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知道继续在叶氏集团也只是自讨苦吃,也就没有继续待着,丢下一句“告辞”之后就离开。
他们之间的梁子彻底结下,对此叶启辰并不在乎。
“我刚刚做的如何?这沐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之前帮助了林家和成家跟我们偷偷作对,这次又表现出要跟我们合作的样子,明显就是在欺骗我们。”
王凯说出的这话,也是叶启辰所想。
“你做的十分不错,我就知道带着你没有错,你小子的脾气肯定无法忍受这些。如今沐辰回去之后,必然会在我们和孙家的背后搞小动作,我们还需要小心。”
他相信沐辰个人和其背后的实力,绝对比林家和成家加在一起都厉害,不然沐辰也无法做到成为林家和程家的股东。
叶启辰也是看出这些事情,他想着自己不能让潜在的危险继续蔓延。
于是他对王凯叮嘱道。
“你这段时间要多来公司,盯着林家和成家,同时注意沐辰的踪迹。那家伙向来踪迹不定,所做出的事情也都超乎常人的预料。”
他将自己所能够想到的事情提醒王凯,为的就是防患未然。
“放心好了,我是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再者说了,要是真的出现什么大问题的话,我会找你,并且给你商量,不会自己做决定。”
王凯是叶启辰值得信任的人,故而他对王凯委以重任。
叶启辰的确没有想到沐辰会这么快露面,沐辰的出现,恰巧证明了他之间所想事情,全部都变的跟原先不同。
因此,叶启辰也是看向了自己眼前王凯,为此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只要多关注孙家,等着林家和成家自讨罗王,他们到时候所做出的不好勾当都会出现。
“我还要去看子涵,到了子涵放学时间,你想要留在公司就继续留在公司,不然回家也可以。”
叶启辰淡淡的说。
“我没有事情,今日暂时留在公司。和孙家大面上的东西都处理差不多,还有一小部分的事情需要亲自去找孙林核对。”
“我想孙林肯定更加急不可耐,我就先在公司,有其他事情通知你。”
王凯决定留在公司。
叶启辰和王凯分开之后,他开车返回家中,在半路遇到了一群人正在拦住程忆瑶的道路,更像是不怀好意的家伙对其进行勒索。
换作先前,叶启辰见到这事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看到这人是程忆瑶,自然没有任何感觉。
突然,程忆瑶注意到了叶启辰,她立刻用手指着叶启辰开走的车,对这些人大喊。
“那人是我的前夫,他叫做叶启辰,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有的是钱。”
几个男子听到程忆瑶这么说,立刻命令自己手下,对叶启辰进行堵截。
叶启辰在拐角处被三辆大奔给拦住,从这三辆车上面直接下来十多个人。
他被拦住之后停下,不一会儿有人就带着程忆瑶,来到了叶启辰眼前。
“叶启辰叶总是吧?你前妻在我这里有高利贷,听说你们还有孩子,我想你应该不想要让你前妻和孩子有事情吧?”
“如果你不想要让他们有事情,那么立刻拿出一千万,我就放你和程忆瑶走人。”
为首黑衣男子这么说,叶启辰则是露出满脸不屑的神色。
“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在我的眼前进行阻拦,不得不说你们的胆子还真是的。我是不想要跟你们浪费时间,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不然后果你们也知道”
在叶启辰看来,程忆瑶和这些人就是一伙,林澄江没有出现,这就是最好的说明。
程忆瑶则是隔着车窗抓住了叶启辰的胳膊,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求求你帮助我,我想再怎么说我们之前也有夫妻恩情。况且还有子涵,我想你也不希望子涵有事情对吗?”
叶启辰的确不希望子涵有事情,但他听到程忆瑶对自己也这么说,这妥妥将自己当做大冤种。
他眼眸中充满杀气,看向程忆瑶,对其冷声道。
“你要知道有人打子涵的主意,那结果将会如何。”
“子涵是我最后的底线,你们之间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和程忆瑶这女人早就没有关系,她随便你们处置。”
叶启辰撂下这话,就要开车离开。
十几个男子拦住叶启辰去路,并没有打算放他离开的样子。
“滚开,这样的话我再说最好一遍,再不离开的话,那么修怪我不客气。”
叶启辰见这些家伙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也没有客气,立刻将油门踩到底。
他没有顾忌这些家伙,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这些人只是想要钱,又这么会因此而送命。
叶家别墅,叶启辰刚刚回来,就看着岑瑾着急的从房屋内跑出来。
“你听说了程忆瑶的事情吗?你有跟她联系吗?”
岑瑾问出这话,才觉得自己问的有些不合适,但她如此样子,叶启辰相信肯定是程忆瑶故意将这事情告诉岑瑾。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说程忆瑶欠下了一千万高利贷,那人还让你拿赎金,否则就要对程忆瑶出手,甚至会威胁到子涵、”
叶启辰这么说,岑瑾明显愣了一下。
“你原来……都知道这些了,那你打算如何?”
岑瑾很是好奇,对叶启辰问出这话。
她其实最为担心的就是子涵,她不想要让子涵受到丝毫伤害。
“我刚刚就遇到了那些家伙和程忆瑶,程忆瑶欠下高利贷关我什么事情,我和她早就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最为担心的就是子涵,子涵当初离婚的时候就判给我,现在跟程忆瑶没有关系,若是有人想要打子涵的主意,那么其下场必然会十分凄惨。”
叶启辰将事情分的事情清楚,他觉得这是沐辰故意做出的事情。
又或者说,沐辰利用了程忆瑶,他并不打算跟程家继续合作,这才让程忆瑶背上来如此巨债。
他越发的觉得,人过于贪婪,太过重视某些东西,反而会适得其反。