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孟冠霖交代完工作的处理进度,舒安然起身准备离开。
“舒特助!你等一下……”孟冠霖喊住她,“呐什么,昨天的事情,是我态度不太好,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孟冠霖言语间态度温和谦逊,一副朋友的身份自居,完全没有上司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舒安然一听到孟冠霖道歉,更是含笑说:“这事,我没放在心上,职场这么多年,我不能这么玻璃心,孟少也不要介怀,再说了这件事也跟楚雪柔无关,倒是你亲自向我道歉,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孟冠霖看着潸然坦荡明澈的墨眸,知道她这句话是出自真心,并没有把这件事怪罪到楚雪柔的头上。
他放了心。
撇除一切,都是刘世谦老婆的问题,不管是孟冠霖还是楚雪柔,她都是嫉妒恨的。
至少从刘世谦老婆做的这些事情来看,那帮阔太太都是显得没事找事的人。
不管是楚雪柔还是楚母都应该远离这样的人,而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跟烂人纠缠不清。
孟冠霖叹气,“舒特助明白事理,但我实在是愧疚啊,这件事情多亏有你积极地帮着解决,否则拖下去,不管是对东盛集团,还是对楚家都是很大的打击啊。”
舒安然却微微地摇摇头,“孟少,我是您的特助啊,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日常处理工作,危机公关是做特助的基本职业素养罢了。”
这还不算什么?
他头一天晚上,对舒安然那种态度,第二天,她完全不带个人恩怨的,直接把这件事情迅速处理了。
孟冠霖愕然地看着舒安然,以为她故意装作大方以云淡风轻的方式摸过,但看她神色波澜不惊,确实是装不出来的。
再一深思,孟冠霖就明白了,明白她一直在强调自己的职业素养,便明白了。
她这几年商场上的经历,与对付这种闲言碎语相比,确实不算什么。
但是想到商场上的各种麻烦,再看看眼前这个明媚阳光的女孩儿,他不禁也心疼起来。
刚工作的那一段时间对于舒安然而言,定然也是很不容易的,就即便是这样,她也一直做得很好很出色。
东盛集团真的是既锻炼人,又成就人。
孟冠霖忽然有些后悔以前没有多和舒安然交流工作上的事情,他新到东盛,该向舒安然请教学习的。
毕竟每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是不一样的。
另一边,刘世谦的老婆给楚母打了电话,问她在没在家,想跟楚雪柔道歉。
楚雪柔正好刚要出门,刘世谦老婆就提前到了。
刘世谦老婆很后悔以前没有多些跟楚母来往,楚家这种才是她女儿通往天梯的人脉啊!
她今天是备下了礼物来的,是一只很大的好看的纯金八宝罗盘。
她让自己的女儿把盒子打开,递给楚雪柔,而且还起身去要给楚雪柔戴上。
这八宝罗盘的款式倒不是现在最流行的,但上面还镶嵌了宝石,整体来看,应该挺贵的。
楚雪柔连忙站起来推却:“不行,这也太贵重了,不能要的,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东西您拿回去吧,”
楚雪柔知道刘世谦是什么样的东西,他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是绝对不能收这种人的东西的。
万一收了之后,还不知道要提什么样的条件呢。
“雪柔!”刘世谦老婆握住她的手,申请十分郑重:“请你务必收下,这个八宝罗盘原本也不应该属于我,而是属于你们楚家的。”
楚雪柔一怔,“属于我们楚家的?刘太太何出此言啊?”
刘太太轻轻叹息:“说起来也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黄金还便宜,我当时就想看看有没有漂亮的黄金饰品,我每年都买一个黄金饰品,攒着!那次,我碰到了你妈妈,”
听到跟母亲有关系,楚雪柔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点头,这才让刘世谦老婆坐下说。
刘世谦老婆坐了下来,把两年多以前在隆盛金店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当时我们相约一起去逛商场,我就定了这一只手镯,交了定金之后,说好了半个月之后来拿。”
“但是当我去拿的时候,发现你妈也在看八宝罗盘,而且她正在试戴八宝罗盘。听店员说你妈妈已经交齐了所有的钱,我当时就生气了,当然只针对金店,因为这个金八宝罗盘是我定的款式,他们不能转手卖给别人,而且说好的半个月,我就恰好那天去的,我也没有拖着不取。”
楚雪柔听着刘太太这话,觉得很奇怪,隆盛金店也是临海城最大的金店,是开在东盛集团商场里的大金店,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尤其是刘世谦老婆的身份摆在那里了,怎么店员会把她订的八宝罗盘卖给其他人?
楚雪柔道:“那这个八宝罗盘就应该是你的啊,隆盛金店不该把你定做的八宝罗盘卖给我妈。”
刘世谦老婆道:“你说得也对,可如果就这样的话,那天你妈虽然带着八宝罗盘很不舍,但是在我的据理力争之下,她把八宝罗盘给我了,隆盛金店把钱退给她,这件事也算解决的没有太大问题。”
楚雪柔听见刘世谦老婆这样说,知道肯定后面还有事,便也不再问,等着刘世谦老婆说。
刘世谦老婆脸色有些赧然,“拿了八宝罗盘回家之后,我才发现,我定做的那个八宝罗盘中间的那个轮是固定的,而我拿回家的这一个,中间那个是能转动的,明显不是我订的那一个。”
“我跑到隆盛金店里以为,才知道负责给我定做八宝罗盘的那个店员出事了要跑路,把我的那个八宝罗盘也一起带走了,”
“至于我拿走的那一个中间那个能转动的八宝罗盘,确实是你母亲定做的,说是给你买的,龙胜金店当时没说,可能也忘了,也可能因为还有其他的客人在场,不方便说前一个女店员卷着首饰跑路的事情,”
“我原本打算第二天找你妈说清楚的,是我先觉得不能太莽撞,才知道了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