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柔奥了一声,挑了挑眉,语气复杂:“孟冠霖不好对付啊。”
楚母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
当下先敲打敲打:“你跟他领离婚证就是领得太冲动了,当时也没过脑子。现在他身份变了,成了东盛集团的继承人。”
“虽然说,他没有跟你提复婚的事,但是他不是说了吗?让你给他生个孩子。你要明白孩子是什么?孩子是他的继承人啊!给你这个额机会,你还不好好抓住?”
“你要是怀疑自己身体有问题,那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中医,咱们赶紧把身体补补,争取早点儿怀上。”
“还有公司里的事情,你要是不懂,那就多请教孟冠霖,他和你说不明白的,自然会让他的助理和闵东跃沟通……”
“妈,你这话可不对。”楚雪柔打断了楚母的话,难得严肃起来,“哪有自己的公司让一个得了癌症的前夫管理的,我不放心他,咱母女在这里,我也不怕直说,我从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喜欢他,要不是当时你死命劝我,我根本就不会嫁给他,更不可能让他管理楚氏的。”
“哦?你还管?”楚母挑眉,“行啊,明天开始我就让闵东跃也把他手里的活都给你,让他休息休息,给他放个假,你管几天看看。”
“公司里的事情,我也不是没管过,之前孟冠霖管的时候,我也帮了不少的,再说现在不也还是我管吗?闵东跃也只是个具体干活的,确定拿主意的还得是我,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呢吗?”
“是没少帮忙,帮倒忙嘛。”楚母毫不留情面,“我跟你爸爸就是太宠着你了,你结婚以后,孟冠霖事事也都宠着你、让着你、护着你,你才能安安稳稳地把公司经营到现在。”
“多少次你闯祸,都是我背后帮你摆平,当然孟冠霖也出了不少力,”
“但是,你现在的目标就是要赶紧给孟冠霖怀上个孩子,只要你尽快怀上孩子,你以后就不用再努力了。”
“只要孩子平安降生,你下半辈子就可以一直过安生的日子,所以你不要想着刁难孟冠霖了,”
“男人是需要哄着,宠着的。你以前对他太忽视了。”
“而且,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你不喜欢孟冠霖也好,反对他惯着你也罢,他能帮你,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这都是毋庸置疑的了,轮不到你来怀疑,”
“你如果再抓不住这次机会,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身体又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几年。”
楚母也鲜少这样厉色跟楚雪柔说话,因为孟冠霖,母亲便不疼她了,心里更是委屈了。
但是楚雪柔也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对孟冠霖在不喜欢,孟冠霖还是有钱,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所以,孟冠霖的孩子,她一定要生。
哎,话说回来,当时去房地产交易中心,楚母嘴巴大嚷了出去,现在不生的话,她的凉皮往哪里搁?
这样想了想,算了,看一步走一步吧。
楚雪柔要给孟冠霖生孩子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临海市,大家议论纷纷。
人们什么样的声音都有,有说孟冠霖都快死了,还非得留个后代?还有的说就是快要死了,所以才要留下个后代。
但随即,有另外一种声音就传开了,说当年孟冠霖入赘到楚家,当时楚雪柔的父亲当年死的,楚雪柔都没有守孝,当年就出嫁,所以两个人后来便离婚了。
至于现在,她跟孟冠霖离了婚,还要给他生孩子,就是看孟冠霖有钱了,可见她心里完全没有仁义道德可言。
一个不孝顺的人,有完全没有仁义道德感的人,孟冠霖能让她生孩子,还是有感情在的。
这种说法瞬间传开了。
楚母在朋友圈看到之后,都快气哭了,立刻转发给了楚雪柔。
楚雪柔笑着告诉她:“不碍事,让她们再骂几天,刘世谦太太有的是钱,让她多花几天钱。”
引领老百姓去骂她楚雪柔这种小人物的,再加上了解她和孟冠霖之间的曲折的,除了舒安然,那就是刘世谦太太等人了。
但是舒安然是孟冠霖的特助,为了自己的工作,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做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
那做这件事的,就只剩下刘世谦的老婆了,尤其是她可以利用太闷那个太太群,直接煽动起来骂她。
先骂着吧,这一招不过是村里大妈的招数,不但让年轻人无感,反而会招致年轻人的反感。
这件事确实是刘世谦老婆做的,既然自己家的女儿比不过楚雪柔好命,并且楚雪柔还让自己下不来台,那就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给他们楚家致命的一击。
她不是被离婚了,还能攀附上有钱的前夫,还要给前夫生孩子吗?那就让东盛集团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少爷和前妻都是什么样的人。
刘世谦太太的烟酒店里。
陆太太欢天喜地地进来笑道:“刘太太,张太太,外头都传开了,微信群里也都是在议论这件事,几乎都是骂声一片。”
“几乎?还不是全部?”
陆太太道:“刘太太,是有那么几个年轻人帮着楚雪柔说话,说她才是有眼光的年轻人。”
“还说什么,年轻人就是不要做怨妇,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还说什么你嫁给乞丐,那你也得当乞丐,你嫁给千亿集团的贵公子,那你就是富可敌国的阔太太,哪怕不嫁,只要能给千亿贵公子生了孩子,带球跑了,若干年后在国外机场带着孩子,被千亿贵公子遇到,这难道不是一场童话故事吗?”
“还说什么,简直是穿越到了总裁文的小说里,”
刘世谦太太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现实啊,不像我们那个时候了,我们那时候都很少离婚的,还是讲究脸面的。”
她看向陆太太,问道:“所以,楚雪柔就算是跟孟冠霖离了婚,还要给他生孩子,他们都没说丢脸吗?”
陆太太淡淡地道:“谁知道,这帮年轻人怎么想的,反正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不这么想,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