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蹙眉,“闵东跃?他怎么了?为什么要雪柔下令处罚他?”
刘兰香怒声道:“他总是对我们生产车间吹毛求疵,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尤其是推到我身上。”
楚母之前也是想护着闵东跃,也看不惯刘兰香这颐气指使的样子,说道:“他管理生产车间,发现问题,让你整改,你叫工人们整改一下就行了啊,至于他说话难听,怎么个难听法,你说来听听。”
刘兰香黑沉着脸,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只捂住胸口怒声说:“他当时在车间里大闹一通,我本来念他来的时间不长,上次又请了我们一顿饭,不想跟他计较,”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直接冲到我的办公桌前,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辱骂,还说以后不会放过我,就专门盯着我。”
一顿辱骂?
闵东跃眼睛顿时亮了,他真的没有对刘兰香一顿辱骂啊!
难道是对辱骂的理解不同?
楚母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话倒是有些没来由的,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上门挑衅你啊?你是车间里的品质主管,谁不知道你的威名?他怎么敢这么做?”
刘兰香听她的语气景氏有些偏帮闵东跃的,才想起楚雪柔是闵东跃的师妹,不禁更是激愤,“不就是仗着有关系吗,加上把我们孟总欺负走了,他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男,便把我们车间里的工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反正我不管那么多,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愤怒,眸光又阴沉又歹毒,闵东跃捡着心里都发怵。
楚雪柔却是问了一句:“是要闵经理给你一个交代吗?刘主管,那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嘛,你来找我妈,我妈身体不好在,再说她都不管工厂这么多年了,怎么好干预公司里的私人恩怨?”
“这不是私人恩怨,他看不起我们在车间里做工人的,看不起最底层的劳动人民!”刘兰香目眦欲裂。
楚母神色不悦地道:“他是怎么看不起你的,你也没说出个缘由来啊,他骂你什么了?他为什么闯到你的办公桌前?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兰香犀利凶狠的眸子盯着闵东跃。
闵东跃吓得连忙道:“我真没过去吵架,我也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楚母见刘兰香吓唬闵东跃,心里更是恼怒,对闵东跃更是无语,闵东跃这个家伙,都没把楚母放在眼里,倒是对刘兰香怕得入骨。
“不用他来说,这件事情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楚母眸光沉凝,盯着刘兰香:“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工作的时候,一边检查品质,一边和工人说闵东跃的坏话了?如果有,那就不要怪闵东跃找过去,跟你理论了。”
刘兰香冷笑一声,“我倒是差点忘记了,楚总跟闵经理私交甚笃,竟然还想着找过来,让你们主持公道,我真是傻。”
她转头看着楚雪柔,厉声道:“楚总,他闵东跃不也是给楚氏打工的,就算是总经理,那也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到我一个人的头上,我只是一个品质主管,那些数据的统计有问题,他也找过来责怪我,你说应该吗?”
“你不觉得太乱了吗?”
楚雪柔正想开口,她又冷冷添了一句,“至于那些数据有没有问题,不管有没有,都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就不管那一摊,我也没拿干那个活的钱,更不要把别人的过错,都扣在我头上,我担不起。”
那错误不是她犯的,也怪在她头上,她上哪里说理去?
楚雪柔听了之后,压压手:“刘大姐先别急,稍安勿躁,闵经理在数据统计的错误上骂你却是不妥,也有失一个总经理的酆都,他骂了您什么?有人证吗?您说出来,或者我们明天去查监控,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人证?多的是,整个车间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他直接闯到我的办公桌前,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车间主任拦都拦不住,至于他骂我,当时在场的人全听到了,当然查监控也能看到。”
楚母已经是不耐烦地问道:“他到底骂你什么呢,你倒是说啊!”
刘兰香摆着臭脸:“骂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骂了,我是车间里的品质主管,虽然是个打工人,但也是有尊严的。他就算是总经理,也比我年纪小,就算再怎么的,不也应该喊一声大姐吗?”
楚母摆摆手:“别一口一个年纪小什么的,他骂了什么,你也没说,难不成她说你长得难看,也算是骂你吗?那只是实话实说,你确实长得一般,我要知道他到底说什么,才能判定他是不是在辱骂你。”
刘兰香脸色铁青:“大姐,你这是偏袒他,楚总,你来说,他是你的员工,又是你的师兄,哪怕是全公司的工人骂楚家,也该有个说法吧?”
楚雪柔见刘兰香来来去去也不敢说闵东跃到底辱骂了什么,心里便笃定了,说道:“那是自然,所以我才让刘大姐拿证据啊,你好歹说出她到底都辱骂了什么,或者我们明天去查车间里的监控,”
“不过,这些用不着吧,闵经理就在对面坐着,我们可以当面对质,直接分辨个明白,否则单凭你一面之词,就要惩罚他,岂不是寒了人心?”
“他不就坐在那里吗?他自己说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我跟他对峙?”刘兰香倏然站起,脸色骇怒,“楚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什么身份?不也是个打工的吗?怎么就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坐着,就可以躲过去?你们母女一起攻击我,不觉得欺负人吗?”
她忽然回过味来,猛地看着楚雪柔,“不对,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啊,你是认为我在诬陷他啊?”
“刘大姐怎么会诬陷闵经理呢?但凡事不得讲一个证据吗?佴说他骂了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在对面,你也不跟他对峙,还说他自己说过什么,自己知道,那你让我惩罚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