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说话,因为都已经知道了站在她身旁的孟冠霖是东盛集团的继承人。
但是有人暗暗捂嘴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怼刘世谦的狗熊精老婆,楚雪柔你是不知死活啊。
你看,要是没有孟冠霖护着你,那黑熊精早就扑上去把你撕扒了呀!
孟冠霖看到都是一群富太太,而楚母又低头躲在众人后面。
眸光略过的片刻,看到楚母眼底顿时亮了一下,孟冠霖有些疑惑,哦?这是楚母在私底下喊着众人一起八卦自己的女儿和前女婿呢?
孟冠霖转身,想往外走,根本不想掺和这种场面,他没时间更没心情。
刘世谦老婆见众人都不搭理她,而楚雪柔也扭头跟着孟冠霖要走。
就忍不住冷嗤一声,“刚才我们正在说你呢,楚太太真是可怜啊,被你气得满身都是病,还逼着她女儿离了婚,现在居然还逼着楚家低价把地皮卖给你。你虽然是有了身份地位,却也掩盖不了你这个人的心肠有多黑,真是坏透了,难怪得了癌症,快死了呢!”
刘太太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楚母的罪体,楚母想说的话,碍于还跟孟冠霖有生意上的来往,肯定是压着不敢当面说,便让一个外人说了。
所以,刘世谦老婆说完,楚母轻斥一声,上来拦住:“刘太太,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孟少呢?”
她看着孟冠霖,温和地笑道:“冠霖,这些富太太们八卦惯了,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众人掩嘴笑了,楚母分明是坐实了刘太的话。
孟冠霖却也不恼,只挑了挑眉,笑道:“伯母放心,我自然不会跟无知的富太太们一般见识,您之前不是也叮嘱过我嘛,说她们就是一群没念过书的乡下女人。”
刘太太一滞,随即骂道:“你说谁是没念过书的乡下女人?你别胡说,我撕烂你的嘴,你个黄毛小子,还敢骂我无知,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她如今正找了形象设计工作室,提升自己的形象,为跟着刘世谦出国谈生意做准备。
她可不想听到这种贬低自己的话,有损形象。
楚雪柔一看黑熊精的急躁模样,就笑了:“看来刘太太是双标呀,怎么我说句真话,你就要撕烂了我的嘴,你在背后嚼舌头根子就是有趣?相信刘世谦刘总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打扮吧?说到底,谁会喜欢一个六十来岁的狗熊精呢?”
她看向楚母,意味深长:“楚太太,我希望你以后关注自己的嘴,否则别怪我不管你叫妈!”
楚母不甘心地看着楚雪柔,她以前在自己面前多么乖巧听话,就连让她嫁给孟冠霖换去五百万彩礼,她难受了一阵,也就嫁了。
可现在呢,她看着自己的眸光都充满了厌恶。
楚母把这一切都归咎在孟冠霖的身上,连楚雪柔的态度都转变了,他给楚雪柔灌了什么迷魂汤?
但是她不敢做声,因为此刻一旦得罪了孟冠霖,剩下的卖的款都不一定能打给楚家。
刘太太也被架着下不来台,愤恨地等着楚雪柔:“一个被抛弃的离婚女人,有什么好嚣张的?还腆着脸跟在前夫后边,脸皮真厚啊!”
楚雪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充满了震慑力,“我不是被孟冠霖抛弃的离婚女人,他是因为自己生病了,不忍心连累我,可他越是这样做,我越是舍不得他,我不管你们背地里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但是当着我们的面,希望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做个人吧,我和孟冠霖好得很,我们还准备备孕呢。”
在场一片寂静,其中有好几位富太太不想跟刘世谦老婆同流合污,只是碍于她的泼皮无赖,才不敢多说,只是在心里暗暗叫好。
这种场面见多了,她们虽然知道刘世谦老婆的为人,也知道她惯用拉帮结派的手段,针对不臣服她的人。
只是她以前不会自己出面,这次却踢到了铁板。
不管是楚雪柔,还是孟冠霖,都不是好惹的。
楚母看向孟冠霖,心里的怨气一扫而光,此刻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虽然她对孟冠霖和楚雪柔离婚有很大的意见,但是,他能给楚雪柔撑腰,跟刘世谦老婆对着干,这就是在护着她们母女啊。
“孟少,咱们走吧。”舒安然站在孟冠霖的身边,轻声提醒他,眼底充满了崇拜。
“嗯。”
孟冠霖应了一声,便直接带着众人走出大厅门口。
刘世谦老婆却冷笑一声,“早就该走了,我看你们就是怕了我!”
孟冠霖和舒安然都不想再浪费时间。
楚母见他们都出去了,也一溜小跑着跟着上了闵东跃开的车。
她身后的富太太们开始议论起来。
张太太:“楚太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放着好好的女婿不要,之前总是挤兑人家欺负人家是个孤儿,殊不知人家门关林都不需要仗着家里人,便可以在商场上驰骋。”
“这回来了,又逼得孟冠霖跟自己的女儿离了婚,人家孟冠霖又找到了家里人,还是东盛集团的董事长的亲外孙。”
“我看她呀,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那个闽东语哪里逼得上孟冠霖?”
“他不就是得了病吗?现在的医疗技术,只要肯花钱,什么病治不好?”
“我要是她们母女,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对啊,这不就是这山看着那山高吗?等离了婚了,后悔了,又去追着人家孟冠霖,非得给人家生孩子,这算怎么个事?不觉得自己脸皮厚吗?”
“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这母女俩的凉皮呀,都被踩到泥里了。”
“这种家世人品,真是要不得,瞧瞧她们母女那副傍到大款的得意模样,真的下贱,让人看不起呀。”
“我原本想着给楚雪柔再介绍个对象呢,幸亏没张嘴。”
“我也是,我还以为她女儿是受害者呢,这么一看啊,是楚家母女见钱眼开,掉进钱眼里了。”
“这种人,让谁都看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