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几个弟兄退缩,徐鹏辉咬了咬牙,抓起一块石头狠厉道:“老大,我可是你堂弟,你难道还想打我不成?”
“打你怎么了?你要是敢抢肉,老子还敢杀你!”
“要吃肉自己去打,想抢老子的肉,我手上的棍子可不长眼,要是打断了谁的狗腿,老子可不负责!”
“好好好,老大,你真是长能耐了,老子就不信你一个人,能打过我们一群人!”
徐鹏辉脸色铁青,冲着身后的兄弟道:“哥几个,一起上,今天不把这王八犊子打趴下,我就不姓徐!”
徐鹏辉几人早就馋这些猪肉了,眼看着徐应辰不肯交出来,顿时就抓起几块石头,朝着徐应辰的脑袋砸了过去。
徐应辰早有准备,侧身往旁边一躲,轻松躲开了扔过来的石头。
紧接着,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挥动木棍就朝杜小强的脑袋砸了下去。
杜小强躲闪不及,一棍子被敲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哎哟,辉哥,这小子打我,我的脑袋,啊啊啊....”
见小弟被打,徐鹏辉怒目圆瞪,也朝着徐应辰冲了过去。
但这几个人赤手空拳,又被牛车撞出了内伤,又怎么可能是徐应辰的对手?
徐应辰挥舞着棍子,几棍子放倒一个人,尤其是徐鹏辉,被棍子重点照顾,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棍子打趴在地上。
一连打了几十棍,直到徐鹏辉几人全都头破血流,这才放下棍子,改成巴掌招呼!
“啪!”
“啪!”
“啪!”
“和你做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当老子是你爹啊,得给你吃给你喝,打了野猪还得分你一半。现在肉就在面前,你倒是抢走给我看看啊!”
“平时爷爷不打你,你爹也不揍你,我身为你大哥,今天就替他们教训教训你,省的以后闯出货,连累老子的名声!”
徐应辰一身力气大的惊人,几十个耳光落下,将他打的鼻青脸肿,甚至连门牙也打掉了好几颗。
一开始,徐鹏辉还很不服气,挨了巴掌还要嘴硬,可面对越来越重的巴掌,他也招架不住,开始求饶。
“大哥,别....别打了,我错了,再打要死人了。”
“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大哥,看在爷爷的份上,这次放过我吧。”
听到这话,徐应辰顿时冷笑不已。
放过他?
要不是自己喝过空间的灵泉,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今天自己不仅要挨揍,连这车野猪肉也会被抢走。
重活一世,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鼠,既然敢动手,无论对方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想走可以,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
什么?
留下值钱的东西?
自己抢肉不成,反倒要被徐应辰收割钱财?
这一刻,徐鹏辉面色铁青,道:“徐应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都是自家亲戚,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事情做太绝!”
“绝你妈个头,不给钱还想走?当老子的棍子是摆设?”
“既然你们想抢我的肉,现在想走也行,身上之前的东西交出来,没有的就写欠条。要是想赖账,就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
徐应辰压根儿不和几人废话,抄起棍子又是一顿暴揍,本来就打的鼻青脸肿,现在又挨了一顿打,直叫的哭爹喊娘!
“哎哟,老大,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辰哥,我错了,我身上有粮票,我全部给你。”
“辰哥,我身上还有我妈给的五块钱,别打了,再打手要断了!”
扑通!
一顿胖揍之后,胆小的直接腿软滚在地上,满脸惊恐的看着徐应辰。
至于杜小强,在徐应辰的特殊关照之下,上下两排门牙都被打掉,连求饶都漏风。
疯了!
徐应辰一定是疯了!
下这么重的手,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吗?
心里如此想着,几人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只能乖乖交出身上的粮票布票。
“杜小强,我记得你老爹刚卖了几只紫貂吧,这雕皮可值不少钱,我不信你身上就只有二十斤粮票!”
“杜小强,我记得你老爹刚卖了几只紫貂吧,这雕皮可值老些钱。你小子整日里跟着我弟到处晃荡,身上就二十斤粮票?当我是傻子吗?”
徐应辰横眉立眼,一只脚踩在杜小强的肩胛骨上,用力往下碾。杜小强惨叫一声,气若游丝地喊:“辰、辰哥……我真没带钱啊……”
“没带钱?”徐应辰冷笑,“行啊,那就给我写欠条!你老子不是有钱吗?三天之内,拿钱来赎,要不然……”
“不、不要——”杜小强吓得脸色发青,扑通一声磕头,“辰哥,我真不敢骗你!我老爹是卖了几只紫貂,可那钱拿去找人攀关系了,家里根本没富余啊……我口袋里这二十斤粮票,真是剩下的全部家当了啊……”
“嘿,你家里再怎么困难,也轮不到你抢我家的肉!是不是?”徐应辰目光一寒,手中木棍往杜小强的腿弯处狠狠敲了一下,“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打得走不动路,看你爹娘还不还钱!”
“哎哟!别打……别打了……”杜小强痛得差点翻白眼,连忙弓着身子求饶,“行……我写!我写总行了吧?”
“痛快点。”徐应辰松开脚,从牛车上扯下一段麻绳扔过去,“找块石头垫着,给我写清楚。你要骗我,我就上门去找你老爹,别怪我把你老娘也堵在家里讨债!”
杜小强一听,吓得面如土色,颤颤巍巍地抓起那段麻绳当“笔”,用雪水蘸着地上的一片泥巴,连比带画地胡乱写着:“我、我……杜小强,欠……欠……”他断断续续写完,简直像狗爬一样。
“这是啥玩意?”徐应辰拎起“欠条”看了一眼,字歪歪扭扭不说,连数额都没写全,“行了,先记着,反正你跑不了。我会带着你这玩意儿去找你爹!”
说完,他朝地上随便吐了口唾沫,将那份脏兮兮的欠条叠起来,塞进怀里,然后抬头看向剩下的那几个家伙:“你们也一样,都给我留下该留下的东西。如果谁不想挨打,这会儿就赶紧痛痛快快地掏出来。要不然……”他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木棍,棍子上沾着的雪和泥点子还滴滴答答往下落。
那几个狐朋狗友早就吓破了胆,恨不得马上溜走,可又知道若是此刻逃跑,保准挨得更狠,只能老老实实把口袋里的钱票、碎银子全都交了出来。有人还从贴身兜里摸出了几根烟卷,讨好地递到徐应辰面前:“辰哥……这个、这个是我自己留着过年抽的好烟,你要不要?要不你把我放了?我是真的没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