了,胆战心惊说:“不是奴才不告诉你,是淑嫔不让告诉你。我也是钻空子,才有机会出来告诉你啊!”
“好了,知道了!”江枫赏他一百两银子。
他拿了银子,又说:“殿下必须为淑嫔报仇,不然,这种事情还会发生。”
“知道了,有劳你了,赶快回去吧,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来过我府上,不然你也会倒霉。”江枫淡淡说了一句。
小蔡拿了钱,回宫去了。
母亲被欺负,还断了两条肋骨,现在床上静养,江枫吃不下水果了,没有心情看夕阳了,急勿勿赶到景阳宫。
江枫的突然到来,让淑嫔十分担心,怕江枫看出她受过伤,与刘贵妃起冲突,她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强颜欢笑接待了江枫。
“母亲受伤了?在哪里,让我看看。”江枫让她躺在床上,看了看伤口的位置。
肋骨从里面断了,在外面看不出来。
淑嫔强装笑容:“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江枫压着内心的怒火问:“刘贵妃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碰断的,不关她的事。”淑嫔怕江枫找刘贵妃的事,说了违心的话。
“别瞒我了,我全知道了。”江枫抬头,目光冷峻,“这个仇,必须报,否则誓不为人!”
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淑嫔最怕江枫出事,赶忙劝江枫:“你千万不要冲动,她是你父皇的宠妃,在宫里横行霸道习惯了,被她欺负一下不算什么。”
“这不是欺负的事,而是坐在我头上拉屎,还逼我夸她?”江枫怒道:“这是污辱,赤裸裸的污辱!”
淑嫔吓坏了,还是不住劝江枫:“你刚当上指挥同知,根基不稳,不要与她们起冲突,她们有皇上罩着,你不是她们的对手。”
“她们?”
江枫生气地说:“你天天替她们考虑,想过我的感受吗?当儿子的连母亲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脸当指挥同知?”
“皇室血脉高贵,不容任何人侵犯!”
说完这句话,江枫的眼神变得十分可怕,犹如有形的刀子,能杀退一切魑魅魍魉:
“犯者必死!”
淑嫔吓坏了,赶忙劝说江枫:“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母亲不是好好的?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点伤?你若杀人,犯了法,正好给他们打击你的借口,你千万要冷静,不可以冲动!”
江枫冷静下来,平和地说:“我不会冲动的,母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被他们揪住小辫子的。”
淑嫔握住江枫的手,眼泪下来了:“我们两人的实力不如他们,要学会低头。男人低头不丢人,总比丢命强。”
“母亲安心养伤吧,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江枫给母亲盖上薄被褥,轻轻拍了两下,目光阴沉地走出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