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随着我身份的改变,也有不少人羡慕我,嫉妒我的。更有一些女孩儿来投怀送抱的。”孟冠霖意味深长的说,至少他能看出来楚雪柔后悔了,闵东跃也很吃惊。
“那倒是,但有没有可能,她们看上的都是你的钱?”
他用弯起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敲了她额头一下:“脑子开窍了!”
“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她伸出纤细莹白的小手,捏了他的脸颊一下,作为回敬,然后飞快闪开,笑着说道:“我也很现实,我知道遇到苦难要找你。”
看到楚雪柔笑的恣意,就连眼底都绽放着光芒,孟冠霖的心底触动,即便这话说出来很不好听,但也还算实在。
昨天,楚雪柔的眼底还有一种挥不去的忧伤,现在已经好了很多,看来,钱真的能够给人底气。
楚雪柔也看着神情时而深沉时而轻松的孟冠霖,他脸色虽然仍然苍白,但情绪看上去舒缓了很多。
而且,她是真的觉得自从领了离婚证以后,跟孟冠霖比原先亲近了些,没有了那时剑拔弩张的气氛。
反倒是像极了好朋友,能够互帮互助。
孟冠霖转头过来问楚雪柔:“你需要回公司,亲自查一下库房里那些存下的原材料的数量吗?”
楚雪柔摇摇头,眼底黯然,“我就不去了,那些原来料我有进货清单,虽然用了一些,但是差的不太多。等订单谈好后,我再看一下就行了。”
孟冠霖知道她为什么不回公司,心底悄然叹气,但表面上也没表现出来什么,点了点头道:“虽然这样也可以,让他们仔细查一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一下,毕竟我也才刚被外公找到,我不想因为这种合作坏了东盛集团的名声。”
楚雪柔回到公司的时候,楚母也正在她的办公室里。
原来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楚母又和闵东跃吵了几句,闵东跃也没敢吭声。
闵东跃看到楚雪柔一进公司大门,就跟了上来。
“董事长生气了,回来的路上还教训了我几句,我没敢吭声,一直在等着你回来。”闵东跃跟楚雪柔说道。
楚雪柔一开始还以为是闵东跃骗她的,但回到办公室,看到母亲坐在椅子上,脸色很难看,才知道,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楚雪柔也没看闵东跃,只着急地问母亲:“为什么忽然生气了?脸色这么难看?”
库房主管在一旁解释:“还能因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看到库房里堆了那么多的原材料!董事长也去了库房,全看到了,可能之前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所以生气了,找到我,又把我骂了一顿……嫌我不拦着点儿。”
此言一出,楚雪柔和闵东跃都骇然地看向库房主管。
楚母摇了摇头:“要是孟冠霖在就好了,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儿,你早就应该给他生个孩子拴住了他,为什么偏偏等到离了婚之后,才肯生?”
闵东跃失声:“什么?她要给孟冠霖生孩子?”
楚雪柔连忙道:“好了,妈,你别在这里添乱了,你快回家吧!”
闵东跃心头牵绊滋味,百转千回间,便只剩下心酸和苦涩,还有很多无望的期盼。
他苦笑一声,想着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被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雪柔,你呀,好男人就这样错过了,错过了呀!”楚母反复说着这一句:“真的,孟冠霖真的很好,你错了呀!”
闵东跃冷冷地道:“雪柔哪里错了?你是后悔让他们离婚,放走了孟冠霖?”
闵东跃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忿地道:“他孟冠霖不就是因为摇身一变,成了东盛集团杨天祁的亲外孙了吗?一下子穷小子变成了弃少神豪,你们这态度变得这么快,这么明显,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吗?”
“换个方向,从孟冠霖的角度来看,你们态度转变快,就不怕吓到孟冠霖吗?”
“据我所知,有钱人可是最讨厌冲着钱去的女人!”
楚母听闵东跃还在这里说,心里恼怒得很,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住了火气,“你闭嘴,要不是你闯了祸,至于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吗?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扰乱楚家的安宁。”
闵东跃被楚母一训斥,当即想要反驳,却见她眼神冷厉的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脸色真的很不好,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不禁吓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低头看向手机,不准备再说话。
楚母真的是受够了,本来她近几年身体都不好,自从孟冠霖和楚雪柔结了婚,公司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孟冠霖在负责,从来没用她操过心,现在可不行了。孟冠霖撒手不管楚氏这才没多长时间,就出了这么多乱子,真是让她心焦。
现在好不容易楚雪柔又找了孟冠霖帮忙渡过难关,还说好了给孟冠霖生个孩子,眼见着他们两个的感情有所缓和,生意也又开始合作,闵东跃又跑过来说这样的话,真的是没法说。
孟冠霖跟楚雪柔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他不欠楚氏的,犯不着每天都要被怀疑、被诋毁、被骂吧?
最重要的是,如今再把孟冠霖提起来,难免楚雪柔听了心里去,和孟冠霖又要新生嫌隙。
这闵东跃眼看建树不一定有,但这破坏力和乌鸦嘴却着实惊人,如今楚雪柔已经一步步地开始努力了,他却在旁边说拱火的话,不骂他骂谁?
她们母女说说自己家的事也就行了,他一个外人非得跟着楚雪柔身后进来掺和,真是烦人。
果然,闵东跃又冷笑了声,看着楚雪柔,脸上的表情显得很阴沉:“雪柔,你就不怕你太殷勤了,把孟冠霖吓到吗?女人太主动了,男人是不敢动手的。”
“还有,孟冠霖有没有跟你要求过,让你把我开除了,我认为你就是错了,你就不应该让我进楚氏,我也不应该头脑一热听了你的,我自己开律所多好,现在弄到这个地步,我反倒成了多余的,惹得你们全家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