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雪柔并没有做错什么,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管去哪里,我也不怕她们议论。”
楚雪柔眸光一转,落在楚母的脸上:“妈,所以我得嘱咐你,不要出去乱说,事以密成,这个规矩你不懂吗?”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闵师兄,直接跟上孟冠霖的车,我要跟着他,让他下车就把剩下的买地款转过来。”
说完,目光就一直盯着前面孟冠霖的车。
到了医院,楚雪柔一个人去了孟冠霖的病房。
那帮富太太不是愿意议论吗?那她就把母亲的话坐实,尽快给孟冠霖生个孩子出来。
楚母目瞪口呆,她近年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拼命的楚雪柔。
或者说,上次一楚雪柔拼命的时候,还是她父亲刚去世的时候,后来有了孟冠霖,楚雪柔就不必独自面对这些糟心的压力了。
可现在,他们离婚了。
压力又回到了楚雪柔身上。
以前在她身边撒娇的女儿,这几天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一开始没想明白,但此刻貌似全都明白了。
可想明白之后,一对比,心里就更难受了。
她的女儿楚雪柔把自己的靠山弄丢了,现在要拼命地找回来,不是吗?
加油,楚雪柔,你一定行的。
楚母和闵东跃看到楚雪柔跟着孟冠霖他们进了住院部大楼。
他们两个各怀心思。
楚母心里更明白,闵东跃是不愿意楚雪柔跟在孟冠霖身后,去求利益的。
但是男人的想法跟女人的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的男人更现实,更看重利益。
楚雪柔是什么人?
除了是楚氏的总裁,还是孟冠霖刚离婚没多久的前妻。
他们两个人之间如果能再生下个孩子,那对于孩子来说,不仅仅孟冠霖的资产都是孩子的,就连楚雪柔的资产也都是孩子的。
所以说,虽然楚雪柔是把城北那块地卖给孟冠霖了,但是从长远来看,还是能收回来的。
当然钱财是其次的,重要的是楚氏以后在商界的人脉和发展,有了东盛集团做靠山,那可就扶摇直上了。
有了以上这些,楚雪柔和孟冠霖能不能复婚,一点都不重要了。
孟冠霖和楚雪柔在医院大厅门口对视一眼,看到神色焦急的她,心里就明白了。
反正城北那块地已经过户,就等着下证了,他干脆问舒安然:“舒特助,剩下的四百万,让财务转给楚总吧。”
“好的,孟少!”舒安然反正也累了,看她们吵架也消耗脑细胞。
她索性先转身去了财务部那边。
楚雪柔则跟在孟冠霖身后,上了电梯。
楚雪柔主动缓解气氛:“孟总,等下你要喝水?还是吃水果?”
孟冠霖笑着道:“我都行。”
其实孟冠霖还是对楚雪柔的殷勤有些不适应。
“呃……那我先给你倒水,然后再洗水果吧。”楚雪柔想了想,反正茶几上有水果,她拿个苹果削了皮就行了,就当借花献佛了。
孟冠霖现在可是楚氏的大客户呢。
之前她是没这么伺候过孟冠霖,但是招待客户她还是会的。
进了病房。
楚雪柔拿着杯子,抬眸问孟冠霖:“喝白水吗?”
“嗯!”孟冠霖靠坐在沙发上,自从生病了之后,他就基本上只喝白水了。
之前在公司里忙,有时候忙到半夜不是靠喝可乐就是咖啡提神,其实他更喜欢喝水。
那个时候,他尽心尽力照顾楚雪柔的饮食,自己倒是什么都凑合,现在闲下来了,倒是什么好吃的都想尝尝了。
“叮!”楚雪柔的手机响了,收到了短信的提示音。
“噢,收到了剩下的四百万,”楚雪柔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高兴,“我帮你削个苹果吧?”
“一个苹果哪够?再加上一串葡萄。”孟冠霖说。
楚雪柔扑哧一声笑了,“吃得了吗?”
“吃得了,刘医生不是让我增重嘛,我想着每天多吃几顿,体重慢慢会上来的,无论如何,我得尽快达到做手术的体重标准啊。”
楚雪柔笑着拿起水果刀,葱白手指握住刀柄,贝齿咬着红唇用力削着苹果皮。
削好之后,她给孟冠霖放到精致的瓷碟里,孟冠霖拿起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很甜,钱你收到了,可以回公司忙了。”
楚雪柔却没吭声,反而转身自己倒了一杯水:“呃……公司现在不忙,孟总,你是知道的。”
“订单的事情,不是跟你说过了,要等舒特助和闵经理先确定一下你们存下的原材料,和每种产品的销量,商量出比较合适的生产计划,再做订单?你不用着急。”孟冠霖能猜个大概,但还是想催楚雪柔离开。
楚雪柔喝了一口水,把干燥的嗓子润了润,道:“着急也没用,我在公司里看着那些原材料更心烦,该不如先留下照顾你。”
孟冠霖挑眉,看了她一眼,“你留下也没用,你之前又没照顾过人,不懂的。”
楚雪柔身子一僵:“饮食上不是还有舒特助呢,我确实不太懂,”楚雪柔睨了他一眼,“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上午我扶你躺下的时候,我都听到你咽口水了,你该不会是想了吧?”
“咳……”孟冠霖没想到楚雪柔问得这么直接,一口苹果噎在了嗓子里,“咳咳……”
楚雪柔见他被卡住了,没敢再说,连忙起身,想过去帮他拍背:“你看你,着什么急嘛?”
可楚雪柔自己比孟冠霖还着急,起得太猛,一下子撞在了茶几上,差点摔倒,嘴里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惊叫,胸前的饱满也跟着狠狠地晃了一下。
一片波浪。
那片波浪被孟冠霖看在眼里,荡漾了他的心神。
楚雪柔害怕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她并没有摔倒在地上。一看,是孟冠霖扶住了她的腰。
楚雪柔虽然结过婚,但是并没有生过孩子,腰腹都很纤瘦,就算是生病的孟冠霖,也轻而易举的揽住了她,顺便把她带到了沙发上。
只是楚雪柔的膝盖仍然撞到了茶几的角上,疼得她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