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那魔修心怀不轨,为何还要放他出来。”
神秘女子冷冷道。
苏牧无奈道:“我是想叫前辈的,但那时前辈你没回应我。”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御灵境我实在打不过。”
听闻,神秘女子沉默了一会,随后道。
“我不能随意出手。”
“第一,我一出手,你们这破世界承受不了我的力量。”
“第二,我要无时无刻维持天命塔的封印。”
“如果我稍有松懈,便会跑出上层的几只凶兽,把你弄死。”
“你之前得到了冰之道印,才让我有了一次出手的机会。”
“但现在封印又松了,你必须在抓紧时间找下一枚道印。”
苏牧沉重地点了点头。
”可遇到实在无法战胜的敌人,该怎么办。”
听闻神秘女子,隔空一抓,将一道无形之物挪到苏牧面前。
“这是…”
神秘女子淡淡道:“是那魔修的灵道意志碎片。”
苏牧震惊了。
疯无魔死了,但这超越实体境的灵道意志却保留了一缕。
神秘女子道:“用你的吞灵血脉吞掉他。”
“危机时刻你可以激活这道灵道意志,暂时替代自己的灵意使用。”
苏牧面露喜色。
这是保命底牌啊!
那疯无魔灵道意志可是实体境之上。
其威能是他的百倍以上。
若真用疯无魔的灵道意志施展断生死。
恐怕连御灵境也得暂避锋芒吧!
神秘女子又道:“这种手段你谨慎使用。”
“用多了,你的神智可能会被这道灵意完全侵蚀,届时你将沦为这道灵意的傀儡。”
苏牧重重点头。
随后苏牧将疯无魔的灵意吞下。
那道灵意原本异常狂暴,甚至想直接侵占苏牧的意识。
但感应吞灵血脉后,就如同遇到克星一般,颤颤巍巍,不敢造次。
最后成功融合。
随后神秘女子手一挥。
无形中涌出的庞大灵力,将云仙舟瞬间送到了海面上,避免了坠毁的结局。
做完这些,神秘女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一会。
云仙舟昏迷的众人悠悠转醒。
见到自己的性命安然无事,他们感动得痛哭流涕。
具体发生了什么,大部分人都不记得了。
那庞大的灵力,冲击了他们的精神。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有特殊手段,保留了记忆。
“此番真是多谢苏公子了。”
“苏公子的大义,此恩小女子会铭记于心。”
云麓对苏牧拱手谢道。
苏牧疑惑地看着他,“哦?你怎么知道是我所为。”
云麓微微一笑:“我修有某种精神秘法,其他人都昏迷的时候,我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我能远远地看到那神秘的女前辈。”
“那位前辈应该也知道的,不过可能是我太弱小,并没有理会我。”
苏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云麓更是感觉苏牧神秘无比。
不会是中土神州那边跑来历练的大少爷吧?
她暗暗想到。
云麓毕恭毕敬道:“以后苏公子,便是我云仙舟以及云仙楼最珍贵的客人。”
说罢她将一张紫卡递给了苏牧。
“此卡是云仙楼最高级别的贵宾卡,凡是云仙商会内购买的物品,一律七折。”
“需要的时候,可以调动部分云仙楼的强者。”
苏牧接过这张卡片,“那叶王府的事情…”
云麓笑道:“到皇都的时候,我会亲自送你到城内,那叶王府由我来应对。”
如此一来,他与苏玲儿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苏牧又古怪地看了这位云大小姐一眼。
此劫过后,这云大小姐没了算计后,倒是亲切了许多。
苏牧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云麓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连护星盟的强者都被他的护道者逼退了。”
“难道是王境强者?那可是连云仙楼的大楼主,都得仰慕的存在。”
“而这位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云麓目光中泛起浓郁的好奇之色。
…
云仙舟最上层,某个房间。
“哥哥,你回来啦?”
听闻熟悉的声音,苏牧的心头震动。
望着那道熟悉瘦弱的倩影,苏牧感觉一切付出都值得,沉重的身躯终于松懈下来。
“玲儿,我回来了。”
“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哥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感受到苏牧的靠近。
苏玲儿露出喜悦的笑容,她将头埋进苏牧的胸膛中。
“在玲儿心中,哥哥便是的全部。”
“能再见到哥哥,玲儿已经很满足了。”
兄妹俩紧紧地拥抱着,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
……
“苏公子,云仙舟若要前往皇都,则必需空行。”
“但空行设备的维修材料,不太充足,所以我们将在边境这座上城逗留几日。”
“这段时间,您可以和您的妹妹在城内逛逛,一切消费算在我头上。”
云麓笑盈盈说道。
听闻,苏玲儿露出欣喜的神色,她已经很久没和哥哥出去逛街。
苏牧点头道:“云小姐,有心了。”
“应该的,哦对了,苏公子千万不要随意出城。”
苏牧疑问道:“怎么了?”
云麓凝重道:“因为乾国边境最近有些动乱,邻国的唐国经常进行军队骚扰。”
“唐国一直都是乾国的敌对国家,如果被他们缠上了,非常麻烦。”
“好,多谢提醒。”
苏牧点头道。
随即带着苏玲儿进入了城内。
这座上城名为柳越城。
虽然背靠边境,但作为上城也被云霞县繁荣得多。
往来都是各种小吃以及好玩之物的叫卖声。
苏玲儿虽然看不见,但听到这种热闹的声音
脸上一直挂着兴奋以及欢喜。
见此,苏牧的嘴角也忍不住掀起。
这时,脑海中神秘女子的声音骤然响起。
“等等,那边有一个好东西。”
听闻,苏牧便立刻跟着神秘女子的指引。
拉着苏玲儿。
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
说是小摊,其实只有一块简陋无比的布。
上面摆着一些木工艺品,但工艺很粗糙。
像一个孩童的作品。
摊主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穿着破旧的衣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脸上脏脏的,唯有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
“大哥哥,你要买东西吗?”
“这里的每一件,都只要一个馒头。”
一道略显胆怯,稚嫩又很虚弱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