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散去,地上的深坑之中,只剩下了一团血渍。
至于那黑衣人,早已经被轰的粉碎。
看到这一幕,洛清瑶表情僵硬,愣愣的瞪着眼睛。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当即向着空中一礼。
“多谢前辈。”
屏幕外,江浩松了口气,随即摆了摆手。
“哎呀,客气客气,都是应该做的。”
只要将麻烦解决掉,别的他也不想再问。
他虽然给出了回应,但是洛清瑶并没有听到。
虽然许久没有回应,但洛清瑶也早已习以为常。
站起身后,她这才将目光放在了碎裂的长剑之上。
这武器乃是他父亲所赠,品阶虽然不是很高,但也相伴了她许久。
今日被震碎,她心中不免有一丝心痛。
也就在此刻,江浩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
【洛清瑶因灵剑被毁而黯然神伤,请玩家做出选择。】
见此情况,他一愣。
“又来?”
在他的注视下,屏幕上很快给出了三条选项。
【一,一把破剑而已,有什么好伤心的,无所谓,不管不顾(注意:再遇到危险,洛清瑶将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死亡率高达90%以上。)】
【二,充值666,为洛清瑶购买普通一把灵剑。(注:普通灵剑,一次性产品,无法承受洛清瑶体内的灵力。)】
【三,充值66666,为洛清瑶购买豪华套装。(斩空剑,上品灵器,护心甲,上品灵器,额外赠送一门九转大还丹。)】
看着给出的三条提示,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让他选择第三项。
“不就是66,666嘛,老子冲了。”
那第一个第二个选项根本没办法看,整不好就是问题。
那第二个选项倒是有一把灵剑,可压根没用。
万一洛清瑶下次再遇到强劲的对手,必死无疑!
随着他再次充值成功,屏幕上很快有了反应。
洛清瑶刚准备捡起碎裂的长剑之时,一道金光降下,直接将灵剑笼罩。
在他的注视下,那已破裂的碎片突然飞向空中,重新开始凝聚。
看到这一幕,洛清瑶一愣,不自觉瞪大了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还在发愣之时,已被修复的斩空剑便缓缓落到了她手中。
之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发生了转变,比之前强出数倍。
盯着打量了两眼后,他很快反应过来。
“前辈大恩大德,小女定当铭记于心……”
话还没说完,空中又再次降下一道金光,一套闪烁着磅礴气息的软甲缓缓落下,直接与她融为一体。
“上品护心甲!”
洛清瑶再次被震惊,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有了这些装备后,洛清瑶便再次踏上了征程。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江浩每天除了帮洛清瑶完成几项任务,也没再做别的。
而他没注意的是,在这几天里,他一直被那秦鹤州监视着。
秦氏集团。
秦鹤州似笑非笑地看着手中的资料,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子,我看你他妈能狂多久。”
他冷冷一笑,随手将资料扔到一旁。
“继续盯着!”
转眼三天时间已到,这一天他刚睁开眼,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江浩,你在吗?”
听到声音,他瞬间清醒。
“苏总,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着急忙慌的打开门,衣服还没整理顺畅。
“这是第三天,救我爷爷的药物,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苏若冰试探性的询问,他倒也没废话,顺手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
“都准备好了,就在这里面,我们走吧。”
听到此话,苏若冰当即一喜。
“那快走吧。”
苏若冰满脸着急,直接帮他推起了轮椅。
这一举动,给他整的是一脸尴尬,连忙说道:“苏总,我自己来可以的。”
“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医院。
才刚到病房外,秦鹤州就已早早在此等候。
“唉哟,你这残废胆子倒是够大的,竟然还真敢来。”
“秦鹤州,你想干什么?”
苏若冰面露不悦,眼中尽是冷意。
看到他这副表情,秦鹤州轻蔑一笑。
“若冰,你别那么激动嘛,我就是来看看,这残废打算怎么救治老爷子。”
他面露轻蔑的笑容,摆出一副欠揍的嘴脸。
见他如此,江浩冷着脸说道:“跟你无关。”
“你这废物倒是挺爱装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线,一个臭送外卖要事都能救人,那还要这医院干什么?”
“我能不能救,跟你有关系吗?”
江浩相当硬气,当即惹的秦鹤州心生不悦。
“挺狂呀,来,我倒要看看除了c级药剂外,你能拿什么救。”
江浩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将铁盒递给了苏若冰。
“苏总,把这里面的药给老爷子服下。”
听到此话,苏若冰连忙打开了盒子。
而仅是看了一眼,秦鹤州便冷笑不止。
“哈哈哈,都什么世纪了,竟然还拿这种破玩意儿忽悠人。”
“小子,这就是你三天的成果?你这不会是临时从身上搓下来的泥丸吧。”
“我跟你这眼光短浅之人没什么好说的。”
“苏总,给老爷子服下,我保证老爷子能够痊愈。”
可都没等苏若冰有所动作,秦鹤州就能笑道。
“若冰,这么个来历不明的泥丸,你敢给老爷子吃吗?这要是吃出了意外,后悔都没机会。”
此言一出,苏若冰也陷入了犹豫。
她原以为,江浩会拿出同样的c级药剂来救她爷爷,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药丸。
此刻的她心里也没底,万一真吃错了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见她犹豫不决,江浩也看出了她的意思。
“苏总,请相信我。”
声音刚落,秦鹤州便冷笑道。
“相信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要给苏老爷子吃出了问题,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还好意思在这口出狂言。”
“行了,当初若冰就不该相信你这个残废的话,你要是有那本事,自己这条腿怎么还残着呢?”
“我愿意,跟你有关系吗?”
“到了现在嘴还挺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若冰,这个关乎老爷子性命,你可得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