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已经是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但是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总归是最依赖的,他曾经是他们护着的小男孩,可一朝变故,成了癌症病人。
哪怕他长出再坚硬的翅膀,能在商场纵横驰骋,可是内心里总是柔软的,是会伤会痛的。
孟云从不轻易想起那一幕不敢想。或许是时候面对了,否则以后再想起来,弥补都来不及。
孟云开口了,只是声音比之前更加的哽咽,“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做人还是要往前看,我听说你跟楚雪柔虽然离婚了,但是还想再生个孩子,国家现在鼓励多生,跟着国家政策走,准没错。毕竟我们有句老话,多子多福嘛。”
孟冠霖轻声道:“谢谢!”
孟云轻声地咳嗽了几声,又清了清嗓子:“你和楚雪柔离婚的时候,我们是后来才知道的,大哥本来说,我们一起过来看看你,可是又怕你伤心。”
孟关林的声音也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知道了,我明白。嗯,我能理解。”
两个人沉默了将近两分钟。
其中孟云说起了正事,“这几天,网上一直在有关于你和出现有两个人之间的流言蜚语。网民对你也是骂声一片,有的说你有钱了,身份地位变了直接就把楚雪柔给踹了,说你上岸先斩意中人。”
“还有的说是楚雪柔不好说他肯定是对你不好才把你踢出来,癌症病都是人的病都是气出来的,我们法务部这边现在就已经找到证据了,而且顺藤摸瓜。他们就是供出了背后指使的人。嗯,就是跟楚雪柔的母亲关系特别好的,刘世谦的老婆,我来是想问问你是打算撕破脸还是私下解决?”
孟云说完又解释了一下,“因为你不是要跟楚雪柔生孩子吗?那以后要是谈起来这件事情,孩子还是得管楚雪柔的母亲喊外婆。楚雪柔的母亲再见她的那帮闺蜜就不好说了,”
“要是说把这个关系弄僵了,如果你不怕的话,那我们东盛法务部是能把一大批人送进监狱的。”
孟冠霖抬起眸子直视孟云,他微微的沉了口气说道。“师姐,我还是要感谢你亲自来这一趟,你到医院里来看我,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至于这件案子该怎么处理,嗯,说实话我是不希望闹大的。因为我现在身体不太好,我也不希望那些嗯阔太他们来胡闹纠缠,我没有时间跟他们斗来斗去,外公也说,让我尽量不要生气,要心平气和。”
“倒是我买楚雪柔的城北那块地的时候,在房地产交易中心跟刘世谦的老婆说了几句,可能让她不痛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们那帮人咽不下这口气,想找人抹黑我。”
孟云嗯了一声:“我明白了,这事闹大了,确实会对东盛集团不太好,那帮中年妇女要是吃了亏,恐怕会弄一帮老太太过来闹,那就不是法律好解决的了,我会让法务部的同事找人私下里解决一下,让这帮中年妇女们以后,再也不敢嚼舌头根子。”
“有劳师姐了。”孟冠霖点头道谢。
“分内事。”孟云也点了点头,“师弟,我还没有你的微信,我现在加上你微信吧?”
“好,舒特助进来帮我一下。”孟冠霖喊了一句。
舒安然回到病房,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拿起来孟冠霖的手机向孟云请到,“孟部长,我扫你。”
加上微信之后,孟云又跟孟冠霖客套了几句,就有电话打了进来,她只能先跟孟冠霖告辞,说抽时间再过来看他。
孟冠霖让舒安然送孟云离开。
孟云走到门口,又回头瞧了孟关冠霖一眼。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句:“保重。”
孟冠霖挥了挥手,目送孟云离开。
张国林就那样在做了很久一言不发,看着外面枝丫上蹦来跳去的小鸟,他的心情说不出的难受。
舒安然送了孟云离开,看到孟冠霖神色悲沉,她上前一步拉了个椅子坐下。打破了孟冠霖沉浸在回忆里的痛楚,“孟少,孟部长说今天就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然后过几天不忙的时候再过来看你。”
当年,孟冠霖被送到孤儿院以后,就是他们三个一起长大的,当然,傅庆航和孟云都比孟冠霖去的早,但是他们三个的关系最好。
尤其是傅庆航是他们那个时候的大哥,凡是有来领养孩子的好的家庭,都会紧着弟弟妹妹们先去试试。
但是孟冠霖和孟云都不想被领养,他们宁愿待在福利院,只要他们三个能在一起,当年也是发生了很多事,他们三个也相当于有过命的交情了。
而且,他们三个是院长最器重的孩子,成绩又都是最好的。
没想到如今再见到孟云回事这样的场景。
她成了东盛集团的法务部部长,而孟冠霖虽然是东盛集团的继承人,可是却得了癌症。
这件事情,孟冠霖知道东盛法务部不是白给的。但是这件事情只能低调处理。
楚母跟刘世谦的老婆有多年的交情。
所以最即便是查到刘世谦老婆的头上,她也会胡乱推了个推了个人出来认罪,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孟云也不会纠结,会按照孟冠霖的要求低调的处理,至于那一帮阔太太暂时也不会动,只不过就会是会找人威胁一下,让她们以后不再乱动。
毕竟,东盛集团大张旗鼓地去打这种小官司,不但讨不到好处,只会被这帮长舌妇纠缠,会拉低股价。
至于给一天的时间,让刘世谦老婆带着那帮阔太太去沉沉,自然也是给楚母跟她们撇清关系的时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是连恐吓带收买了。
这不,又会花一大笔钱出去,从楚雪柔那里卖地的钱,肯呢个得花出去十来万。
楚母一想到又要花钱,就心肝都疼。
她们对然见不到孟冠霖,但是刘世谦老婆也跟她们赔罪带轻咳吃饭的,也是引起一阵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