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然下了楼,从孟冠霖身边走过。
瞬间,一阵清淡却魅惑的茉莉花香味扑面而来。
也不知道是米饭太热,还是其他原因,孟冠霖的脸更红了。
“孟少,没想到你不光菜炒得好,下面也好吃,难怪吃不下医院的饭。”
舒安然先吃了面,忍不住夸赞道。
孟冠霖没搭话,匆匆吃了半碗饭,便起身准备去沙发坐着。
但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吃完后,我刷碗,然后你送我去医院吧,我那辆车还在楚氏那边,我明天再去开。”
说完,快步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目送孟冠霖做到沙发上的舒安然歪着头,边吃面条边笑。
“离婚的纯情少爷跟霸道女助理?这个开始……应该会有个好的结局吧?”
“好。”
舒安然刚应了一声,就听到孟冠霖的手机响了。
孟冠霖掏出手机,划开看了一下,是楚雪柔发过来的。
但是微信的内容,却是让孟冠霖火大。
“孟冠霖,你说离婚就离婚?凭什么?既然你在外面有人了,那我也让你的帽子变成绿色!”
看完信息,原本挺好的心情,瞬间变得难受。
楚雪柔说他外面有人了?
可真正外面有人的明明是她楚雪柔。
可现在,自己提了离婚,楚雪柔要倒打一耙,这是要干什么?
见孟冠霖看了手机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舒安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楚总又欺负你了?”
孟冠霖抬头看向舒安然,眼神中带着不解:“怎么这么说?”
“孟少,那你先答应我别生气,我才说!”
“行,我答应你,你说吧。”
“孟少,你难道没觉得,你不大?”
舒安然三个字,直接把孟冠霖干懵了。
还以为孟冠霖没听明白自己说的话,舒安然又急忙解释:“孟少,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大男人的那种大!”
“呵!你这解释,越描越黑!”
孟冠霖原本心里堵得慌,但听到舒安然这种越描越黑的解释后,胸口虽然不堵得慌了,但也无语了。
好歹是东盛集团的高管,临海市众多男人的梦中情人,怎么脑袋里总想这些擦边的事情呢?是到了年纪,缺少滋润吗?
“咳咳!”
舒安然干咳一声,白皙的脸蛋浮上俏粉。
“孟少,那我们一会儿还去医院吗?”
“先去楚氏工厂吧,我过去开车。”
孟冠霖想了想,又问:“网上的舆论现在怎么样了?我不太懂,只能靠你了。”
“已经在扫尾了,孟少!”
舒安然点头,起身,收拾了碗筷。
随后,两人上车直奔楚氏工厂。
楚氏工厂停车场,孟冠霖让舒安然在远处停车等他。
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保安的大爷,孟冠霖都十分熟悉。
为了订单,他曾经住在这儿,楚雪柔却以忙为由,一直都对他不闻不问。
“呵!”
孟冠霖发出轻轻的嘲笑,胸腔疼得他想落泪。
这段时间,他没睡过一个好觉,刚才听到楚雪柔口口声声要给他戴帽子,他更加睡不着了。
“孟冠霖。”
正往停车场走的闵东跃看到孟冠霖呆愣的神情,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你怎么大晚上的,跑来公司了?是不是来找雪柔的?”
“不……”
是字还没说出口,楚雪柔便愤怒地冲过来推了孟冠霖一把。
“孟冠霖,用你的时候你跟我闹离婚,大晚上的你跑来公司干嘛来了?”
由于愤怒,楚雪柔用了很大的力气,孟冠霖被推到地上,脚腕传来刺痛。
“孟冠霖。”
闵东跃伸手拉我,将楚雪柔护在身后,他的动作很微妙。
孟冠霖咬牙冲他挥手,楚雪柔躲在他身后感动得快要落泪。
“快起来,雪柔今天累坏了,你没受什么伤吧?别和雪柔计较,她啊,还跟小孩子一样,再加上今天工作忙,累得发烦,所以才没收住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楚雪柔的丈夫,但我也不想纠结,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不用转钱,反正我等下要去医院,自己治了就行了,我先走了。”
话落我转身想要去开车,楚雪柔很不满,她白了我一眼,不屑回应,“算你有良心。”
从头到尾,她没有关心过我一句话,自然也没看到我扭伤的脚踝,以及还在往外渗血的手。
“雪柔,你被折磨说话,冠霖只是过来开车的,还受伤了,我去看看,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闵东跃的表明功夫做得非常到位,他很快追上孟冠霖,看了眼他略有些拖拉的左腿,捏住他的手腕。
“我送你去包扎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孟冠霖过于敏感,总感觉闽东与用的力气十分大,让他本就浑身疼的身体,更加难受。
“不用。”
踉跄间,孟冠霖推开闵东跃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楚雪柔来了火气,她一把拉过站着不知所措的闵东跃,气冲冲地朝着孟冠霖的背影喊。
“别管她,既然人家不稀罕让我们管,那你就别上赶着了,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走了,我们去跟客户吃饭了。”
两人的身影交汇在一起,与孟冠霖背道而驰。
孟冠霖没有难过,也不想哭。
这颗心烂了又好,好了又烂,现在是只能顺其自然了。
他让舒安然先自己回家了。
他则回到跟楚雪柔的家,收拾完与楚雪柔所有的回忆,能卖的挂到网上,不能卖的丢进垃圾桶。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期待,他不止一次期待有她有家有孩子。
但幻想破灭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留了。
转眼到了半夜,楚雪柔回来了。
见孟冠霖收拾了东西,生气的将门摔的砰砰作响。
孟冠霖抬眼看她,手里的是这些年来的清淡。
当初为了表达诚意,楚雪柔平时给自己开的工资都是和他的存在一张卡里。
孟冠霖需要算出来,这是为了避免他们有财产纷争,更重要的是,属于楚雪柔的他从来都不会要。
这是孟冠霖答应过楚母的,也是他对楚雪柔爱意的最后交代。
“孟冠霖,你抽的哪门子邪风?”
“一会儿要离婚,一会又背着我找女人,一会又收拾行李的,现在你连这些东西都不放过,你这是非要逼死我们母女才甘心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孟冠霖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